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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洛恩的意识如同风暴夜海上漂泊的孤舟,沉浮不定。精灵语的低语混着呜咽声从他微张的唇瓣中断续泄出:“an…anor…vania…”,那古老优美的音节在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感官碎片,失去了所有逻辑意义。他身体深处,那阵陌生的、仿佛撕裂又融合的痉挛仍在持续,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牵扯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他环抱着梅尔的臂膀收得极紧,仿佛要在她柔软的躯体里寻找一个支撑点,却只能更深地陷落在潮水般汹涌的余韵中。他脸颊埋在她的颈窝,越发滚烫的呼吸灼烧着她的皮肤。梅尔在剧烈的喘息中逐渐平复下来。那些满足感如同浪潮退去,留下细密的疲惫和一种空落落的渴望。刚才只顾着自己宣泄怒火与欲念,此刻稍一清醒,她立刻发现了不对。腿心处传来的触感虽然灼热湿润,但那种清晰的、被充满的强烈刺激……并没有真正到来。好想杀人。梅尔忍不住吐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火气、不解和无奈的笑,看他反应这么激烈,还以为刚刚坐进去了呢。浑身的燥热使她随意地将裙摆褪至脚下,随后又忍不住扭了一下腰,将自己调整到一个更能施力的位置。几乎是立刻,身下的人就被她的动作惊醒,涣散的瞳孔艰难地凝聚起一点点微光,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她压制在床上,用手固定住她的腰,并把头靠紧她的脖颈,无助又不安地摩挲着。“梅尔…”他无力地低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哽在喉咙里。精灵那破碎的、因极端刺激而濒临失控的呜咽声和身体的剧烈痉挛,都成了她情欲最好的添加剂。梅尔的喘息加重了,但她越是挣扎越难逃脱,意识到对方这下是真的在拒绝自己,她郁闷得不行。于是她又开始耐下性子,尝试软化他的抗拒,“嗯”她再次去亲他,细密的吻缓缓落下,“好热好难受”她不停地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精灵的感官世界彻底混乱了。从未体验过的爆炸性快感席卷后的眩晕还未消散,一种更加强烈的情绪海啸般淹没了他。那处此刻仍旧灼热、湿润甚至还在轻微跳动的区域……这感觉极其危险且不受控制。“呃…呃……”萨洛恩无法再连贯地发出声音,每一个她细微的亲吻,都像是用粗糙的砂纸在摩擦他最敏感的神经核心。每一声乞求都在撞击他岌岌可危的堤防,一种可怕的、无法言喻的灼热洪流在他身体内部深处,随着那蛮横的摩擦和碾磨疯狂地积聚。她还在不停地说,甚至开始说些荤话,都是她从诺德那学来的。她试着举一反叁,什么好大,喜欢,插进来,肏死我等等乱七八糟的,她不知道精灵听不听得懂,反正想到什么说什么。“帮帮我,嗯”她急得不行,那些情欲激出来的眼泪流了出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见硬的方法行不通,她转而再次哄诱道,“这是嗯治疗”“求你了……那里面……好冷……空得冷透了……求你用这个…把它装满……暖起来……”梅尔攀着他肩头的指尖微微抽紧,她急促吐出的音节带着热气,像吞咽着燃烧的烈酒,“只有你……”她湿滑的腿根无助地蹭着他绷紧的髋骨,同时屈起膝弯,将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急迫地向上敞开,用那片湿滑软红的褶皱主动去迎向他的顶端。“求你……堵住它……”他那被混乱感官和酒精浸泡的思维已无法执行更多思考。他的视线掠过她仰起的、布满汗水的脖颈,向下最终定格在那片颤巍巍翕张的绯色门户——那因期待而收缩的嫩肉中央,不停溢出一抹又一抹更深的晶莹蜜色。治疗此刻,他的内心深处只剩下一个指令。于是,他猛地挺腰,将肿胀到极限的顶端狠狠撞向那片湿滑滚烫的柔软中心。“呃——!”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窒息般的抽气。梅尔的身体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骤然弹回。并非直接粗暴地贯穿——精灵那径直的发力并未让他的顶端顺利楔入狭窄的入口,而是重重磕碾在她饱满湿滑的花瓣上,挤压碾磨过那颗饱受煎熬的、红肿的软珠。“进去……求你……进去啊!”梅尔的哭喊破碎不堪,身体依然在剧烈的余颤中抖动。她混乱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让他寻到正确的位置。精灵遭遇了强烈的冲击,那滑腻柔软的褶皱猛烈地裹缠挤压着他最敏感的顶端沟壑,如同无数微小的触手同时抓挠挤压。那股吸力是如此强大疯狂,伴随着她乞求,直接吮在他最脆弱的神经上。他死死咬着牙,喉间只能发出被勒住般的气声,腿间那坚硬的欲望在瞬间暴涨,顶端渗出的晶莹粘液陡然变多,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拉出一缕淫靡的细丝。他屏住呼吸,灼热的目光牢牢锁住下方那不断滴落着蜜露的细缝。紧绷的腰腹再次发力,将顶端稳稳抵住那被挤碾得圆润张开的滑溜入口——那里的柔软褶皱正发出贪婪的、无声的律动呼唤。他缓慢地,全神贯注地向内刺入。“噗呲。”一声极其粘稠、带着浓重水感的挤压声清晰响起。顶端艰难地破开层层迭迭、滑腻紧致的湿热软肉,撑开紧窄柔韧的入口,如同最坚硬的楔子,一寸寸碾入了温润的深处。那处有着和主人体温一致的冰凉,但内里却仿佛藏着沉睡的熔岩,透过紧紧相嵌的结合处,滚烫地烫着她的内腔。梅尔仰头发出的低喘,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像被强电流贯穿。被骤然推高的尖锐快感带着巨浪轰击脊骨,梅尔整个身体瞬间僵直痉挛,腿心深处那敏感的肉腔爆发出几乎要将魂魄吸出的剧烈吮吸和抽搐,粘稠的蜜液如同失禁般大量喷涌,清液溅在精灵身上,留下清晰的水渍。甬道内部火热的、绵密到窒息的裹缠力如同一条柔软却坚韧的巨蟒瞬间缠绕绞紧,强烈的摩擦感和惊人的紧致束缚感从他那完全没入的顶端处炸开,沿着尾椎直冲头顶。他被迫发出压抑至极的低喘,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的战栗中绷紧到极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嵌入了一个活生生的熔炉,那里的热度和咬附的力量远超想象,每一寸挤压吮吸的软肉都在贪婪地榨取着他的血液,试图将他融化。而此刻,他也仅仅只是顶端刚刚被彻底吞没,整个饱胀的柱身,才只进入了叁分之一,更深处那神秘而饥渴的幽谷,依旧在疯狂而贪婪地收缩着、吸啜着。“动……动啊……”梅尔紧紧攀附着他的手臂,声音支离破碎,混合着剧烈的喘息,“在里面……动……像刚才那样…呜………别停……”他体内积压的某种火焰越烧越烈,焚烧着仅存的理智壁垒。精灵遵循着她的话语,同时也是身体最深处的本能,他猛地向上一顶腰胯。“嗯……!!”梅尔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凶狠的顶入冲撞,几乎要碾碎她的身体。精灵感受到内里更加疯狂的回馈,柔韧紧窒的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如同无数细小的肉芽在瞬间膨胀咬住他柱身上的每一道沟壑,湿滑的黏液被大力挤压搅动,发出羞人而粘稠的水声。一种灭顶般的、混合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酸麻从两人交接处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他不再停顿,抓住她纤细颤抖的腰肢,开始本能地、生涩地,却又带着可怕的蛮力挺动腰胯。坚硬的欲望在温暖泥泞的花径间开始了笨拙的、越来越快的抽送进出。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都似乎要将那柔软的花蕊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抽离则带着被紧紧衔裹吸住的阻力,淫靡的水声在月光笼罩的封闭帐篷内连绵不绝,梅尔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身体如狂风中的树叶般承受着凶狠的冲击。忽然,精灵冰蓝色的瞳孔剧烈缩紧,在某一轮凶狠的捣入中,他坚硬如铁的欲望顶端重重地撞在最深处,一股极其强烈的吸扯感从深处爆发出来,比之前的缠裹加起来都要强烈数倍,像是深海里骤然出现的贪婪海葵,瞬间张开吸盘裹住了他的命脉,他几乎是瞬间濒临爆发的边缘。梅尔声音戛然而止,如同被生生扼住喉咙。她在剧烈的冲击下猛地弓起腰,整个身体向柔软的床褥深处陷去,脖颈绷出惊人的弧度。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缠在精灵绷紧的腰侧剧烈颤抖,脚趾痉挛着抠紧身下的床单。那一瞬,他那处正以一种无比凶悍的方式,狠狠碾过了最深幽处那片隐秘的的温热之地,这股强劲的吸力霸道无比,如同无数细小而贪婪的触须瞬间从髓孔钻入沟壑的顶端。“呜……嗯!”精灵喉间迸出的,是连他自己都陌生的痛苦低吟。仿佛身体最深处的神经被强行攫住、扭紧、点燃,这远超生理极限的刺激如同淬毒的冰棱刺入脊椎,瞬间麻痹了他绷紧的大腿。腰胯的挺刺动作骤然停滞。如同一柄被巨力楔入石缝无法抽回的剑。所有的蛮暴与渴求在此刻被彻底贯穿,钉死在崩溃的边缘,冰蓝色的瞳孔被骤然涌上的血丝染红,边缘像被火焰灼烧后的琉璃般碎裂。他无法再前进分毫,只能死死抵着最深处,感受着这股极度猛烈的撕扯在自己顶端周围剧烈地蠕动着、痉挛着,榨取着他骨髓深处的滚烫与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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