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餐桌边,叶修然身着居家服,绅士礼貌地替商砚秋倒着咖啡,招呼着她快来用餐。他从容解释道:“怕你不喜欢飞机餐,昨晚你又没吃好,就多准备了些。”商砚秋嘴唇勾起,缓缓来到餐桌边。叶修然主动替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主动将餐巾铺在她的餐盘下。待他坐回商砚秋对面,她开口问道:“你今天什么安排?”叶修然抬腕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有个座谈会,晚上有个聚餐。一会儿我先送你去机场,时间上……”商砚秋尝了口可颂,故意打断他:“不用去机场了。”叶修然停下,默默盯着商砚秋。见他一下子变得严肃,商砚秋掩嘴轻笑:“我是说,我不用去机场了。”叶修然挑眉,靠着椅背打量着她。商砚秋放下叉子,耐心解释:“我昨天和你说的那个签约仪式,我不用去了,所以我觉得,可以多花点时间,欣赏一下美景。”惊喜之色“爬上”眉梢,叶修然身体前倾,不自信地确认道:“真的?”商砚秋勾唇点头,很满意眼前叶修然兴奋的表情:“当然是真的,我和你一起回去。”和他一起回国的决定是商砚秋一闪而过的便确定的,不犹豫,也没有迟疑,就像条件反射一般。商砚秋明白这种感觉,那是陷入爱河的信号。没错,她爱上叶修然了,不止喜欢,而是时刻惦记在心的眷恋。叶修然忐忑地看向商砚秋,好奇地问:“那你,选择留下来,是不是因为我?”商砚秋叉起一块土豆司康放在叶修然的餐盘上,挑眉反问:“不然呢?”他的心里,有些感动。头一次,她的决定里,有他的存在。那种感觉,豁然开朗,好像伦敦的天也因此不再阴沉。商砚秋余光悄悄观察,此时叶修然正看着餐盘上的司康,乐呵呵地傻笑。那灿烂的笑容,如一抹明媚的阳光照进了商砚秋的心里,驱散了胆怯,彻底融化了心里那块“寒冰”。商砚秋抬眸问:“一会儿你打算带我去哪里玩?”伦敦她来过几次,但每次都是商务出行,没什么机会好好感受这里的烟火气。而叶修然,在伦敦留学生活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最合适的向导。而且,在商砚秋看来,叶修然总能带她体验到不一样的生活,那慢下来的生活,她渐渐有些喜欢。叶修然托着下巴看向商砚秋,随即左手指向落地窗:“海德公园如何?”“海德公园?”商砚秋不禁有一些意外。她以为,叶修然的提议会是什么美术馆、博物馆或者富含文化气息的百年宫殿。至少,也应该提一提伦敦塔桥吧?昨晚下飞机后,复古小出租里的司机师傅没少介绍这些游客必去的打卡地。叶修然读懂了商砚秋心中的疑惑,他继续拿起刀叉,保持神秘:“海德公园是一个你去了就会爱上的地方,我读书的时候最喜欢去那里。”商砚秋侧目看向窗外。看着风景宜人的公园景色,商砚秋忽然有些好奇。她的脑海中似乎出现了一个年少的叶修然,他的穿着中规中矩,手扶着镜框,手里捧着书,安静地坐在木质长椅上思考着。想到这儿,商砚秋忍俊不禁,她转向叶修然,托着下巴问:“你是去那儿寻找灵感的么?”叶修然摇头笑而不语,他示意商砚秋用餐,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见她没再追问,叶修然不禁松了一口气。如果商砚秋再坚持一下,那一句“我在海德公园里想着你”的答案便会脱口而出。他犹豫着、迟疑着,到底该不该趁此机会好好地告白一番?别忍着早餐过后,商砚秋依旧扎着马尾辫,和叶修然穿着款式相同的棒球服,叶修然主动牵着她的手,一同走进海德公园。工作日的上午,依旧有不少游客在公园里闲庭信步。和昨日的阴雨绵绵不同,今日的伦敦,艳阳高照。蓝天白云下,二人漫步在绿油油的草地上,不慌不忙,感受着雨过天晴的悠然自得。公园里,异常清静。三三两两的背包客坐在草地上闲聊,长椅上坐着孤独的文学爱好者,恩爱的眷侣在树荫下厮磨耳语。各自享受着,互不打扰。商砚秋一一观察,沿着小路和叶修然一同走着。途径海德公园着名的“演讲者之角”,一名青年男子正激情昂扬地发表着自己的演说。商砚秋好奇地加入聆听者的队伍,认真倾听了好一会儿,只觉得新鲜。不一会儿,演讲者与听众产生了激烈的讨论,大家各自抒发自己的观点,产生了浓厚的文化碰撞。“挺有意思的。”商砚秋退出人群,浅笑评价。叶修然跟在她的身边:“是个汲取灵感的好去处,还能释放身上的负面情绪,很不错。”商砚秋侧目审视:“你居然还有需要释放负面情绪的时候?”叶修然扯了扯她的马尾辫,往前走去:“自然有。”叶修然答得含糊,说完就自顾自地往前走,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摸了摸自己的马尾辫,商砚秋没多细究叶修然的情绪,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欣赏着道路两边的参天大树。不知走了多久,二人来到赛伦塞斯特湖畔,湖面上聚集了不少优雅的白天鹅,伴着蓝天白云,悠然自得地享受着。阳光之下,湖面好似一面明镜,波光粼粼,将蓝天白云与岸边景致温柔地揽入怀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清澈的倒影中找到了宁静的归宿。微风轻拂,水面上泛起层层细腻的涟漪,宛如时间的细语,轻轻荡漾开去。几只白天鹅悠然游弋,它们或低头觅食,或挥羽嬉戏,雪白的羽毛在阳光下闪耀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辉,与这宁静的湖面构成了一幅动人心魄的画面。商砚秋和叶修然静静地站在湖畔,望着这一幕,心中不禁变得安宁,仿佛自己也被这眼前的纯洁所净化,所有的烦恼与喧嚣都随着这轻风远去了。“想不想划船?”叶修然指着湖面上的蓝色小船提议道。商砚秋顺势看去,跃跃欲试:“好啊。”很快,湖面上加入了一对“游船新人”。上船后,两个人对着踏板一顿摸索,可惜那一抹惹眼的“蓝色”始终在原地打转。商砚秋尴尬地看向叶修然,此刻他还在和踏板较着劲,耳根微微泛红。商砚秋松开脚,看向他打趣道:“你以前不是常来么?”叶修然摸了摸鬓角,清了清嗓子:“是常常来,但划船,还真是第一次。”商砚秋忍着笑意,识趣地看向一边,不再看他。一旁的工作人员看不下去了,比划着告诉叶修然该怎么控制。商砚秋低着头,捂着脸,笑意满满。隔壁那对华人老夫妻都开出去好远了,而叶修然,明明沟通顺畅,却依旧在原地转圈。挣扎了许久,他这才找到了其中的规律,小蓝船顺利往湖中心驶去。余光看去,身旁的小女人捂着脸看向一边,肩膀微微抖动着。叶修然眼角突突,无奈投降:“想笑就笑吧,别忍着。”商砚秋放下手,转过身,笑着调侃道:“原来,你也有不擅长的。”日影融融,她的唇角漾着笑,宛如春花明媚。她学着叶修然曾经的语气,一双杏眼被笑意浸染得格外明亮,还带着些幸灾乐祸的狡黠。眼前的她,灵动、妩媚,阳光下掠过斑驳树影,忽明忽暗的脸庞看得叶修然一阵恍惚,心驰神往。叶修然情不自禁地松开了脚,小船顺着河流缓缓漂浮前行。湖面上,流淌着顺其自然的静谧和浪漫。面对叶修然目不转睛的凝视,对上他眸光中的爱意,商砚秋的笑容逐渐变得温柔。许是阳光的暖意,许是叶修然的热情,商砚秋只觉脸颊发烫,她不知所措地摸着耳根,眼神闪烁。“别看了,着前面。”商砚秋移开视线,看向前方提醒道。叶修然却不着急,他喉咙沙哑地唤着:“小秋。”趁着商砚秋回眸的一瞬,叶修然凑上去,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靠,猝不及防地吻住了她的唇。菲薄的唇,辗转流连,商砚秋被叶修然紧紧搂着,他的右手紧紧抚着她的后脑勺好似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那般,难舍难分。身边传来一阵扑腾声,惊得二人松开彼此。定睛一看,原来是三两只懒洋洋的白天鹅正在靠近小船。商砚秋往身边叶修然的方向靠了靠,似乎有些害怕这突然出现的天鹅们。叶修然勾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不要怕,它们也是因为被你迷住才会情不自禁地靠近你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已完结,正在更新番外。钓系颜控受×天真美人攻「他对我说我不想死,然後,被我亲手捅穿了胸膛。用的是他帮我铸的剑。」前世荆牧芜以自爆同归于尽为代价杀死蝣粟,重生後却发现这一世的蝣粟,跟他的心上人秦裴漪长着同一张脸。秦裴漪长的很好看。那双含情眼朝他望过去,就让他顿时心软。哪怕那张脸跟蝣粟一模一样。秦裴漪为他铸剑,所造的所有造物上,都习惯刻一朵彼岸花。而那时他站在忘川,身边是蝣粟,彼岸花海盛开,好像要淹没他一样。直到乎尔池攻破山门,监天镜指向秦裴漪。荆牧芜在血涂阵中刺穿爱人心脏,却听见背後传来蝣粟的声音疯子。烈火高燃,淹没了秦裴漪的尸身。三十年後,蝣粟重临人间,荆牧芜攥着刻了彼岸花的残鸢闯入高塔男人一身红衣艳丽无比,那张熟悉无比的脸看向他,好像早有预料他的兴师问罪般好久不见啊,荆峰主。(小剧场)仙门警戒,万剑指向不速之客。从一开始,而那万剑所指之人却只是笑着看向荆牧芜,就根本没有秦裴漪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我。双c,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极端控勿入排雷有副cp内容标签前世今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重生甜文HE其它美人攻...
...
...
文案千岛言,一个异能高危的疯子,来历不明,异能不明,自我愉悦至上。曾在龙头战争中与费奥多尔搭档,联手让整个横滨陷入混乱,死伤人数几乎要染红横滨蔚蓝的海。凭借着强大又神秘的异能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性格让无数人头疼棘手。好不容易盼到对方离开横滨,没过几年对方居然又回来了!正当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时,千岛言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原本在龙头抗争中喜怒无常前脚与涩泽龙彦志同道合後脚能为了中原中也跟对方化为塑料友谊的千岛言,在街头与港口Mafia重力使大打出手居然是只为了能够帮老奶奶搬运包袱??无数次挽救了一个无知青年入水上吊跳楼死亡的命运,即使对方看起来鼻子都快气歪了。当他的老搭档回来找他想要继续合作时,正义市民千岛言直接打包将对方送入了橘子,声情并茂的称一切都是因为对方馋自己身子??更甚者还加入了武装侦探社,扬言要与那位以理想为人生目标的国木田一起追求理想???一系列弃暗投明金盆洗手洗心革面的操作惊翻了衆人,直到後来千岛言被表扬成三好市民的时候衆人开始逐渐相信这个男人居然真的洗心革面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千岛言居然又跑去跟费奥多尔混在一块了!!cp某个喜欢啃指甲的饭团(费奥多尔)主场横滨,掺一些其他世界背景板注私设如山1混杂各种插叙倒叙(仿佛写正叙会烫手一样x)2一切发生都会有前提,所以不要激动(?)3节奏比较慢热丶有一点点意识流4主角混乱中立,无副cp内容标签综漫系统爽文文野轻松千岛言费奥多尔其它王权者丶文豪衆丶异闻一句话简介愿你的灵魂上永远留有我的痕迹立意无论如何都不要忽略情感的存在...
文案推推预收嫁入高门的omegaao生子文,简介放在下方呀林木渝是个beta,他有个结婚七年的alpha丈夫江赫但他的丈夫突然出了车祸,记得所有人,唯独不记得他们的婚姻。林木渝匆忙赶到医院的时候,只看见一群人围着自己的丈夫,而他的丈夫只是冷淡看了他一眼,再无之前半分温情。他说,他是江赫的beta丈夫,他们结婚了七年。但江赫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beta吗?江赫家世显赫,记忆停留在了十八岁,那时候林木渝只是他的学弟,一个遭他厌烦的学弟。没有人会喜欢一个beta,尤其是alpha。林木渝脸色瞬间煞白,他往後退了两步,眼神却依旧坚定当年是你追的我,就算你不喜欢beta,你也和我在一起九年了。江赫靠在病床上,他闻言扭头看过去,直接问是吗?那你能让我看看你的後脖颈吗?他歪着头笑了起来,有些顽劣地开了口其实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的信息素腌入味了。江赫看着林木渝苍白的面容,他低下头轻声道你的确是我的丈夫,但我的确不喜欢你。林木渝捂着後脖颈没说话,转身就走了。死alpha,最好一辈子别记起来。林木渝身为江赫的丈夫,必须要担当起照顾伴侣的责任,他每天煲好汤给对方喝,本以为江赫不想看见他,没想到二十八岁的江赫是条狗,十八岁的江赫也是条狗。林木渝又一次被江赫按在了床上,他死死瞪着对方你是不是有病?老公你好香啊。江赫低下头埋在他颈窝深吸口气,我想咬你。林木渝用力推开江赫,他冷笑一声beta不能被标记,咬什麽咬。但是他并不能拒绝江赫的亲密,因为他怀孕了。beta孕期是极度需要alpha的陪伴的,林木渝本以为自己瞒得很好,直到有一天他听见江赫和他的小竹马的谈话。江赫语气慵懒,嫌恶地看了眼对方omega又怎麽样,林木渝是我的爱人,我们合法持证的。说完他突然笑了起来,看着人一字一句忘记告诉你了,我丈夫怀孕了,你也知道的,beta腔体很深江赫目光不偏不倚落在了门外的林木渝身上,他说想要受孕并不容易如果他不爱林木渝,又怎麽会一遍一遍在beta上留下他的标记?无论失忆前後都十分爱老婆的爹系alphavs清冷敏感的大美人beta小可怜坚韧受vs疯批扭曲攻,双洁,有火葬场白弃是个贫民窟最底层的omega,他没有父母没有钱财,每天只能靠着打工度日。但他捡到了一个alpha。alpha身上什麽都金贵,白弃把人捡回家後就卖掉了对方身上值钱的东西,他是不打算管alpha的可是alpha醒了,傻了,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也不记得自己叫什麽,而且还要跟着白弃生活。alpha很黏人,白弃只好把alpha留在身边,对方力气很大,可以赚很多钱。alpha还说他喜欢白弃,想和白弃结婚,生孩子。我想和你结婚,然後我们换个大房子,搬出贫民窟。alpha说了,白弃就信了,当即就准备去注册结婚。可就在他们结婚第二天,alpha不见了。白弃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直到他发现自己怀了孕也发现了自己的alpha。原来他的alpha叫做祁赫衍,是帝国的皇子,再见面时对方只是嫌恶的看了人一眼等孩子生下来後你就离开,然後我们离婚。白弃不知道为什麽alpha会变成这样,但他只是喏喏地说了一句好。白弃嫁入了皇室,但周围人都不喜欢他,祁赫衍也不喜欢他。床上咬他的腺体,床下就嫌弃他脏,白弃不喜欢这样的alpha。还有人和白弃说你的alpha要和别人结婚的。白弃这才知道,原来祁赫衍还要娶其他omega那好吧,他也不喜欢祁赫衍了,也不要孩子了,生下孩子後他就回到贫民窟做回人人嫌弃的omega。只是祁赫衍骗人,白弃又在贫民窟被抓了过去,还对他说我爱你,对不起。我都想起来,我只爱你一个人。哪怕不要我也要我们的孩子,好不好?alpha真是奇怪白弃只是垂下眼眸,他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冷漠又认真我不要宝宝更不要你。内容标签生子甜文ABO忠犬失忆林木渝江赫一句话简介alpha丈夫失忆了怎麽办?立意不被困难打倒,努力寻找幸福...
重生到滴血验亲现场的天崩开局,安陵容努力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先搞掉拖後腿的安比槐,再慢慢向前世辱她之人逐个报复,最终收获圆满人生。1丶安姐还是安姐,不是好人2丶安陵容的容貌借助了原着的描写,很会迷惑人的相貌3丶不黑甄嬛的智商,开局甄嬛就已经是熹贵妃了,更多的是像大权在握的政治家,长于谋略4丶安陵容与甄嬛会对过去的姐妹情,偶有感慨,但是两人还是对立的两方,不会和解5丶安陵容有了新的姐姐,全心全意将她放在第一位的姐姐6丶本文是电视剧衍生文,不是原小说衍生文7丶不黑纯元,纯元就是原着中的白月光,认定纯元心机的读者请自行避雷,虽然她没什麽戏份,我也不希望别人在我的书下面,骂一个最无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