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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折翡进来的时候,敬王凌熠正和定康世子周敏才一起在国公府后园的雅阁里调香。
凌熠看见这位有些日子没见过的千雍境主,眉梢一挑放下手中的玉杵臼,随口问了句:“境主怎么有空忽然到定康来了?”
燕折翡脸上覆着面具,语调冷冽:“殿下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么?”
举着铜盆的侍女跪在地上服侍敬王洗了手,又伺候他将手指逐一擦干,敬王慢悠悠地扔下帕子,方才抬眼反问她:“那境主想听什么?”
燕折翡不答。
侍女行礼告退,低头捧着盆绕过燕折翡身边时,膝盖忽然一软,直直摔在了地上,她不敢发出声音,咬着牙尽力捧住手中的物件,然而还没她等在地上跪好,就见那手中坚实的铜盆居然由内而外绽开了数道裂纹,在她瞪大的双眼中扑簌簌地碎了一地,盆中的水濡湿地毯一直流到敬王脚边。
而燕折翡的身上窥探不到丝毫杀意,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
隐匿在角落里的暗卫霎时全闪了出来,横剑挡在敬王面前。
孟池奕不动声色地上前,借着宽大袍袖的遮掩碰了碰燕折翡的手。燕折翡的视线在数名暗卫身上逐一扫过,嗤笑一声,继续直视敬王:“清和长公主在哪?”
敬王眼神微动,脸上不见分毫慌张与异样,挥退身前暗卫,抬眸对上面具后的那双眼,笑问道:“境主莫非与清和有故,今日就是为她来的?”
燕折翡与凌熠对视良久,忽然敛下眼中寒意,抬脚走到敬王对面的圈椅上坐下,再一开口语气里丝毫不见方才的冷肃:“殿下多虑了,不过我劝殿下还是实话实说,我这是为您好。清和长公主到底在哪?”
凌熠有些猜不透这位千雍境主的意思,脸上故意带着点惋惜之意,叹道:“境主若是与清和有故,那就有些可惜了,如今大概是见不到公主了。境主可能有所不知,我才听人说起,日前清和长公主不知为何忽然私下里去了趟南山,不想路上遇到了一批劫匪,不幸出了点事。”
他轻描淡写地说完,目光紧紧盯着燕折翡的双眼,试图从中读出这位千雍境主的一丝心声。
燕折翡不怒反笑,压下胸口翻涌的血气,咬着牙尽力平淡道:“殿下,我问公主是为了您好。您可能不知,您的母后在南山出事了。”
响彻云霄的惊雷忽然从定康城上空的黑云深处炸开,直震得人脑子嗡嗡作响。凌熠瞪大双眼,猛地站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盯着燕折翡:“你说什么?”
燕折翡看着面前惊惧不定的敬王,面具笼罩下的唇角忍不住肆意扬起:“殿下可能有所不知,南山近来广开佛会,数日前有位贵客在皇城禁军和天子近卫的护送下暗中驾临南山礼佛,南山将整个内寺全部戒严,外男一律不得入内。我想您比我更清楚,够身份能让南山做到这个份上的,至少是亲王正妃、大胤公主,但这贵客却是从帝都来的。”
凌熠瞬间明白了燕折翡话里的意思,大胤国法,新帝即位后,诸亲王就封邑,无诏不得擅入帝都。因此从帝都来的贵客,绝不可能是亲王正妃。如今在帝都的公主只有清和,除了她之外,只还有一位更尊贵的——当朝太后。
燕折翡故意放缓了语速,仿佛在欣赏敬王渐渐变得惨白的脸色:“就在三日前,南山内寺有间禅院起了火,恰好就是那位贵人住的。”
“既然殿下说清和长公主没到南山,在路上就不幸出了事……”燕折翡忽然停顿了一下,喘口气又继续道:“在南山已经礼了好几日佛的就定然不是公主了,起火的禅院里住的是哪位贵人,我想殿下心里应该有数了。”
敬王向后退了一步,木着脸踉跄跌倒在圈椅里,眼眶赤红嘶声问:“你问我清和的去向,就是……”
“是。”燕折翡不等他说完便应声回答,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悲恸难抑的敬王:“不然殿下以为,我无端问起公主是因为什么?我说了的,我是为着殿下好。”
“殿下不必问我是怎么知道南山出事的,我自有我的法子。殿下不是想要一个名正言顺么,现在名正言顺来敲门了,我劝殿下快些,皇帝的人想必已经在南山了,晚一步就是落了下风。”
没有时间让他悲伤,燕折翡说的对,皇帝的人已经到了南山,他再晚就来不及了,他必须要赶在太后的棺椁被运出南山以前,将消息传扬出去。
敬王深深呼了口气,在燕折翡踏出雅阁前开口叫住了她:“境主且慢,境主帮我个忙如何?”
燕折翡脚步一停,心中微沉,转过身去声音如常道:“殿下请说。”
敬王看着燕折翡的双眼,缓缓说道:“我要境主帮我去杀怀泽总兵袁则良,此人必须死。事关重大不容有失,所以还请境主亲自去。”
他最后三个字咬得极重,燕折翡心中波澜起伏,开口说了一个“好”字。
敬王凝视燕折翡的背影,一直看着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忽然随手抄起桌案上的青瓷茶盏狠狠往地上一砸。
碎裂的瓷片四处飞溅,周敏才顺着凌熠的目光看了一眼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侍女,侍立的暗卫立刻会意上前将人捂住嘴拖了出去。
血光一闪而过,周敏才朝窗外随意一瞥,转过头对敬王出声道:“殿下该早做打算了。”
“早做打算?”凌熠目光阴狠,冷冷地说:“母后此行隐秘,只有皇帝知晓,我一个在江锦城里的闲散王爷是怎么在太后出事没两天就得到消息的?到时候反而会被皇帝反将一军,戕害嫡母,贼喊捉贼的嫌疑说不定就落在我身上了。”
周敏才思索片刻:“眼下南山佛会正盛,殿下不妨陪王妃起程去南山礼佛。”
凌熠垂眸应声,周敏才又继续道:“怀泽水道口的事,定国公府也是时候向帝都递一封请罪的折子了,烟花爆竹的船意外炸了也不是不可能。”
“烟花爆竹”,敬王低声重复。
周敏才微微笑了笑:“袁则良到不了帝都,没有人证,船里的当然就只是烟花爆竹,方家那座庄园里的火药也不过是私下违禁用来制些花炮罢了。给世家著族乃至皇子亲王定罪谋反,只有似是而非的物证,尚且远远不够。”
他停顿须臾,放低了声音问:“殿下疑心千雍境主?”
凌熠眯起眼睛,看着燕折翡方才离开的方向,说道:“比起燕折翡,我更相信方鸿祯,苍梧城里养着我们的军兵,更何况火药的事一出,苍梧城不得不跟我们在一条船上。但是燕折翡,除了给我一颗‘溯洄’帮我将方鸿祯拉到船上来以外,似乎也并没有做过什么……这位千雍境主的心,谁也摸不准啊。”
“所以殿下即使有十分的把握,袁则良在被押送到帝都前一定会死,却还是让千雍境主去去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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