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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
&esp;&esp;“等等。”陈致快步走出餐厅,喊住了刚刚离开的许放,他没有拐弯抹角,劈头就问,“安德鲁到底是什么人?”
&esp;&esp;许放脚步一顿,转过身,脸上的那点怨气还没来得及收起,便混进了惊讶,“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
&esp;&esp;话说到一半,许放撇了撇嘴,像是在嘲笑陈致的无知,又像是在嫉妒他的好运。他左右瞧瞧,拉起陈致的手腕将他带到一处拐角,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兴奋,“控制室,知道吧?”
&esp;&esp;“控制……”陈致的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控制室?”
&esp;&esp;“你这么呆,到底是怎么勾搭上安德鲁先生的!”许放终于忍不住把心里的怨气说了出来,“控制室就是琥珀的‘肺’,控制着所有空气的净度、温度还有湿度。哦对,还有那种东西,就是你那天打翻的深海之梦,都归控制室管。安德鲁先生就是控制室的头儿。”
&esp;&esp;陈致微微瞪起双眼不说话,许放只当是自己这番话震住了他,更是兴奋起来,“你知道为什么就连司徒先生都得让他三分吗,他以前是六芒星的人,听说是搞什么生物还是化学的。”
&esp;&esp;“真的……?”
&esp;&esp;“那当然了!”许放对他的质疑十分不满,“你小子还真是走了狗屎运。诶?你居然还有手表?”
&esp;&esp;陈致刚才洗手时松了腕扣,表带滑了下来,被许放眼尖地瞥见,语气顿时尖酸起来,
&esp;&esp;“是安德鲁先生送的?”
&esp;&esp;“我……”陈致讷讷地想抽回手,正在犹豫要不要将这块表“嫁祸”给安德鲁。
&esp;&esp;“居然两点十五了,完了完了,我得走了。”许放看清了时间,突然低呼,匆匆转身前还不忘叮嘱,“记得跟安德鲁先生提提我啊。”
&esp;&esp;“嗯,好的。”陈致应得很诚恳。
&esp;&esp;待许放的背影消失,他将手表推回原位,系好了纽扣。这个被许放嫉妒的高级玩意儿,却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时间的流逝,以及……那个人的存在。
&esp;&esp;江禹。
&esp;&esp;自从那日在鸢尾厅遇到之后,这个人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从他的世界突然消失。
&esp;&esp;是忘记了他?顾不上?还是……死了?
&esp;&esp;陈致恶毒地揣测着,第一次因为感受到手表的存在而稍感愉悦。
&esp;&esp;他回到酒窖,推开厚重的门,眼睛在习惯性地适应了昏暗后,立刻发现了深处那个倚在酒架上的身影。
&esp;&esp;是安德鲁。
&esp;&esp;和之前两次相遇不同,陈致没有停顿离开,也没有假装忙碌。他沿着通道想向深处走去,视线放在两侧一排排酒标上,最终在一处停下,踮脚抽出了高处的一瓶酒。
&esp;&esp;陈致沉默地走到安德鲁面前,双手将酒递了过去。
&esp;&esp;安德鲁并没有马上接住,视线在瓶身的标签上停留两秒,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他随即抬头,目光扫过陈致紧绷的脸,
&esp;&esp;“我还以为你避我不及,原来没少观察。”安德鲁淡淡开口,“发现我喜欢这款了?”
&esp;&esp;陈致抿着唇不说话,只是将酒瓶再次向上递了递,安德鲁挑眉轻笑,给了这个面子,接下了。
&esp;&esp;抬起的衣袖扫过陈致的鼻尖,他微微一滞,看向安德鲁,以一种极不在意的语气问道,
&esp;&esp;“你身上为什么有消毒水的味道?”
&esp;&esp;安德鲁晃动酒瓶的手顿住,抬起头,眼神意味深长,
&esp;&esp;“几天前有一个beta侍应生因中毒,死在某个军官的房间里。”
&esp;&esp;陈致一怔,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esp;&esp;他知道那个死去的侍应生叫埃文,这件事虽然明令禁止谈论,但就算是他,也听到了只字片语。
&esp;&esp;“军官咬定说这是琥珀准备的酒,如果不是先被侍应生喝下,那么死的就是他。”安德鲁背对着光,瞳孔陷入一片浓稠的黑,半垂的右手无意识地捻着指腹,仿佛是在搓去什么令人不悦的东西。
&esp;&esp;“所以,您刚才是去检验毒药了是吗?”陈致将目光从安德鲁的手上移开,“我听其他人说,您是化学家。”
&esp;&esp;安德鲁嗤笑一声,似乎对这个称呼很不屑,他熟练地打开了陈致递来的那瓶酒,咚咚咚地灌进了自己的那个银制酒壶里。
&esp;&esp;“说吧。”安德鲁恢复了往日的语气,“突然这么努力,想要什么?”
&esp;&esp;像动物一样
&esp;&esp;陈致的太阳穴忽然剧烈抽痛了一下,他猛地一抽气,但那痛感却又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快得像个错觉。
&esp;&esp;安德鲁倒酒的手一顿,将酒瓶搁在一旁的酒架上,不由分说地将还在发愣的陈致拉到身边,啪地一声,头顶的日光灯被他按亮。
&esp;&esp;“低头。”
&esp;&esp;“干什么!”
&esp;&esp;alpha的力量超乎想象,陈致的挣扎被轻易压制,后脑勺被粗鲁地按下,整个后颈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
&esp;&esp;那片皮肤太过敏感,即使没有触碰,也同样让陈致的脊椎窜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esp;&esp;“你刚才信息素外泄了,自己没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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