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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机械地擦着头发,目光落在苏竹摊开的笔记本上——页边画满了小恐龙和星星的涂鸦,是她上次偷偷画上去的。许风忍不住微笑,却在翻到下一页时愣住了。那是苏竹整理的许风学习进度表,密密麻麻的标注里藏着许多小心思,“她偷吃枇杷的样子好可爱,明天多带几个”……浴室门开的声音吓得许风差点把笔记本扔出去。苏竹穿着睡衣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你去洗吧,水很热乎……”话没说完就看到了许风手中的笔记本。苏竹像被施了定身咒,连指尖都凝固了。“原来学霸大人也会在笔记本上写这些啊。”许风晃了晃本子,眼睛亮得惊人。苏竹冲过来要抢,却被许风顺势抱住。两人跌坐在下铺,许风把脸埋在苏竹带着水汽的颈窝里,闷闷地说,“我好喜欢你啊。”苏竹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窗外的雨声。她轻轻回抱住许风。等许风洗完澡出来,发现苏竹已经缩在上铺看书,只露出一个发顶。她坏笑着抱起自己的枕头,三两步爬上去,“借个位置!”“许风!”苏竹小声惊呼,却还是挪出空间。单人床实在太窄,两人不得不侧身贴着,膝盖抵着膝盖。许风身上带着和苏竹一样的沐浴露香气,却混着某种独特的暖意,像晒过太阳的棉絮。“我刚刚想到新的记忆法。”许风翻开《诗经》,“《关雎》就是霸王龙遇到梁龙的故事……”苏竹听着她胡编乱造,肩膀微微发抖。许风还以为她在哭,慌忙凑近看,却发现苏竹是在憋笑,泪痣都跟着颤动。“奖励呢?”许风突然指着自己刚讲解完的诗篇,抬脸,“每次背完一首就要……”摸摸脸。苏竹红着脸飞快地在她脸颊捍了一下,轻得像蝴蝶掠过。许风却不满足,追着要讨回来,两人闹作一团,被子卷成了春卷皮。闹累了,她们头靠头躺着听雨敲打窗户的声音。许风的手指悄悄勾住苏竹的小指,“我们这样……算不算早恋啊?”苏竹望着上铺的床杆,那里贴着一张便利贴,是许风上次来玩时贴的恐龙贴纸,“算……共同进步的革命友谊?”许风笑着滚进苏竹怀里。窗外雨声渐密,而她们在这方小天地里分享着同一床被子、同一个秘密、同一种悸动。苏竹的呼吸渐渐平稳,许风却悄悄睁开眼,借着夜灯的光描摹她精致的轮廓。不知过了多久,许风迷迷糊糊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苏竹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摸了摸,动作还有些迟疑。“我还醒着呢。”许风突然出声,吓得苏竹差点滚下床。“许风!”苏竹羞恼地捶她,却被一把抱住。许风在她耳边呵着热气,“苏竹比枇杷还甜……喜欢。”此时,雨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像谁写了一半又慌忙擦去的情诗。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雨后的云层照进寝室。苏竹先醒来,发现许风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她,嘴角还挂着一点可疑的水痕。她小心翼翼地想抽身,却被抱得更紧。“唔……再五分钟……”许风嘟囔着把脸埋进她肩窝。苏竹无奈地摸出手机,插上耳机分给许风一只,“听力时间,别闹,给你补英语。”英语听力声里,许风在苏竹手心上垫了张纸写写画画。苏竹低头看去,是今天的计划表。6:30起床(失败)、7:00早餐(想吃苏竹带的枇杷)、22:00……最后一栏写着“想苏竹”,还被画了个丑萌的爱心。苏竹抿唇笑了,在那行字下面补上“24小时”,然后迅速按灭了手机屏幕——因为许风已经凑过来,带着薄荷牙膏的气息。晨光中,两只手在被子下十指相扣。摔跤午饭铃响彻校园的瞬间,许风如同离弦的箭冲了出去。今天食堂有苏竹最爱的糖醋排骨,上周就因为去晚了没抢到,害得苏竹对着白菜豆腐皱了一中午眉头。“让让让让——”许风在人群中穿梭,像条欢快的尾巴。她已经能看到窗口里油光发亮的排骨了,甚至想象出苏竹吃到时眼睛微眯的样子。就在距离窗口还有三级台阶时,许风的运动鞋绊在了翘起的地砖上。时间仿佛被拉长,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向前扑去,却还本能地高举着餐盘——那上面有苏竹的排骨,不能洒!膝盖重重磕在台阶边缘的瞬间,许风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惊呼。火辣辣的疼痛顺着神经窜上来,但她第一反应是检查餐盘,“排骨没洒!”抬起头时,她看到苏竹拨开人群冲过来的身影。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像某个慢镜头里的救世主。许风突然觉得膝盖没那么疼了。“你白痴吗?!”苏竹蹲下身时声音都在发抖。她轻轻掀起许风的裤腿,倒吸一口冷气——右膝盖擦破一大片皮,血珠正慢慢渗出来。许风却笑嘻嘻地把餐盘往苏竹面前推,“看,糖醋排骨!”她试图站起来证明自己没事,结果刚动就嘶地倒回地上。“别乱动。”苏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砸在许风心上。她看着苏竹脱下校服外套系在自己腰间,挡住狼狈的裤腿,然后转身蹲下,“上来。”许风愣住了。苏竹的后颈在阳光下白得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你要背我?”她看着苏竹纤细的背影,校服下凸起的肩胛骨像未展开的蝶翼,“不行不行,我重得像只三角龙……”苏竹回头瞪她,许风立刻闭嘴,小心翼翼地趴上去,手里还不忘高举着饭盒。“其实我能走……”“闭嘴。”苏竹的声音闷闷的,但托着许风腿弯的手却很稳。许风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混着正午阳光晒过的味道。去医务室的路上,许风开始哼歌,“恐龙恐龙不怕痛~有苏竹背我就很勇~”调子歪七扭八,是自创的《恐龙dis》改编版。“难听死了。”苏竹耳尖发红,却把许风往上托了托。许风趁机把沿途摘的野花一朵朵塞进口袋,紫的酢浆草,白的荠菜花,黄的蒲公英,很快就把口袋塞得满满当当。最后忍不住凑近了些,呼吸拂过苏竹的耳廓,立刻感觉到身下的人浑身一僵。“痒……”苏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许风恶作剧般又吹了口气,这次苏竹连耳尖都红透了。她报复性地托着许风大腿往上掂了掂,吓得许风一把搂住她脖子,“苏大学霸饶命!”正午的阳光把两人的影子融合在一起,长长的投射在水泥路上。许风看着那个奇形怪状的影子,突然希望医务室再远一些。医务室老师不在,苏竹轻车熟路地找出碘伏和纱布。当棉球碰到伤口时,许风嗷地一声抓住苏竹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现在知道疼了?”苏竹瞪她,但手上的动作却更轻了。许风看着苏竹低垂的睫毛,突然说,“你睫毛上有阳光。”苏竹手一抖,棉球按重了,许风顿时龇牙咧嘴。但下一秒,苏竹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凉丝丝的气息拂过火辣辣的膝盖,许风突然觉得这伤受得真值。“好了。”苏竹系好纱布,抬头发现许风正盯着自己看,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她慌忙站起来整理药品,却听见许风的声音,“我饿了。”那盘历经千辛万苦的糖醋排骨已经凉了,但许风吃得津津有味。直到她发现苏竹一直没动筷子,“你怎么不吃?”“手疼。”苏竹面无表情地活动了下手腕,“刚才某人掐的。”许风顿时内疚得排骨都不香了。她夹起一块排骨递到苏竹嘴边,“啊——”苏竹躲了一下,但许风执拗地举着筷子。最终苏竹妥协地张开嘴,许风却因为紧张把酱汁蹭到了她嘴角。“对不起!”许风手忙脚乱去擦,结果越擦越花。苏竹无奈地抓住她手腕,自己用纸巾擦了擦脸。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同时笑出声。下午上课前,许风从体育器材室借来了轮椅。她神气活现地转着轮子滑到苏竹面前,“请叫我轮椅侠!”又不是腿断了,搞这么怪。“伤患就该老实呆着。”苏竹皱眉,但还是纵容她,接过把手推着她走。许风仰头看苏竹逆光的侧脸,突然说,“推我去小树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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