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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别叫了,你们两个契合度太高,正常情况下给临时标记都要21天才能散掉,要是你们两个也起码要一个月才能代谢干净。”
&esp;&esp;盛均山微微侧头,视线再次落在江姜身上。
&esp;&esp;白皙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紧蹙着,嘴里偶尔溢出几声细碎的呜咽,模样脆弱得让人心头发紧。
&esp;&esp;他是自己养子的未婚妻,上一次的标记已是意外,若是再越界……
&esp;&esp;伦理的枷锁压在心头,让他眉头拧得更紧,眉眼间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烦躁:
&esp;&esp;“距离上次,估计也有28天了,就不能试试?”
&esp;&esp;沈医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挣扎,知道他是跨不过那道坎,语气稍稍松了松:
&esp;&esp;“我不在现场,不清楚他体内残留的信息素浓度到底有多少。我现在赶过去要半个小时,就算叫别的医生也差不多。到了之后还要做检测,少说也要一个小时。他现在体温都快四十度了,药效还在发作,这么久拖下来,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后遗症。”
&esp;&esp;“你要是找盛斟赌一把,成了倒还好,就怕你的信息素还在,两个alpha的信息素怎么可能好好呆在同一个腺体,到时候解不了药,还要对他腺体造成伤害。”
&esp;&esp;沈医生抿了抿唇这个情况谁都无奈:
&esp;&esp;“你看着来吧,决定不了就先把人放凉水里泡着。”
&esp;&esp;盛均山垂眸望着身侧陷在柔软被褥里的江姜,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动一下,喉间像是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絮,闷得发紧。
&esp;&esp;“我知道了。”他哑着嗓子回应,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挂断通话。
&esp;&esp;手机被随手搁在床头柜上,机身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esp;&esp;动静不算小,却没惊扰到床上意识混沌的人。
&esp;&esp;盛均山走过去,俯身双手撑在江姜的耳朵两侧,将人圈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esp;&esp;视线一寸寸描摹着身下oga的脸庞,肤色是被情欲蒸出来的绯色,透着一股艳丽,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湿漉漉的粉。
&esp;&esp;一股清甜的蜜桃香气萦绕在鼻息间,浓郁得要溺死人。
&esp;&esp;他们之间的高契合度,更让这股香气像是带了钩子,一下下勾着他的理智,搅得他心神大乱。
&esp;&esp;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黏在了江姜那瓣微微打开的唇上。
&esp;&esp;唇色是带着水润的殷红,透着靡丽的光泽,一点舌尖隐隐若现,看得他喉头发紧,从小腹窜起一股燥热。
&esp;&esp;头脑更是被想含住他唇瓣,用牙齿叼着细细地嗦弄,尝尝那滋味到底有多甜的冲动裹挟。
&esp;&esp;就在他愣神的片刻,紧闭双眼的江姜睫毛颤了颤。
&esp;&esp;许是嗅到了熟悉的雪松味信息素,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睁开,眸子里盛着一汪水光,氤氲着雾气,原本清明的眸光早已被情欲搅得一片迷离,眼波流转间,如同椿药一般勾人。
&esp;&esp;盛均山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下的人已经凭着本能,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esp;&esp;柔软的指尖堪堪搭上他的后颈,带着滚烫的温度。
&esp;&esp;一声轻咛从江姜唇间溢出,细碎的哼唧声像是小猫爪子,轻轻挠在他的心尖上。
&esp;&esp;oga还在本能地往他身上蹭,想要与他肌肤相贴,汲取能安抚燥意的气息。
&esp;&esp;可药效实在太强,他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折腾了半天,也没能让盛均山挪动分毫。
&esp;&esp;看着怀中人不安扭动的纤细身子,听着一声声勾人的嘤咛,盛均山长叹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esp;&esp;他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了。
&esp;&esp;他早就对江姜见色起意。若不是这样,当初在对方第一次突发发情期时,他不会鬼使神差地选择越界,给他临时标记。
&esp;&esp;盛均山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十几年,凭着狠戾的手腕,谈下过上千亿的订单。
&esp;&esp;这些年,主动被动送上门的oga里在发情期的就不在少数,可他何曾对谁这般仁慈过?
&esp;&esp;先是任由私人医生从自己身上抽取信息素,制成安抚剂送到江姜身边。
&esp;&esp;又不惜冒着被人察觉、被扣上“不伦之恋”的帽子,被推上风口浪尖抨击的风险,也给他打上临时标记,替他压下难熬的情欲。
&esp;&esp;就连江家陷入危机,急需资金周转时,也是他二话不说,多拨出五千万的款项解了燃眉之急。
&esp;&esp;出钱出力后事后却只轻描淡写地提了一个要求——
&esp;&esp;让江姜每周给他做一盘曲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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