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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承恩侯夫人却摇了摇头,看向秦般若道:“不必,我有话想对太后讲。”
&esp;&esp;张贯之一愣,下意识抬步往前,劝阻道:“太后的伤还没有处理,母亲若要同太后说话,不如等明日空了再说。”
&esp;&esp;秦般若终于给出了些许反应,抬步在花厅圈椅前坐下:“不必。有什么话,侯夫人现在说了就好。”
&esp;&esp;张贯之抿了抿唇,再次看向承恩侯夫人。
&esp;&esp;承恩侯夫人笑了笑,竟是直接道:“放心,不过是聊聊女人家的事情。”
&esp;&esp;张贯之又回头看了眼秦般若,抿着唇提醒母亲:“太后伤势需要尽快处理,母亲不要聊太长时间。儿子就在外头等着。”男人说完之后,当先出了房门。
&esp;&esp;剩下那些人瞧着眼色也跟着相继出去。
&esp;&esp;湛让落在最后面,瞧了二人一眼,最终慢慢出去合上房门。
&esp;&esp;吱呀一声,将晨光彻底挡在了屋外。
&esp;&esp;承恩侯夫人立在原地呆了许久,道:“十年未见,太后风采依旧呀。”
&esp;&esp;秦般若没什么表情,不过掀了掀眸:“倒是侯夫人的气焰,不如往昔。”
&esp;&esp;承恩侯夫人扯了扯唇角,干笑一声:“这么多年来,臣妇一直避着宫宴,确实有拉不下面子的意思。不过这些年过去,该还的也该还了,避是避不过去的。”
&esp;&esp;话音落下,女人理了理衣襟,朝着秦般若行了个跪拜大礼:“臣妇刘氏见过太后。”
&esp;&esp;秦般若动也不动,面上不见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垂眸望着她,等着她下一句话。
&esp;&esp;承恩侯夫人听不到她的回复,将头伏地,哑声道:“当年是臣妇跋扈得罪了太后,还请太后勿要见怪。”
&esp;&esp;秦般若淡淡收回视线,目光望着桌上茶盏,不见欢喜也不见悲愤,仍旧只是淡淡的:“当年事,哀家早忘得差不多了。更何况,若非侯夫人那些醍醐灌顶之语,哪有哀家的今日。”
&esp;&esp;承恩侯夫人顿了顿:“太后这话的意思,是不肯原谅臣妇吗?”
&esp;&esp;秦般若轻轻嗤了声:“原谅或者不原谅,有什么关系吗?”
&esp;&esp;承恩侯夫人斩钉截铁道:“有。”
&esp;&esp;话音落下,女人抬起头来看向秦般若,目光灼灼:“若是太后肯原谅臣妇,那臣妇就同意您和伯聿在一起。”
&esp;&esp;秦般若瞧着她的神色,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就好像听到什么无厘头的笑话一般。
&esp;&esp;张贯之和湛让就在屋外,两个人说话也没避着,因此听得清清楚楚。
&esp;&esp;秦般若低头望着承恩侯夫人,轻声笑道:“侯夫人怕是弄错了吧。你以为哀家今日还是当年那不知名的流浪乞儿,以为哀家还会为了他张贯之妻子的位置而感激涕零。”
&esp;&esp;“哀家如今想要什么人不能要?如今是他张贯之离不开哀家,不是哀家离不开他。”
&esp;&esp;说到这里,女人的神色越发讥风:“怕是侯夫人瞧着张贯之这么些年既不成婚,也不要孩子,心下懊悔了吧。想着还不如当初顺了他的心意,将哀家娶回去。如此,也好过他一个人孤独终老。”
&esp;&esp;“可是侯夫人,时过境迁”
&esp;&esp;女人的语气越发凉薄起来,一双漆黑的眸子暗幽幽地盯着承恩侯夫人,说不出的痛快和冷酷,“如今便是他张贯之八抬大轿来娶哀家,哀家也不会再多看他一眼了。”
&esp;&esp;咔嚓一声,张贯之手掌之下攥着栏杆应声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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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小皇帝真是无愧于他的星座,爱的很爱,讨厌的很讨厌哈哈哈哈。
&esp;&esp;有奖竞猜:小皇帝什么星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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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等承恩侯夫人出来的时候,张贯之已经面色恢复如常了,甚至朝着承恩侯夫人温和道:“母亲,我先带您去休息。”
&esp;&esp;承恩侯夫人抬头瞧着他的脸色,心下当真是说不出的后悔。
&esp;&esp;后悔当年之事,更后悔今日叫儿子听了这诛心之言。
&esp;&esp;承恩侯夫人嘴角动了动:“伯聿,母亲”
&esp;&esp;张贯之笑了笑:“没事,儿子先带母亲去休息吧。”
&esp;&esp;承恩侯夫人叹了口气,垂下头不再说话。
&esp;&esp;张贯之招手叫人领秦般若回卧房休息,又给了湛让一个安分些的眼神,转身带着承恩侯夫人离开。
&esp;&esp;张贯之将秦般若和承恩侯夫人分在了东南和西北两侧,相隔最远。
&esp;&esp;秦般若刚刚进屋坐下,湛让就端着药品绷带抬步进了屋子,瞧着秦般若道:“太后该上药了。”
&esp;&esp;秦般若瞧着他道:“我自己来就好。”
&esp;&esp;湛让将托盘放到桌上,微微笑了下:“有小僧在,哪里需要太后亲自出马?”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解开秦般若手上临时捆住的衣带。
&esp;&esp;伤口很深,怕是要留下疤了。
&esp;&esp;湛让叹息一声,望着那处伤口道:“太后这又是何必呢?”
&esp;&esp;秦般若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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