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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尔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她慢慢坐起身,骨头缝里还残留着一些深度睡眠带来的酸软感。下意识地,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点痒,好像被什么虫子咬了一口。她慢吞吞地洗漱,冷水扑在脸上,洗去了最后一点的睡意,然后重新戴上那条深色的丝巾。楼下餐厅里,旅馆提供了简单的早餐:烤麦饼、蜂蜜蛋糕、新鲜浆果和牛奶。卡兰迪尔独自坐在角落,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他低着头,手指间正握着一柄小巧的刻刀和一块尚未完成的木雕。“萨洛恩呢?”梅尔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毫不客气地用叉子戳起他盘里的烤麦饼,塞进嘴里。卡兰迪尔的手指顿了顿,刀尖悬停在未完成的木纹上。他没有抬眼,目光仍胶着在木料上,“和赛琳他们出去了。”“哦。”梅尔应了一声,又抓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吐槽,“他真是闲的没事做。”她的目光在卡兰迪尔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溜达了一圈,咽下蛋糕,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沾在指腹上的糖霜,“我要出去转转。”卡兰迪尔终于抬起了眼。冰蓝色的瞳孔在晨光里清透得惊人,没什么情绪地看了她几秒。他放下刻刀,将手中的木雕用软布小心翼翼地包上,收好。“我跟你去。”卡兰迪尔站起身,语调平淡无波,他拿起挂在椅背上的深色斗篷,动作流畅地披上肩膀。梅尔对这个安排似乎并不意外,“随你。”她无所谓地回答,端起旁边那杯他没喝完的牛奶一饮而尽。月溪镇在白昼中苏醒,阳光慷慨地洒满街道。店铺纷纷开张,小贩的吆喝和行人的交谈声交织成一团嘈杂的背景音。梅尔漫无目的地在人潮中穿行,目光在那些五颜六色的布料和奇形怪状的陶器上扫过,眼神里满是对地表审美的轻蔑。卡兰迪尔不远不近地跟着,维持着一个精准的距离,既确保梅尔无法从他视觉中完全消失,又不至于拥挤得让两人产生直接接触。他那顶兜帽微微遮住了过于醒目的面庞,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他就像一股无形的冷气,周围喧嚣滚烫的热浪在他身边竟诡异地降了温。梅尔很快就烦了,于是她开始玩一种幼稚的游戏,折腾一下身边这尊移动冰雕:故意在人流最密集的地方突然停下,毫无征兆地拐进堆满杂物的窄巷……然后饶有兴致地欣赏他那因猝不及防而瞬间皱起的眉头,和他强行压下的不耐烦。就在经过一个珠宝摊时,她眼角的余光注意到身旁那道影子短暂的停顿。那个摊位上面散乱地放着一些并不算多么精致闪亮的物件。这些廉价工艺品散发出一种暗淡的、被尘土模糊的光芒。精灵的目光只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秒,或许更短,却还是被梅尔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然后,一个念头在她心底迅速发芽、破土、绽开一朵艳丽的花。她觉得好玩极了。她不动声色地走到摊位前,假模假样地拿起一个耳坠打量,用其他顾客的身体做掩护。指尖悄无声息地滑过绒布,轻轻一勾,一绕。得手。拐过了两个街角,梅尔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卡兰迪尔,脸上绽开一个极其明媚,明媚得令人不安的笑容。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来,白皙的掌心里,躺着一对蓝宝石耳坠,原本浑浊的宝石,此刻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光芒。“怎么样?”她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厉害吧?”卡兰迪尔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赃物上,瞳孔突然收缩,仿佛被光芒灼伤。他的声音瞬间沉了下去,“你偷了东西?”梅尔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用指尖拨弄了一下那对耳坠,“偷?这叫拿。”她纠正道,语气理所当然,“你不是看了好几眼吗?既然喜欢,怎么不买呢?”“哦——”她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恍然大悟般的恶劣笑容。“精灵大人不好意思买这种廉价货色?真是高贵啊。”她的嘲讽尖锐无比,“没关系,我顺手帮你拿了,不用谢。”“这是盗窃。”卡兰迪尔的语气严厉了起来,他兜帽下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脸上,“无论你认为它多么廉价,性质一样。把东西还回去。”“不要。”梅尔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凭本事拿的,为什么要还?”卡兰迪尔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他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毫无愧色的模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想斥责她,想告诉她这是不道德的,是可耻的。但他也清楚,和她说什么都不管用。他正想上前一步,用强硬的手段夺回那些东西,梅尔却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几乎是同时,身后传来一声尖利的、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怒喝:“有小偷——!抓小偷啊——!就是他们!那个黑毛丫头和她旁边那个捂得严严实实的小白脸!”“快——!拦住他们!别让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跑了!!!”“愣着干嘛?”梅尔的声音尖利地穿透喧嚣,里面没有丝毫惊慌,全是被点燃的兴奋与快意,“快跑啊!”梅尔拽着他的手腕,熟练地在人流中左冲右突。卡兰迪尔毫无防备地被扯得一个踉跄,向前扑了两步才稳住身体跟上。手臂在拉扯中绷紧,传来清晰的酸痛。而更强烈的不适感来自于聚焦在他们身上的、四面八方射来的目光,好奇、谴责、鄙夷……这些视线扎得他后背发麻。他从未如此狼狈、如此失态地在公共场所奔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她跑。明明只要停下来,把东西还回去,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但他却顺从地被她拉着,投入了这场荒唐的追逐。风扯着他的兜帽边缘向后翻飞,人群的惊呼和摊贩的叫骂被远远甩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急促地冲撞着肋骨,耳鼓膜里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他无法分辨这狂飙的心跳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惊愕,还是被这纯粹的、野蛮的奔逃本身引发的、不合时宜的生理性亢奋。梅尔抓着他跑进了巷子里,卡兰迪尔高大的身躯在这样的窄巷中显得极其笨拙且格格不入。他被迫侧着身体,肩膀数次擦过粗糙的墙面。每一次刮蹭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经历着何等疯狂与堕落的境况。这条巷子深得像个口袋,尽头是堆迭得一人多高的破旧木箱,角落一个倾倒的巨大木桶,与墙壁形成一个极其狭窄的缝隙。梅尔毫不犹豫地将卡兰迪尔猛力推进这条缝隙,自己也紧跟着侧身挤了进来,背靠着一侧冰冷的墙面,正面完全贴上了卡兰迪尔的前胸。极度的逼仄带来的是身体的完全纠缠与感知的无限放大。为了能完全藏住身形,卡兰迪尔被迫最大限度地弯腰屈身,他的胸膛无可避免地挤压着她,她的脑袋被迫窝在他颈窝下方,脸埋在他的胸口,他那束高的金发有几缕垂下来,蹭着她的脸颊和额头。两人急促的喘息交汇,扑打在对方的面孔、脖颈裸露的肌肤上,发出粗重回响。所有的感官都被压缩、放大、黏腻地交织在一起,猛烈冲击着狭小空间里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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