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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妈……你到底想干嘛?」她低声自语,声音颤得像要哭。「你这年纪……还要证明什么?证明爸不行?证明汉文比爸强?证明承毅比汉文更会干?」&esp;&esp;她深呼吸,肚子又踢了一下——她想站起来,想衝出去找妈妈问清楚:你是不是真的那么贱?可腿软得像棉花。她想起白天汉文那句「要不要我帮你按按腰」——语气温柔,却像在说:你也忍不住,对吧?&esp;&esp;品雯没动,只盯着窗外——妈妈跟承毅的车,还没回。她心想:如果妈妈回来,脸红得像刚被干过……她会不会直接问?还是……直接去汉文房间,说「弟弟……我也要」?&esp;&esp;她摇头,泪水滑过脸颊——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她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也一样?&esp;&esp;汉文在房间,门没关,听见品雯的闷哼——他笑笑,没出声。&esp;爸在厨房洗碗,手抖得厉害,像在压住什么。&esp;晓薇还睡,玩偶脸上的水渍乾了,像在等下一次。&esp;&esp;品雯推开汉文房门,门「喀」一声,像把她自己锁进去。她深呼吸,胸口起伏得厉害——肚子圆得像要撑破衣服,却没让她退缩。她看着汉文坐在椅子上,邪气地笑着,像早知道她会来。&esp;&esp;「汉文……我不想吃妈准备的早餐。」她声音低得像在偷窃,「你带我出去吃。」&esp;&esp;汉文没起身,只翘起腿,嘴角上扬——那笑,像猫看见老鼠:「好,姐姐。我会让你『吃饱』的。」他故意把「吃饱」咬重,像在暗示什么。她脸红得更厉害,不是气,是烧——昨晚妈妈的喘息还在耳边,她摸得那么兇,却没满足。现在,弟弟这句话,像火苗,直接点进她股间。&esp;&esp;她没回话,只转身往外走——汉文起身,抓起外套跟在她后面,步子轻得像在追猎物。他关门时,低声:「爸在厨房,妈跟承毅还没回。晓薇睡得死,没人会发现。」&esp;&esp;汉文开车载品雯去附近一家小早餐店——她点了份蛋饼,他要了杯咖啡,两人坐在角落,没说话。她低头咬了一口,蛋饼热得烫嘴,却没味道。她脑子还在转:妈妈昨晚去汉文房间,今天又跟承毅买菜……她想问,却问不出来,只觉得胸口闷得像塞了块石头。&esp;&esp;吃完,汉文付帐,两人上车——回程路上,阳光从车窗斜进来,照得她脸发烫。她忽然红了眼眶,泪水一颗颗掉下来,声音细得像在自言自语:「为什么妈妈她昨天去找汉文……为什么要给承毅载?她说好了不靠近你,说好了原谅你们……可她自己……自己先沉了……」&esp;&esp;汉文没停车,只转头盯着她——眼神平淡,却带点笑:「那你干嘛要忍耐?」&esp;&esp;品雯一僵,泪水停在眼眶:「我……我怀孕了……我有承毅……我不能……」&esp;&esp;汉文低声:「姊,你忍什么?妈妈忍不住,你也忍不住。昨晚你听见她叫『爽……干我……』,手指插得那么兇,喷得床单湿透——你还装什么?你也想,对吧?」&esp;&esp;品雯咬唇,腿夹紧——股间热得发烫,昨晚的馀韵还在烧。她低头,看着圆滚滚的肚子:「我……我只是气妈妈……气她背叛……」&esp;&esp;汉文没动手,只握着方向盘:「气妈妈?还是气自己?气妈妈先沉了,你却还在忍?姊,承毅温柔得像哄小孩——他干得你高潮总像隔层纱,没彻底。你昨晚喷得那么兇,现在还想装?」&esp;&esp;品雯没回话,只哭得更兇——泪水滑过脸颊,滴在肚子上,像在画一条罪的线。她低声:「汉文……别说了……我……我怕……」&esp;&esp;汉文没追问,只把车开得慢一点——回家的路还长,阳光刺眼,像在看她崩溃。她没推开,也没靠近,只是哭,像在等什么,又像在怕什么。&esp;&esp;车子进巷子,家门还在眼前。&esp;汉文停车,没熄火:「姊……你要不要……进去再哭?还是……跟我去哪儿?」&esp;&esp;品雯没抬头,只抹泪——她知道,这不是结束。&esp;只是,今天……她快忍不住了。&esp;&esp;品雯坐在副驾,眼睛还红着,却没再哭——她低声说:「走吧……」像在给自己一个理由。汉文没多问,起身拿起她的包包,放到玄关,像在帮她盖住这趟「逃跑」。他用品雯的手机,在家庭群组发了条讯息:朋友找我,我晚点回来。&esp;爸没回,妈妈跟承毅还在路上,晓薇睡得死——没人追问。&esp;&esp;车子开出巷子,汉文开得慢,右手放在档桿上,没碰她腿。过了十分鐘,他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我去篮球场。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后座——篮球、球衣、护腕,全塞在袋子里,像在演戏。&esp;&esp;汉文把车开进一条偏僻小路,停在一家老旧汽车旅馆前——霓虹灯闪得断断续续,招牌写着「休息两小时,八百元」。他没急着下车,只转头看品雯——她眼睛还红,泪痕乾了,却没擦掉。她盯着那招牌,像在掂量:进去,就真的沉了。&esp;&esp;「姊……进去吧。」汉文声音低得像耳语,「你肚子这么大,回家爸会问你怎么脸红得像火。进去躺躺,喘口气。」&esp;&esp;品雯腿夹紧,股间热得发烫——昨晚听见妈妈叫「爽……干我……」,她摸得喷了两次,现在还在抽搐。她想拒绝,想说「我有承毅」,可喉咙堵得像塞了棉花。她低头,看着圆滚滚的肚子——孩子踢了一下,像在催她:「妈,你也想,对吧?」&esp;&esp;她深呼吸,声音颤得像要碎:「汉文……我……我怕……」可她没推门下车,只低声:「……好吧。」&esp;&esp;汉文笑笑,没说话——他下车,帮她开门,手扶着她腰,没多碰,像在哄小孩。她步子慢,肚子压得她喘不过气,却跟着他进去。柜台阿姨没抬头,只递钥匙:「叁楼,306。」&esp;&esp;房间门一关,「喀」一声,像把他们锁在里面。品雯坐到床边,双手撑着肚子,眼睛盯着地板——她知道,这不是休息,是投降。她低声:「汉文……我们……只是躺躺,好吗?」&esp;&esp;汉文没答,只脱外套,坐到她旁边——腿贴着她腿,热气传过来。她没动,只闭眼——泪水又滑下来,不是气,是怕。她怕妈妈知道,怕爸知道,怕孩子生下来,像她一样……也忍不住。&esp;&esp;汉文低声:「姊……你忍得住吗?妈妈昨晚在我房间爱液流得像水灾现场,你呢?昨晚你也是,现在还想忍?」&esp;&esp;品雯咬唇,腿张开一点——她没回话,只低声:「……别说了……我……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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