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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是他够不到。
&esp;&esp;这个男人恶劣地伸长了手臂,冷眼看着他在半空中徒劳地抓握。
&esp;&esp;“……唔。”
&esp;&esp;陈致痛苦地呜咽了一声,垂下手臂,身体因为生理性的痉挛想要蜷缩起来。
&esp;&esp;“想要?”
&esp;&esp;江禹俯下身,呼吸洒在他滚烫的耳畔,“想想,我是谁?”
&esp;&esp;陈致在喘息中急切地开口,声音又哑又轻,
&esp;&esp;“江……江禹……”
&esp;&esp;话音落下,静了一下,随即一股浓烈且霸道的龙舌兰信息素将已经濒临崩溃的人包裹在了其中。
&esp;&esp;与此同时,是一声极轻的,几乎捕捉不到的轻笑,
&esp;&esp;“表现得不错,奖励你的。”
&esp;&esp;说完,江禹单臂将人捞起,弯腰捡起落在雪地里的飞机,随后大步走向安杰停在暗影里的,甚至连车灯都没有打开的高大越野车前,把陈致丢进了后座。
&esp;&esp;安杰握着方向盘的手立刻绷起,屏住了呼吸,声音发紧,“老大,他……他是不是发情期了?我只有a级,容易……容易……”
&esp;&esp;如果等级差太小,alpha就会受到oga发情期信息素的影响,诱发易感期。
&esp;&esp;正欲上车的江禹动作一顿,脸色瞬间阴沉。随后他砰地一声甩上了后座车门,大步绕到驾驶位旁,一把拉开车门,
&esp;&esp;“下来!”
&esp;&esp;安杰如蒙大赦地跳下车来,与江禹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倏地睁大了双眼,强忍住才没有腿软失态。
&esp;&esp;此时此刻的江禹,竟然毫不掩饰地释放着他s+级的信息素,并且比起平时,更是充满了攻击性。
&esp;&esp;安杰愕然地抬起头,看到的是江禹淡定侧脸,然而在汽车仪表盘微弱的灯光下,他竟看到了江禹颈侧与耳后泛起的,一片诡异的潮红。
&esp;&esp;“老大,你……!”
&esp;&esp;安杰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引擎的轰鸣。高大的黑色轮胎碾过积雪,转瞬便驶入了浓稠的夜色中。
&esp;&esp;不断经过的风很快就吹散了空气中躁动不安的信息素,压迫感渐渐消失,安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esp;&esp;车尾的最后一丝红光被黑暗吞噬,他远望着,忧心忡忡地喃喃道,
&esp;&esp;“不会……不会出什么事吧……”
&esp;&esp;听话
&esp;&esp;天黑沉沉的,没有星星,也看不见月亮,只能听出车的右边是海,还有左边远处,那一栋栋高楼中明暗不定的灯光。
&esp;&esp;即使这辆车有着超乎寻常的性能,在这冬日的海滩上行驶,依旧是颠簸不已。
&esp;&esp;江禹始终没有打开车灯,但脚下的油门逐渐放松。随着引擎声渐低,来自于后排的,那一声声富有节奏的窸窣与闷哼声便清晰起来。
&esp;&esp;车窗降下了一条缝隙,江禹在慢下来的车里点燃了一支烟。
&esp;&esp;“……啊!”
&esp;&esp;终于,一声轻叫冲破了喉咙却又戛然而止,江禹几乎是同时踩下了刹车。车在抖动中停下,随后变得安静,黑色的车仿佛与深夜的海融为了一体。
&esp;&esp;下一秒,一阵寒风呼啸着撞了进来,是江禹突然整个降下了窗户。冰冷的,带着海水特有腥气的风,将车内骤然浓郁的信息素悉数卷了出去。
&esp;&esp;夹在指间的烟在骤亮的火光中滋滋着燃烧,在海浪退去的那安静的几秒钟里,始终得不到解脱的抽泣声从江禹的身后传来,
&esp;&esp;“求你……”
&esp;&esp;“求求你……”
&esp;&esp;轻抬的食指微微一顿,然后弹去了灰白的烟烬。
&esp;&esp;江禹关上车窗下车,打开了后排的门。
&esp;&esp;“求我?”被烟叶磨砺过的嗓音带着一丝暗哑,对着跪倒在地面上的人影道,“你连要什么都说不清楚,怎么求。”
&esp;&esp;“我知道!”陈致立刻提高了音调,像是要急于得到肯定的学生,“我知道!会求你给我信息素,会……求你标记,会求……求你……”
&esp;&esp;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那两个字模糊到了几乎听不见的地步,羞耻得浑身颤抖。
&esp;&esp;风在这一刻竟突然停了下来,车里静了一瞬。
&esp;&esp;“这些,谁教你的。”
&esp;&esp;噙着烟蒂的双唇开合的幅度很小,声音听起来模糊且毫无情绪。
&esp;&esp;“是……”欲念再次袭来,陈致的瞳孔缩了缩,再次变得茫然且难耐,
&esp;&esp;“是……伊里斯……”
&esp;&esp;车身猛地一沉,是江禹按住车窗,一跃而上,随后砰的一声,车门被大力合上的动静震得人耳内嗡嗡作响。
&esp;&esp;这一瞬间,哪怕是神志已经趋于混沌的陈致都嗅出了危险,下意识地将已经伸出的手缩了回来。
&esp;&esp;“呵……”江禹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竟是在笑,“记得这么清楚,可真是个听话的好学生。”
&esp;&esp;陈致像是被这笑声蓦然惊醒,理智回笼的刹那,恐惧甚至战胜了欲望。他几乎是弹跳了起来,扑到对面的车门上慌乱地摸索着,然而却怎么也找不到逃出去的那个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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