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吧。”
同悲默默上前接过歧阳子递来的玉色袈裟披在身上,二人对视,恍惚间似乎回到了从前。同悲最终没有将心里的话问出,他是想知道裴锦春此行究竟是否抱有死志才会如此替他人周全,可话到了嘴边又自己咽下来。且不说裴锦春本就不是畏死之人,就算是时光倒退回百余年前,面对前人无法可制的祸兽,也是他俩一步步配合摩挲出的压制阵法,从前都没怕过生死,如今再问,徒是折辱了裴锦春罢了。
黄昏时分,一佛一道赶到了最后一处大阵附近,入目便是一座无字牌坊,身披黑袍的老人低头蜷缩在牌坊下。
肉眼见那牌坊并无异象,可自村中飘出的森森鬼气却昭示着这处村庄的不同寻常,而当同悲闭上眼,以佛目观其本相,冥想之中赫然出现了两座鬼气森森的牌坊,而与现实之中不同的是,两座牌坊正中原本该题字的位置被一只硕大鬼眼替代。眼瞳是竖瞳,却与裴锦春妖化的兽瞳有所不同,那是一双黯淡无光的鬼目,而现实里原本是村庄屋舍的位置上空无一物,取而代之的是如有实质的黑气,浅浅凝聚成仆妇的兽形。而最为诡异的当属那兽形虚影‘肚腹’的位置,正有一团黑雾搅动生长。
意识到鬼村孕育着的东西是什么,同悲猛地睁开眼道:“鬼胎?”
“更准确的来说是以孕育鬼胎之法将浑沌带到尘世中。”裴锦春语毕,只见原本蜷缩在牌坊下的老妪忽得站起身直直朝他们走来,只是老妪并未离那牌坊太远,在离他们尚有几尺距离时便停住了不乏,只因裴锦春周身剑意已起,那鬼物再进一步,很可能会被诛灭当场。
老妪远远得屈身朝裴锦春一拜,开口便熟稔唤道:“裴剑仙,数百年不见了。”
裴锦春却不理会老妪的寒暄,紧盯着对方直言:“生前本为可怜人,为何还甘愿死后为人做嫁衣?以厉鬼之躯滋养祸兽,待这祸世鬼胎一出生,那些鬼物照旧能躲在冥府做他的鬼仙,你们却要神魂泯灭,成为新生鬼胎一口给养,值得么?”
老妪轻笑一声,却不似刚刚的苍老之声,反倒像是个妙龄少女。黑斗篷掀开,露出的也是一张年轻貌美的脸,唯一可惜的便是女鬼的一只眼空洞无物。同悲下意识抬头看向那座牌坊,恰在此时,天色陡然黑沉下来,牌坊正上的鬼眼现于尘世,正应了女鬼缺失的那一只眼。
女厉鬼凄惨一笑道:“值不值妾身等不懂,但世上似剑仙这般好儿郎少之又少,负心绝情人太多,我们根本杀不干净啊!”
裴锦春摇头,单手捧着木匣子,腾出的右手捏诀,也不答那女鬼控诉,只道:“此为我与冥府的因果纠葛,你们生前不由己,即便如今已铸血债,我确仍不愿与你们为敌。”
女鬼咯咯轻笑,只是那笑声听来有些凄然。
“裴剑仙,孕育鬼胎是我们心甘情愿,还请不必再劝。世俗将女子轻贱了去,但弱小如我们,生前身后始终不由自己做主。与其轮回再做女子为人鱼肉,不若做厉鬼,不入轮回,即便魂消于天地,也好过再受一世苦楚。”
裴锦春没有再试图以言语劝服厉鬼,他后撤一步,撤去周身剑影,原本捏剑诀的右手转为拇指掐在无名指中,正是前次对阵小鬼仙是所用追鬼枷鬼的法诀。同悲瞧得清楚,在枷鬼阵起的一瞬双掌合十,召出地藏法相,金光佛相将锡杖往地面重重一敲,只听得撞钟与锁链声同时响起,银白锁链破土而出,却并未钳制那黑袍厉鬼,反而将其背后牌坊牢牢捆住。
几乎是在枷鬼锁链破土的一瞬,村中无数鬼影夹杂着凄厉叫声朝裴锦春袭来,只是都被地藏法相格挡在了外面。佛修虽不及修道者可直接诛灭鬼物,但却能以佛法超度消解厉鬼的冤憎之力,而厉鬼们正是感受到同悲身上非比寻常的法力以及那灿然金光法相,才不得不停下扑杀的动作。
“同悲,别杀她们。”
寻常僧人不能压制消解鬼厉,可同悲不同,他本就是菩萨点化的天生佛,如今同自己一般仙佛一体,若是动起真格,即便此地厉鬼被滋养了百余年也多半不是他的对手。裴锦春正因为清楚这些女厉鬼生前身后可怜之处,才不想只将他们当做死敌对待。
“我明白。”
地藏法相身侧的谛听兽影徘徊在侧,忽得昂首嚎叫一声,此声凡人听不到,可鬼物却听得清楚,饶是那些百岁有余的厉鬼也承受不住,由半空中摔下来,却因为枷鬼锁链阻止,回不得牌坊之中,只得如困兽般围在一旁。
裴锦春回身与同悲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他自单手捧了那盒桃偶飞身站至牌坊之上,有厉鬼还欲冲去阻拦,同悲左手一动,地藏法相原本立在胸前的左臂也跟着挥动,五指向下,将几只厉鬼通通扣了下来,倒也没有伤她们。
“南无阿弥陀佛。诸位施主,祸兽恶缘原是冥府鬼仙私心所为,即便该承因果,也不该由你们去担,还请见谅,恕贫僧不能让你们扰他。”
这个他说得自然是裴锦春,同悲微微仰头,只见人仙迎风站在牌坊上,木匣子已是弃在一边,原本匣中桃偶飞出,环绕在他身边,每个桃偶此刻都被淡淡盈光包裹着,裴锦春脚下阵法渐成。与此同时,原本安然被养在厉鬼村中的鬼胎被惊动,似是感受到了威胁,开始躁动起来。
可也正是因为混沌鬼胎不甘心被阻碍降生,黑雾聚集的同时却也暴露了真身所在。裴锦春凌厉目光扫向某一处,同时挥手将桃偶打向阵法各处,自己飞身至浓雾中心附近,双手各自捏剑诀,双掌相合,原本被黑云笼罩的天空突然被万千剑影刺破,剑尖齐齐指向阵中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