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从厨房回到客厅,打算在沙上坐一会儿,等天亮。但我的腿却不听使唤地走向了卧室的方向。我打开了走廊的灯,走廊尽头是主卧的门。
门是关着的。
我记得白天出门的时候主卧的窗户是开着的,为了通风。但现在门关上了,连窗缝里透进来的风都感觉不到了。我伸手握住门把手,金属的触感冰凉刺骨,像是握住了一块冰。
我拧开了门。
月光从没拉窗帘的窗户倾泻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惨白。床上空无一物,床单我拆了还没来得及铺新的,光秃秃的床垫上有一大片深色的、不规则的印记。
那印记的形状,像一个蜷缩着的人。
我的目光从床垫上移开,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床头柜上。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圆形的、浅浅的痕迹,像是曾经放过一个杯子或者一个瓶子之类的东西。但那个痕迹的旁边还有别的东西。
是一根头。
很长很长的一根头,灰白色的,从头到尾都是灰白色的,没有根,没有梢,就是一根均匀的、银灰色的头。
不,不是银灰色。在月光的映照下,那根头呈现出一种暗沉的、几乎没有生命气息的灰白色,像是从某种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上掉下来的。
我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走到了洗手台前。
我打开了灯。日光灯闪了两下才亮起来,出嗡嗡的电流声。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圈黑,嘴唇干裂,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钟,确认那确实是我,只是一个疲惫的、被吓得够呛的我。
然后我低下了头,去拿放在洗手台上的牙刷。
就在我低头的那个瞬间,我的余光捕捉到了镜子里的一个变化。等我猛地抬起头来的时候,镜中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我盯着镜子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开始酸。
也许只是错觉。
但我不这么觉得。因为在低头之前、在余光捕捉到那个变化的那一瞬间,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镜子里——在我的肩后——有一个影子。
那个影子不像是任何物体的投影。它没有具体的形状,没有边界,就像一团暗色的雾气,安静地悬浮在我身后大约一米的位置。它的大小、它的位置、它的质感,都不像是什么东西被光照之后投射出来的阴影。
它更像是某种存在本身。
而在我抬头的那一瞬间,那个影子以一种不符合物理规律的度——不是移动,更像是“消失”的反义词,“出现”的反义词——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了。
是收了回去。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好像那个影子之前一直都在那里,看得见摸不着,而当我们的目光——我和它的目光——隔着一面镜子相遇的那一刻,它意识到自己被现了,于是像一个受到惊吓的软体动物一样,猛地缩回了它来的那个地方。
它来的那个地方,是镜子的反面。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
我退了三大步,后背撞到了洗手间的门框,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那面镜子安安静静地挂在墙上,日光灯的光在它光滑的表面上均匀地铺开,映出我对面那堵贴了白色瓷砖的墙壁、墙上的毛巾架、架子上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毛巾。一切都是正常的,明亮的,安全的。
我把毛巾从架子上扯下来,扔到了客厅的沙上。
我不需要镜子。
至少今晚不需要。
但那晚我最终没有离开。我说不上来为什么。也许是疲惫压倒了恐惧,也许是某种更深层的、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在把我往这个房间里摁。我拿了一条毯子,裹着自己在主卧的角落里坐了一夜,背靠墙壁面对着门,眼睛始终没有合上。
天亮的时候,我已经不觉得害怕了。
不是因为我适应了,而是因为我开始意识到一件事——这栋房子里的东西,它的目的不是为了吓我。它想让我看到什么。
而它想让我看到的东西,马上就要以一种我完全无法承受的方式,展现在我面前了。
那是入住这栋房子的第三天晚上。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第三天凌晨。
经过前两晚的惊魂,我神经已经极度敏感。白天我几乎没睡,查了很多关于这栋房子、关于刘总那个案子的资料。网上的信息不多,除了几篇新闻报道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刑事案件的卷宗不公开,刘总的家属早就搬走了,小区里的邻居一问三不知。我只知道案件生在2o23年冬天,具体日期不详,只知道是十二月。刘总死在自己的主卧里,身上有多处锐器伤,失血过多致死。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物业公司的工牌上写着“李建国”的保安大叔告诉我,案那天晚上小区监控坏了,刚好就坏了那一晚。第二天保洁上门打扫才现出了事。
“太巧了,”保安大叔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忽,“巧得像有人算好了似的。”
我问大叔有没有觉得这栋房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大叔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现在还记得——不是恐惧,不是反感,是一种看透了什么但又不想说破的、意味深长的神情。
“陈先生,”他说,“你觉得自己是第一个住进去的人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意思?”
“拍卖之前这房子空了两三年,”大叔说,“但那段日子夜里,有时候能看到这户的灯亮着。不是一直亮,是突然亮一下,亮了就灭。物业去查过,门锁着,窗户关着,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顿了顿,搓了搓手心里的汗,又说“有两次,灯亮了之后又灭了,物业的人还没走远,那灯又亮了。每次都这样。”
“你是说有……有人在里面?”
“我没说有人。我说有灯。”大叔把“灯”字咬得很重,“咱们这小区,电梯里的监控也是那几天坏的。灯亮了又灭的那个晚上,给刘总家搞保洁的那个大姐第二天就辞了职,连夜搬了家。据说她走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谁问她什么她都不开口,就一个劲儿摇头。”
我没说话了。
2o26年5月9日,我的手机日历提醒我,这是入住后的第三天。
农历三月廿四,宜祭祀、解除、入殓、移柩、启钻。忌嫁娶、入宅。
我意识到自己已经连续踩了三天的忌讳。这套房子在告诉我,我不是它的主人,我只是一把钥匙,一把被命运之手拧动、去打开一扇不该被打开的门的那把钥匙。
喜欢吓你的365天请大家收藏.吓你的365天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np古代权谋男主全是疯子强制爱虐男男全处权谋文,没有金手指,分为上下卷,上卷为成长期,下卷为女主挑选主公辅佐,最后统一天下,所处背景类似春秋战国时期,但全是私设,请勿带入真实历史,全是私设虚构的。作者精神状态堪忧,所以写的会很颠,男主都很疯,有的会装,有的装都不装。女主训狗达人,不虐女,只虐男。不接受文笔指导,写文主打放松,但是可以讨论,作者非常愿意交流文章写文的初衷是找不到好看的有剧情的黑暗强制爱np文了,只能来自产粮。剧情较多,肉穿插,有肉的章节都会有标注的。最后的最后感谢支持可以骂男主不要骂作者,比心3...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穿越重生清穿之贵妃佟佳氏作者白开水灯完结 本书简介佟佳禾穿越到清朝成了康熙的佟贵妃。 青梅竹马的表哥是康熙,养子是日後继承大统的四阿哥胤禛,母家素来有佟半朝之称,家里的亲戚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当朝显贵。 有钱有权的同时无痛得到一个最出息的崽,这配置直接让佟佳禾的人生少走二十年弯路。只要好...
(正文完结,番外施工完毕)双男主1v1双洁苏甜年上我是只猫妖,化形刚稳就被赶下山,饿晕了被人捡走。那人类後来变成了我的伴侣。妖有妖的本性,我喜欢放出自己的尾巴耳朵,在人类面前却需要忍耐。于是我找了个借口和他分手。分手後的某天下午,是我之前总借口出差,偷偷在家里变成原形的时间。他偷偷跑进我家,把恢复成原型的我抓走。等我醒来,已经到了陌生的宠物医院。他神色晦暗不明,手里握着手机,上面一直播着一个电话。怎麽不接不接我就把它绝育了。我!撸猫文,比较日常,前期节奏是会慢。(文案第一人称,正文第三人称,小甜饼,来吃糖。主角是鸳鸯眼白猫,是猫妖~)...
紫狂自称「天生嗜血,下笔成狂」据说,2oo3年的夏天,紫狂带着这部惊尘溅血出在h文界横空出世时,带来的震撼不亚于朱颜血紫玫。看似仓促的结尾其实另有深意最后的赢家只有真正冷血的人才能登上胜利的宝座主角和反派的性格和行为虽然截然相反但都并非绝对的无情无义之人他们都还称得上还是人因为他们都还有底线和原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