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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苏竹的行为变得十分可疑。她会在午休时突然消失,回来时书包里装着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她频繁地往教师办公室跑,却不是为了问题目。最奇怪的是,她居然开始向吴飞请教如何让惊喜看起来不那么刻意。“有问题!绝对有问题!”许风趴在课桌上,眼巴巴地望着第一排的苏竹,“郑衿,你说她是不是在策划什么?”郑衿头也不抬地刷她最爱的生物题,“比如说?”“比如……”许风眼睛一亮,“给我准备生日惊喜?”郑衿的笔尖顿了一下,“你知道她要给你过生日?”“我偷看了她跟付映影的聊天记录!”许风得意洋洋地说完,突然意识到说漏嘴了,“呃……你什么都没听见!”郑衿:“……”她宁愿她刚才耳朵聋了,就像听英语听力一样。1月20日早晨,许风特意比平时早到教室,满心期待地打开课桌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六套模拟卷。数学、语文、英语、物理、化学、生物,每科一套,还贴心地配了答题卡。许风:“……???”发生了什么?是她打开抽屉的姿势不对吗?最上面那张数学卷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苏竹工整的字迹:「生日快乐。做完对答案,错题今晚讲。——苏竹」许风呆呆地拿起试卷,发现每套卷子的第一页都用红笔画了个小小的生日蛋糕,以及一个戴着皇冠的小霸王龙,旁边写着“加油”。“这算什么惊喜啊!”许风欲哭无泪地翻着试卷,“谁生日当天要做六套模拟卷啊!”“你。”苏竹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许风猛地回头,看见苏竹抱着一个纸袋站在门口,带着罕见的、浅浅的笑意。“生、日、快、乐。”她一字一顿地说,把纸袋放在许风桌上,“先做数学。”许风委屈巴巴地打开纸袋——里面居然是一盒陈记的草莓蛋糕,还有一杯热牛奶。“做完一套,吃一口蛋糕。”苏竹推了推眼镜,“错题超过五道就减半。”许风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全对呢?”苏竹的耳根微微泛红,“……再说。”整个上午的自习课,许风都在埋头苦做那套数学卷子。奇怪的是,这套题的难度恰到好处,几乎都是她近期薄弱的知识点。“苏竹……”许风小声嘀咕,“这是你出的题吧?”午休时分,苏竹拿着红笔来批改。许风紧张地看着她划勾画叉,像等待宣判的犯人。“最后一道大题错了,最后一个多选题没选齐。”苏竹放下笔,“其他全对。”许风欢呼一声,“那我的奖励呢?”苏竹从书包里又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语文卷子。”许风:“……”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开玩笑的。”苏竹难得地开了个玩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ot;给。≈ot;盒子里是一枚银质的小恐龙挂坠,做工精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哇!”许风爱不释手地捧着挂坠,“这比我送你的向日葵贵多了吧?”苏竹别过脸,“……攒的零花钱。”许风突然凑近她,“苏竹,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这套题是不是专门为我出的?”苏竹的睫毛微微颤动,没有反驳,“……嗯。”“那语文卷子呢?也是你出的?”“嗯。”“英语?”“嗯。”“物理?化学?生物?”苏竹终于受不了她的追问,一把捂住她的嘴,“闭嘴,做题。”许风却趁机把头往下一低,用脸去蹭苏竹的手,“苏竹,你真好~”苏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耳朵红得滴血,“……不知羞耻。”按照约定,晚自习时苏竹要给许风讲错题。但当她走到许风桌前时,发现桌上摊开的不是试卷,而是一张照片。——那是初一时的许风,站在空荡荡的家里,面前摆着一个没点蜡烛的生日蛋糕,笑得比哭还难看。“付映影跟你说了?”许风轻声问。苏竹点点头。“其实……”许风挠挠头,“我早就不难过了。离婚是他们的事,我现在过得挺好的。而且现在爸爸不是挺爱我的嘛。”她顿了顿,笑着看向苏竹,“我知道有人爱着我,尤其是遇见你之后。”苏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一支蜡烛,插在许风桌上的橡皮上,点燃。“许愿。”她说。微弱的烛光在两人的脸庞上跳动。许风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然后吹灭蜡烛。“许了什么愿?”苏竹问。许风笑嘻嘻地说:“希望苏竹明年还送我模拟卷!”苏竹:“……”傻了?“开玩笑的啦!”许风凑近她耳边,小声说,“我的愿望是——”她的话被突然响起的下课铃淹没。但苏竹听清了,因为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笨蛋许风。”她低声说,却悄悄握住了许风的手。教室外,付映影和郑衿扒在门缝偷看。“啧啧……”付映影摇头,“堂堂苏大学霸居然会搞这种浪漫,真是人不可貌相也。”郑衿淡定地拍照,“黑历史+1。”说来也巧,星期三正好放月假,许风便坚持要送苏竹回家。但她又贪玩,看到这个吃的,想买一个,看见那个喝的,想买一杯,哪怕就看到个小玩意儿,也要玩上一玩。冬天本就昼短夜长,被这么一耽搁,天很快就黑下去。街道上,两人并肩走着,呼出的白气在空中交织。“苏竹……”许风突然说,“谢谢你今天的试卷。”苏竹疑惑地看向她。“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许风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你是想告诉我,即使是不开心的日子,也可以变得有意义。”苏竹的脚步顿了顿,“……你想多了。只是觉得你最近松懈了。”许风笑嘻嘻地撞了撞她的肩膀,“嘴硬~”苏竹没再反驳。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许风突然指着天空,“看!星星!”夜空中,几颗稀疏的星星在城市的灯光中勉强可见。苏竹抬头望去,突然感觉脖子上一暖——许风把自己的围巾分了一半给她。“这样就不会感冒了。”许风得意地说。苏竹看着两人共用的一条围巾,轻声问,“许风,你刚才许了什么愿?”许风眨眨眼,“不是说过了吗?”“我要听真话。”许风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苏竹,“我希望,从今往后的每一个生日,都有你在身边。”苏竹的睫毛微微颤动。她低下头,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给。”“还有礼物?”许风惊喜地打开信封,然后愣住了——里面是两份大学的招生简章,并排放在一起,用回形针固定。“明年的目标。”苏竹轻声说,“一起。”许风突然觉得眼眶发热。她紧紧抱住苏竹,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嗯!一起!”本来在这种地理条件下,2月还算得上不冷。可今年天气非常的异常,天气突然转为冰冷,于是许风在晨跑时不慎感冒了。“阿嚏!”许风揉着通红的鼻子,病恹恹地趴在桌上。苏竹皱眉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烧了。”“没事~”许风哑着嗓子说,“我体质好,明天就好!”第二天,许风的感冒加重了,但她还是坚持去上课。课间操时,苏竹发现许风没穿外套就站在走廊上吹风。“你干什么?”苏竹一把将她拉回教室。“透、透气……阿嚏!”苏竹脸色阴沉,从书包里拿出一条灰色羊绒围巾,粗暴地裹在许风脖子上,“想死直说。”许风被裹得像只木乃伊,却笑得像个傻子,“苏竹,这是你的围巾吗?好热乎……”“闭嘴。”苏竹耳根通红,“再说话就勒死你。”放学时,许风发现苏竹的书包里还装着感冒药和保温杯。她突然意识到——这条围巾很可能是苏竹特意为她带来的。“苏竹~”许风像只大型犬一样蹭过去,“你真好~”“离我远点……”苏竹故意推开她的脸,“传染给我,你就完蛋了。”但整整一周,那条围巾都牢牢地系在许风脖子上,带着苏竹身上淡淡的清香,像是无形的守护。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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