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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脸顿时垮下来。抬手凭空一捏。江畔腰间像是扫过一道力量。“阿元!”男人捏着圆球,手指在上面摸索着,看阿元的眼神仿佛在看爱人一般:“你这小姑娘的手挺巧。不过……这里融了别的灵魄。你这是故意害人至此,还是想要救人?”男人晃着头,一语道破阿元的身份。把阿元放在鼻子底下狠狠嗅了一下,甚至用舌头舔。阿元吱哇乱叫,电流声滋啦响个不停。不仅如此,还试图放出机械虫对付这个男人。只是对方似乎一下了解了阿元的构造,手指轻轻一碰,就把阿元摁住。“好大的手笔。光是陨铁都只用提炼出来的那一点精华,还有云杉玉、风火石、万年树心……那个灵魄不是人,竟然是妖魄。人间如今可容不下妖邪,这又并非坐骑,你将其带在身边,真是好大的胆子。”江畔举着能量枪,对准男人的太阳穴便是一颗银弹击去。“放开阿元!”就在银弹即将落在男人太阳穴位置时,对方只是伸出两根手指,便稳稳夹住了银弹。一手捏着阿元,一手嗅着银弹的同时,还伸手捏碎外壳。雷力在他掌心迸开,男人身体抖动几下,竟然还是没事。“好巧思!好妙的巧思。若是如此,人人都能驾驭灵气,人人都是修士。还有那些宗门什么狗屁事情!”男人哈哈大笑,再看江畔的眼神完全不同了。“这是你自己琢磨的,还是别人教的?方才那个聒噪的丫头说你手里有大祭司的木牌,可否拿给我瞧瞧?”江畔深吸一口气,对眼前的情况倒也不太意外。白天就看过这个人的手段。江畔还猜测过,山神娶亲就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关系才出现的。只是她依然举着能量枪,枪口对准他,说:“放了阿元!”男人不屑的笑了声,抬手便将阿元丢向江畔:“看你这情况,不可能跟月巫族有关系。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总归是有原因的。”春蕾说出木牌的时候,男人确实想要对江畔动手。最好是把江畔的皮也剥下来,披在自己的机关人身上。可看到江畔手里的东西,男人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被困在这里,一身本事竟然只能被月巫族的人利用。也动了些其他的心思。“我今日心情好。你将那木牌给我看看,兴许我会知道些什么。等这事情一过我可能就放你走了。在我这里,可比在外面安全多了。”江畔想了想,取出木牌丢给对方。这个男人既然会对春蕾动手,言语中对月巫族也没有多少好感。虽然说不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层,但现在看起来,这人也没有哄骗江畔的必要。男人接下木牌,放在面前仔细看着。似乎以为自己看错了,还把木牌放在面前的石头上,让月光充分的打在这块木牌上,双手努力的扶着两边乱糟糟的头发,惊愕的看着上面的图案。“居然是你。”男人猛地抬头,打量着江畔:“是了是了,你与他长得极为相似。江清川定然就是你的父亲!”“真不知道,你爹还记不记得我这个小角色。”男人哼了一声,又把木牌丢给了江畔:“你们父女俩,没比我好到哪里去。我身被困在此处,可你爹,是一辈子都被月巫族算计得死死的!”原本就神色警惕的江畔听到这话,眼底更是闪过一丝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男人指着江畔:“你,便是月巫族用来困住你父亲的工具!”江畔之前猜测过,江清川让自己来玄云山,是不是因为身世问题。她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先前在无量宗的时候,江清川要离开,给江畔的理由就是要去找她的母亲。为得自然是江畔从胎中就被夺走的眼睛和灵脉的事情。玄云山,大概就是江清川发现的线索。“我是月巫族?”江畔试探着问。男人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不不,你不是。或者说,她们觉得你不配。”“你是月巫族大祭司在归元秘境里设计偷走了江清川一滴心头血,又蕴养了百年,这才诞下的孩子。月巫族为何要这么做,我不清楚,但你的存在对月巫族来说,并非是好事。”“当年,我欠了月巫族一个人情,帮她们在归元秘境里设计了江清川。你爹是个不错的人,能够与他相识,我很荣幸。”提起江清川,他的语气里透着怀念。“既然是故人之女,又与我同病相怜。”男人长长吐出一口气,说:“我帮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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