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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两人便辞别了农家,从河边搭摆渡的小船往附近镇上去。到岸后他们不多停留,采买了些换洗衣物和干粮,添了几味常用的草药,便绕过热闹的街口往渡口去。渡口不大,泊着的多是小舟,船篷低低压着,橹与篙斜斜靠在舷边。此处是江南内河,水浅河窄,小楫轻舟只载得寥寥几人,不比先前长江上那等阔大的客船,舱室宽敞,往来皆是客商旅人。沉睿珣挑了一条干净些的,同舟子讲好价钱和路程,扶雪初上了船。舟子一家叁口都在船上,此外便只他们二人。舟子将篙一点,小船便离了岸。橹声咿呀,水面荡开一圈圈波纹,两岸芦苇青密,在水影里轻轻摇晃。更远处是平整的稻田与低矮的村舍,偶有白鹭掠水而过。初夏的暖风从舱口吹进来,带着河水与泥岸的气味。舱里铺着竹席与薄褥,舱壁挂着半卷竹帘,篷顶缝隙漏下几道日光,照在膝上。雪初靠着舱壁,看着岸边青影一片片退去,眼皮渐渐沉了。沉睿珣坐在她身旁,翻着随身带的药册,隔一阵便看她一回。日高风暖,水声单调,把人的神思也浸得柔软。雪初半睡半醒间,听见橹声与水声交迭,恍惚觉出几分熟悉。篷布投下的影子在舱板上摇晃,她的思绪也跟着那影子晃晃悠悠,飘得远了。竹帘被人从外侧掀起一角,舟子的女儿端着茶水进来。她约莫十六七岁,生得水灵,一双眸子尤其灵动。她放下茶壶后,目光便黏在沉睿珣脸上,一眨不眨地盯着看,连茶都忘了倒。过了片刻,她笑吟吟地开口:“公子,你叫什么呀?我叫菱歌。”沉睿珣并未答她,只在她终于倒了茶后,抬眼道了声“多谢”,目光又落回药册上。菱歌站着不走,手指在衣角绞了绞,忽然鼓起勇气说道:“我也不瞒你,我……我欢喜你。”沉睿珣合上药册,伸手揽过雪初:“我已娶亲了。”菱歌“哦”了一声,目光在雪初脸上转了一圈,又转回沉睿珣那里,竟不死心,凑近些道:“那我跟着你们也行呀。我什么都能干,撑船、做饭、洗衣裳,我都会的。”沉睿珣往竹帘外看了一眼,唇边浮起一点笑意:“你爹娘还在船上呢。你要跟人跑了,他们怎么办?”菱歌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吞了回去。正当此时,她娘从帘外探进头来,伸手一把揪住她后领,把人拖了出去。那船娘临出去前回头赔了个不是:“这丫头不懂事,二位别跟她一般见识。”竹帘落下,舱里只余橹声与水声一来一回。沉睿珣重新翻开药册,见雪初始终不语,俯过身来问她:“不高兴了?别同她计较。”雪初摇了摇头:“我倒有几分佩服她。一路上盯着你看的女子多了去了,只有她有这个胆量开口。”“那你最该佩服你自己。”沉睿珣轻笑了一声,“你我初识时,你也不过同她一般年纪。”雪初没有接他的话,望着舱口那道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帘影,若有所思。沉睿珣察觉她的迟滞,抬手刮了刮她鼻尖,笑问:“又吃自己的醋了?”雪初仍摇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沉郎,我记起了一些事。”她说出“沉郎”二字时,沉睿珣的手还放在药册上。纸页被风掀起,过了片刻才被他慢慢按平。那称呼太过久违,却熟得让他心口发热。他二十岁那年及冠,与她说起父亲为他取了表字子毓,以后她也可以这样叫。雪初当场便唤了一声“子毓”,又忽然沉下脸,说往后这样叫他的人怕是不少。他便逗她:“那你还是叫我哥哥好了,我听着可欢喜了。”雪初当时不肯顺他的意,却在沉默了一会儿后,低低唤了一声“沉郎”。那声一出口,他便再也坐不住,伸手把她揽过来,低头在她唇上亲了又亲,贴着她耳边道:“再叫一声。”那时她被他吻得脸上发热,推了推他的肩,却没推开,终究又轻轻唤了一声。他笑意更深,贴着她唇角得寸进尺地往下说:“若是能喊一声夫君就更好了。”她挣开他一点,瞪他一眼,语气里却带着嗔:“谁要嫁你了?”舱外橹声仍咿呀响着,竹帘在风里轻轻摆动,碎光落在雪初膝前晃着。沉睿珣朝她望去,见她眼睫微垂,神色却比方才清明了些。雪初的声音渐渐把他拉了回来:“上元灯会那回,其实不是我第一次见你。”沉睿珣眉眼一动,凑近了些等她往下说。雪初偏过头来看他:“更早些时候,我出城游玩,在城郊凉亭见过你与人对弈。”“那时你在想一步棋,半晌都不曾落子,对面的人还问你莫不是要悔棋。”她端起茶喝了一口,“你却说,在你的棋盘上,从无悔字。”沉睿珣思索片刻,忽而笑道:“你这么说,我倒记起来了。那盘棋后来是我赢了。他棋艺不错,不过到底不如你。跟你下,我还是输过的。”雪初侧过脸去,哼了一声:“谁管你输了还是赢了。”她把目光移回来,看了他好一阵,才继续往下说:“我那会躲在树后面看着。你身边有人,我不好意思走近,也不知该怎么开口搭话。”沉睿珣眉梢微挑,笑意里带了点促狭:“可回去之后,我便成了你春闺梦里人了?”雪初听了这话,又想起了自己在山上时做过的梦,心头一热,面上却不肯露出来,只道:“有的人还不是被请了一碗汤面,就跟着我走了。”“如此看来,你那次请我吃面,是早就存了心思。”沉睿珣笑了一声,“若是那日在凉亭我便看见了你,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棋局。”“我也没想到,在灯会上还能再遇见你。”雪初放下茶水,侧过身子,靠上了他肩头。她靠了一会儿,又道:“那家的汤面我自小吃到大。前些日子在金陵也吃了一家,汤倒还可以,浇头却差了些意思,不及苏州的。”沉睿珣偏过头,替她顺了顺被风吹乱的碎发:“你对吃食向来是很有一番讲究的。”他说着便讲起初识那阵子,她带着他在苏州走街串巷,从生煎包吃到蟹壳黄。每到一处,往往要先看他吃下第一口,等他点了头,她自己才跟着尝。雪初听着听着,忽然问他:“我可曾带你去过灵岩山?”“嗯。”沉睿珣应了一声,“那回可真是天公不作美,赶上阴天,山上雾气重,什么景致都没看成,后来还下了雨。”雪初从他肩上直起身来:“那我们……淋了雨?”“那倒没有。我们在山上寺中避了雨。”沉睿珣嘴角略略一扬,“还碰上了寺中住持,说是你娘的旧识,看着你长大。”他端起茶,慢慢补了一句:“余下半日,我们都在寺内听那位大师讲经。”“啊?”雪初皱起了眉,难掩失落,“怎么……竟是这样。”沉睿珣喝着茶,含笑看她:“那你想着该是什么样?”雪初看了他一眼:“你想着该是什么样,我便想着该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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