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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红毛都被那讨厌的藤条给吊在了半空,那藤条越勒越紧,勒的我差点喘不过气来,奶奶的,什么鬼东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藤植物?那个专门吃人的鬼藤。
暗暗心惊中,我不敢再有丝毫挣扎,据说这鬼东西你越反抗,它越是缠得你死紧。我大声对红毛喊道:“千万别挣扎,你心平气和的,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红毛听到我的话后,就停止了反抗。他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天然织就的网兜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在不停的眨眼。
我内心之中有千万匹草泥马在呼啸奔腾,这讨厌的吃人植物真是个大麻烦,怪不得蔡爷把我们俩发配到这里来,这是想借刀杀人啊,偏偏不让你如愿,你金爷和黄爷的命可大着呢。
这些藤条不仅粗大而且比较坚固,藤藤相连中,形成了一股不可低估的力量,想弄断它安全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事事都有瞬息万变的可能,我要把这种不可能变成可能。
想到这里,我就慢慢蜷起身子,用嘴抽出挂在腰里的鱼肠剑,一下一下的去割那藤条,谁知道割断一根,另一根马上伸过来接替,卧槽,这下可麻烦了,这割到天明也割不完啊!看着那大片大片的鬼藤我欲哭无泪,这可怎么办?
忽然我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办法,植物最怕什么,当然是火啦,我一阵欣喜,竟感叹我生了一个聪明的脑袋。幸好口袋里有防水的火柴,我艰难的从口袋里掏出火柴,费了好大劲才点燃火柴,那鬼藤遇到火顷刻间就化为了灰烬,我和红毛得到了自由。
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被勒的发麻的双臂,红毛赞赏的对我伸出了大拇指,“还是涛哥厉害,小弟佩服。”我笑着打了红毛一拳:“走,天已经黑了,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睡上一觉,明天再去寻找宝藏。”
这次我俩学乖了,每走一步先用棍子敲打一下地面,看着没有危险我俩再走,就这样我们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又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植物。
岛上的土地非常肥沃,可能是附近的火山灰不断对土地加肥的原因,岛上植物茂盛,植被比较厚。转过一道丘陵,我们来到一个四面环山的盆地之中。
眼前的景色让我俩目驰神迷,好一片美丽的花海。谷中生满了大片大片的红花,那些花朵有两个花萼,四个花瓣,颜色鲜艳欲滴。它们纤细的腰肢在微风中摇曳,就像一个个绝色少女在夜色中翩翩起舞,它们是那么的美,那么的蛊惑人心,在这一刻,我们仿佛已经忘记了危险,忘记了痛苦和恐惧。
那些美丽的花朵上有许多拳头大的蜜蜂嗡嗡叫着在采花酿蜜,那些蜜蜂和我们内地的蜜蜂不是很一样,头大,体长有十五厘米左右,呈黄褐色,生有密毛,两对翅膀,前翅大,后翅小,腹部近椭圆形,腹部末端有螫针。
长这么大的大头蜂还是第一次见,我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竟走到花朵旁想去捉只大头蜂看看,谁知刚走到花旁边,眼前就出现了层层迷雾,那些花一下子变成了一群浓妆艳抹的少女,她们一个个娇笑着向我扑来,那些大头蜂瞬间变成了张牙舞爪的狼,它们伸着利爪正抓向那群少女,我立即惊叫一声,拿着棍子就冲了过去,一通“噼里啪啦”的狠揍,打得那群狼哭爹喊娘乱作一团。
“涛哥,涛哥,你怎么啦?”耳旁仿佛有人在不断的呼唤我,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眼前的迷雾正在逐渐的消失,我恍恍惚惚的看见红毛死死的抱住我,这小屁孩,想吃你涛哥豆腐吗?接下来我就不省人事的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脸上凉凉的,像是有人把水洒到我脸上。睁开沉重的眼皮,我看到自己躺在一条小溪旁,红毛正用一个宽大的芭蕉叶取水,然后再把水洒到我脸上。
我一阵愕然,翻身爬了起来:“红毛,我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
红毛摇着头叹息了一声:“涛哥,你当时的样子可把我吓得不轻,你就像疯子一样拿着棍子在花丛中狂舞,模样狰狞,简直就像是一头饿狼。”
我一阵无语,这离奇的事情他妈的都让我给遇到了,我就向红毛讲了我当时眼前出现的情景。
难道是那些花有麻醉迷幻的作用?红毛也想到了其中的奥妙,就对我说:“涛哥,那些花看着像是罂粟,比我们老家的花大,而且颜色比较鲜艳,可能是这里的土质和地理原因造成的,麻醉和迷惑效果更强罢了。”
我点了点头,同意了红毛的看法,这吃人岛也太匪夷所思了,到处充满了诡异和令人费解的事情。
此时正值盛夏,柔和的月光透过树叶洒落在黄褐色的土地上,就像洒落了一地的金子,清凉的风裹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从我们身旁走过,留下了一地的清香。这岛屿上的风景确实很美,但那些食人植物却无处不在,无形之中给我们造成严重的危机。
我们俩背靠着背,静静的坐在一块大岩石上,看着周围夜色中的群山,树木发呆。这岛上夜晚比白天冷的多,温度至少下降了二三十度,冻得我俩瑟瑟发抖,紧紧的裹着单薄的衣服。
寂静的夜空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嗡嗡”的响声,我俩寻声抬头望去,只见前方黑压压的飞来成千上万只大头蜂,它们飞舞着翅膀,正叫嚣着朝我们飞来。
我和红毛一愣,好端端的,这些大头蜂为何突然出动,难道想吃了我们两人?惊慌中我二人顺着山道就跑,也不管前面有没有危险。那群大头蜂飞的很快,不一会儿就追上了我们,它们呼啸着扑头盖脸对着我们一阵猛扑,吓得我舞动着双手乱拍乱打,有几次还自己扇了自己几个耳刮子。
那大头蜂实在是太多了,螫的你无处可藏,我和红毛就像是过街的老鼠一般抱头鼠窜,那些大头蜂犹如跗骨之蛆,如影随行,一路追的你几近疯狂。
我们俩全身上下布满了红肿的疙瘩,一股撕心裂肺的痒,让你欲抓不能,欲哭无泪。卧槽,这滋味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当时真想一头撞死在山石上,早死早托生,也强过此刻活生生的贡献**让这些吃人蜂糟蹋。
万念俱灰间,我们俩跑到了一处悬崖旁,那悬崖下竟有一汪深潭,最妙的是那水好像是从地下喷涌而出的,上空蒸腾着雾气。我俩好像三伏天遇到了冰雹,不管三七二十一,“扑通,扑通”就跃入潭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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