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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庭中剑光如雪。
你以为他要占你便宜,没想到是教你练剑。
普怜公子如修竹临风,长剑在手上漂亮地挽了个剑花。他态度过于正经,导致你有些反应不过来,你迟疑的望着他:
“练剑?”
晚风拂过他额前几缕墨发,露出一双含笑的眼,嗓音里带着蛊惑:
“圣僧若是想做别的……也不是不可以……”
你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在佛前修炼了几百年,连法术都没学会几个,更遑论舞刀弄枪?
你后退一步,抗拒三连:
“还是不要了叭。”
普怜公子却似浑然不觉你的窘迫,剑鞘一抬,姿态优雅地将那柄连鞘的长剑稳稳递到你面前。
剑鞘通体莹白,不知是何材质,隐约流动着云絮状的纹路,鞘口处点缀着几颗星子般的微蓝宝石,在月光下盈盈生辉。
像他这个人,看似稳重清贵,实则锋芒暗藏。
你虽然不想学什么武,可这把剑太好看了,你忍不住接了过来,比预想中沉甸几分,压得你手腕一坠。
他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明显了些,不等你后悔,忽然倾身靠近,带着清冷松木气息的手指复上你握住剑柄的手背,掌心包裹住你整个手背,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托住你的手腕关节。
“圣僧西行路途遥远,不学些防身的本事。”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吐息拂过你的耳垂,语调微沉,仿佛陈年雪水漫过青石:
“若被什么不长眼的精怪拖到那黑黢黢的洞里……”
他专注着望着你,含着难以言喻的诱哄:“……被一口一口“吃掉”了,可怎么好?”
你被他语气中的危险成分吓得抖了抖,头顶恰好飘落的几片梧桐叶,他带着你的手臂向前用力一挥——
那片树叶骤然分成两段,缓缓落到地上。
“哇!”
你看着一分为二的树叶,不由自主惊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谁小时候没有做过执剑天涯的女侠梦?过过手瘾也行啊!
你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任由普怜公子握着你的手教学。
剑啸清越,如龙吟凤鸣。
云端之上,某位掌管姻缘簿的仙君拧着眉头,愤愤咬着笔杆子:
“贴得也太近了吧、手都搂上了!”
另几位仙君也跟着愤愤不平:
“这西边的佛陀真惹人厌。”
“是在用教剑的名头占便宜吧?”
某位武曲星亮了亮肌肉:
“到底会不会用剑,要是我来,佛子三天就可以打遍三界。”(你:?)
…………
神祇们骂骂咧咧的话你全然不知,沉浸在武力值的喜悦中。
普怜公子低头凝视着你的侧脸,看着你因新奇兴奋而微红脸蛋,心中微动。
他放缓了动作,牵引着懵懂的你体验着从未有过的“力量”与“掌控”。
待你初尝甜头,气息微喘时,普怜公子却倏然松开了手,飘然退开半丈,同时拔出腰间另一柄软剑,剑尖斜斜点地,含笑望来:
“来,试试能否碰到我衣角?”
你一呆,握着那柄尚带着他余温的长剑,看着对面闲庭信步的身影,凭你那蹩脚的功夫,怎么可能打的过他?
但你依旧屏息凝神,笨拙地举起剑,朝他刺去。
他身形微动,月光只在他方才停留之处留下残影。
你不服气再刺,你们两个身影,一道笨拙认真,一道从容飘忽。
他脚尖点地,恍然间已在你身后,剑柄轻轻敲了敲你后心。
你再一个侧劈,毫无章法。又扑了个空。
他刻意放缓的动作像张精心编织的网,引着你跌跌撞撞闯入他的领域,又在你要触碰时飘然抽身,显得游刃有余。
你怎么也刺不中他。
你怒火中烧,将剑一把扔了,一个恶龙咆哮的(?):
“你在耍我?”
剑柄脱手撞上青石的脆响还未消散,普怜公子忽然低笑出声,他耐心十足,毕竟驯服一只总想逃的佛子,总要花些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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