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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岱霍斯:“……啊。”凌洲笑得更放肆了,眉眼弯弯地站直走过去,伸手拍了拍萨岱霍斯的肩膀:“没事,上将,我都懂的。”说完就顶着萨岱霍斯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转身进了浴室。啧,风水轮流转啊。凌洲乐滋滋地想。……凌洲好不容易终于扳回了一城,心情难免美丽得飞起,洗澡的时间也就不知不觉拖长了一些。好半晌后,他穿上白色丝质睡衣,随意擦了几下头发就走了出来。走到桌子边刚一抬头,就怔住了——萨岱霍斯一身黑色睡衣,姿态随意地靠在沙发上翻着文件,动作间,丝质的衣料一起一伏,隐隐约约窥见掩在衣服下的胸膛,肌肉紧实,线条优美流畅,仅是坐在那,整个人就散发着一股野性与冷厉。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凌洲脑海中顿时就浮现出这么一句话。“殿下?”萨岱霍斯察觉到了凌洲的到来,见他站在那久久不动,不免出声轻唤了他一声。“嗯?”凌洲回神,下意识地应着。萨岱霍斯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臂朝凌洲伸出手:“怎么站在那儿不动?”“唔,”凌洲走过去,拉住萨岱霍斯的手,就着他的力道坐到了他身边,“还是第一次见上将穿睡衣。”萨岱霍斯笑了,开口逗他:“怎么样?”凌洲看着他微微一偏头,笑道:“非常帅。”萨岱霍斯闻言笑意更深了,抬手摸了摸凌洲潮湿的发尾:“怎么不吹干?”说着就转身把桌子抽屉拉出来,拿了个无线吹风机。凌洲摸了摸鼻子:“……我忘了。”主要是嫌太麻烦。萨岱霍斯微妙地看了他一眼,并不打算拆穿他的托词:“我帮您。”“噢。”凌洲乖巧地转过身去。吹风机的效率很高,声音却很小,只有细微的嗡嗡声,凌洲坐在那一动也不动地方便萨岱霍斯动作,伴随着温暖的风的还有萨岱霍斯捋过发丝的手,轻柔的动作让凌洲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他觉得上将身上还有一种气质,那就是温柔。凌洲思绪飞着飞着,嘴角就勾出了一道弧度。不一会儿,一头柔软的金发就吹干了。“好了,殿下。”萨岱霍斯关了吹风机,将它放了回去,等凌洲转过来后,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以后要记得吹,不然第二天就该头疼了。”“噢。”凌洲笑吟吟地扑进了他怀里,感受着瞬间将他包裹其中的沐浴液的淡淡松香,浅淡清冽,“上将,我们用的沐浴液是一样的欸。”“嗯,”萨岱霍斯抱住凌洲,手指无意间碰到了他被水珠浸润衣服的腰间,触感温热,仿若肌肤相贴,萨岱霍斯的蓝眸沉色渐深,“喜欢吗?”不知为什么有些低哑的声音丝丝绕绕地钻进了凌洲的耳朵,他瞬间红了耳尖:“嗯……喜欢的。”萨岱霍斯低低地笑了,偏头闻了闻凌洲身上与他一样的清淡松香,手指时而轻时而重地揉按着凌洲的脊椎骨:“我也是。”有恒温系统运行着,睡衣都比较轻薄,背上的触感也就愈发清晰,凌洲不自觉地蜷了蜷抱着萨岱霍斯的手,强忍着任由他动作。丝质衣料柔软光滑,黑与白交掩织叠,顶灯照下,光泽熠熠。好半晌,见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凌洲才忍不住地稍微往前凑了凑,试图躲一躲:“上将,别……”“嗯?”萨岱霍斯揽紧了人,手上动作不停,故意逗着,“别什么?”凌洲下意识地缩了缩:“别,别弄了。”萨岱霍斯逗完了人,终于停下了动作,改为一起抱着;“睡了吗,殿下?”“嗯……”凌洲微微红了脸,往后分开了些。动作间,睡衣前襟略微敞开了些,萨岱霍斯眸色幽深,伸手帮他拉了拉衣领,遮盖住清晰漂亮的锁骨,牵着凌洲一起躺在了床上。手一按,顶灯就熄灭了,只留下窗边的一盏小灯发着微弱的光亮。萨岱霍斯侧身抱住凌洲,轻轻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嗓音温柔:“晚安,殿下。”凌洲脸颊发烫,伸手回抱住萨岱霍斯,小声道:“晚安,上将。”两人静静相拥,淡淡的清冽松香渐渐萦满整间屋子,温存暖意。……第二天一早,萨岱霍斯抱了抱凌洲就出门坐上了飞行器。他坐在椅子上翻开了亚维的通讯,点开拨了过去。“嘀。”亚维很快就接通了。亚维有些意外:“上将?”萨岱霍斯点头致意:“阁下。”亚维:“有什么事吗?”萨岱霍斯:“多谢阁下那天出手斩断精神网。”亚维登时愣住了,沉默地看着萨岱霍斯。萨岱霍斯也没再出声,静静地坐在那等着。亚维转瞬之间,思绪几转回环,也明白了凌洲的意思。他开口:“您……知道了?”萨岱霍斯:“是的,阁下。”“那……”亚维有些迟疑,“中将也知道了?”“没有,”萨岱霍斯摇摇头,“这件事在军部只有我和几位元帅知道。”亚维松了一口气,点点头,伸手理了理衣领,做最后一次确认:“上将,坦诚来说,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从另一种角度来看,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他定定地看着萨岱霍斯,“所以,关于精神网的事,您相信吗?”萨岱霍斯几不可察地笑了笑,抬眸直视着亚维:“我相信殿下,殿下说的,就是最有力的证据。”亚维刹时睁大了眼睛:“!”暗门亚维:“……”哇哦。突然好气是怎么回事?想念中将。呵,没爱虫。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亚维头上飘过一连串的夹杂着吃瓜、愤怒、思念等多种情绪的吃充满了清晨独有的狗粮香气的狗粮虫的已经冲破了受伤心灵的桎梏的心声。他仗着屏幕投不到,伸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疼痛立刻顺着神经爬了上去,勉强压下了自己即将对着战神上将脱口而出的冷笑。那是萨岱霍斯上将,不是适愿·温森特纳,冷静,冷静。亚维花了三秒钟的时间成功……可能成功地给自己洗了脑。他扯出一抹微笑:“好吧,上将想问什么?”萨岱霍斯食指轻轻敲了敲:“祭司精神网影响时间太久了,阁下精神力强悍,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彻底消除影响?”亚维闻言皱了皱眉:“我认为很难,如您所说,精神网影响时间实在太久了,犹如附骨之疽。二殿下与我探讨过,用精神力深入拔除也许可以,”亚维叹了口气,“但主都光雄虫就有那么多,更何况还有雌虫,仅凭我们两个,根本不可能。”萨岱霍斯眸中闪过一丝厉色。亚维攥了攥手掌,还有……族长那边,他昨天一天都在忙集会交接的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二殿下,要不要现在……告诉萨岱霍斯?还没等亚维想明白,萨岱霍斯就出了声:“如果,有其他雄虫帮助呢?”“?!”亚维瞬间抬头。……兰兹家书房。“吱呀——”书架旁的墙壁被人推开了,赫然是一扇暗门。埃度匆匆从暗门里走出来,挥手扇了扇浮起的点点灰尘,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嫌弃之情溢于言表:“基塔迪,你就不能派人打扫一下?每次我过来都是一头一脸的灰,烦死了。”他说着就走到窗边大口呼吸了几把新鲜空气,试图净化一下自己满是飞灰的肺叶。基塔迪慢悠悠地浇着花,头也不带抬一下地:“关门。”埃度净化的动作一停,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把暗门推上:“你就不能装个机关什么的,每次都要我来推,麻烦死了。”基塔迪:“关窗。”“外面都是天,又没人,怕什么!”埃度闻言更暴躁了,靴子把地板跺得咚咚响,“啪”地拽上了本就没开多少的窗子。“谨慎起见。”基塔迪对他仿佛要拆房子的行为早已习以为常。埃度白眼险些翻到天花板上去:“每次都是这句话,就你最谨慎。”说完终于看到那只笑面虎虫在干什么了,他拧着脸走过去,“兰兹族长,这是插在花瓶里的花,你天天在这浇什么水啊?你以为这是盆栽啊?而且水都溢出来了您是看不到吗?”他点开光脑照明灯,直直地照射在地上,让某只眼睛不大好使还总不戴眼镜的糟蹋地板虫看清楚地上闪闪发光的水渍,“放过格克兰吧,领着微薄的工资还要每天给你擦地,隔几天换一次水和花。”“……”埃度看着地上明晃晃的反光,终于收了喷壶,不再嚯嚯可怜的月季和地板。他转身向书桌走去:“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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