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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那枚金乌玉佩带来的震动,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云昭心中漾开层层涟漪后,终究被更紧迫的现实压下。护心玉的共鸣揭示出的隐秘关联固然惊人,但眼下,提升实力、应对即将归来的苏明婳,才是重中之重。她将这份惊疑深埋心底,行事愈发低调,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炼气七层的境界已然稳固,涅盘之火的掌控也精进了些许,那缕银发被她用更稳妥的草药汁液仔细遮掩,平日里束发也更加小心。青鸾令贴身藏好,如同暗夜中的灯塔,既是庇护,也时刻提醒着她所处的险境。
然而,在这片压抑的沉寂中,却也透出一丝微光。这微光,来自阿梨。
那日后山遇袭,阿梨虽受了惊吓,但云昭拼死相护和她自己关键时刻的勇敢,似乎让这个怯懦的小女孩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她不再像过去那样总是缩在角落,眼神里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坚定。她依旧会悄悄给云昭留野果,但更多的时候,是抱着一本云昭从经阁借来的、最基础的《百草图鉴》残卷,坐在门槛上,对着阳光,用手指笨拙地比划着上面的图画和歪歪扭扭的文字。
云昭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阿梨的灵根资质普通,甚至偏弱,注定在修炼一途难有太大成就。但若她能学得一技之长,比如辨识药材、粗通医理,在这宗门底层,或许能多一份安身立命的资本,至少,不必永远仰人鼻息,担惊受怕。
一个念头在云昭心中萌生。她寻了个机会,再次求见了清玄师太。她没有提及萧砚和玉佩之事,只以阿梨心性纯良、于药草颇有兴趣、且此次遇袭受惊需静心为由,恳请师太能开恩,允许阿梨每日抽出一两个时辰,去宗门最外围、管理相对松散的那间小药庐,跟着那位性情孤僻却经验丰富的药庐师父,做些杂活,顺便认认草药。
清玄师太听罢,沉默片刻。她目光深邃地看了云昭一眼,似乎看透了她未言明的庇护之心,最终缓缓颔首:“那药庐的老周,脾气是怪了些,但于草木一道,确有独到之处。阿梨那孩子……心性倒是不错。此事,本座准了。会让人去知会一声。”
云昭心中感激,深深一揖:“多谢师太成全!”
于是,从第二天起,阿梨的生活便有了一丝不同。每日午后,她便会揣着云昭给她准备的干粮和水囊,迈着小短腿,穿过大半个杂役区,走向那座位于山脚僻静处、被几畦药田环绕的陈旧药庐。
起初,药庐那位姓周的老师父(杂役们都私下叫他“周老怪”)对她并不热情,甚至有些冷淡,只丢给她一把扫帚,让她打扫庭院,或是让她去清洗堆积如山的药罐,活计繁琐劳累。阿梨却从不抱怨,总是认认真真地完成,小手经常被冷水泡得发红,她也只是悄悄在衣服上擦干,继续干活。空闲时,她就蹲在药田边,看着周老怪侍弄那些奇形怪状的草药,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周老怪起初当她不存在,后来见她安静勤快,偶尔会指着某株草药,用沙哑的嗓音蹦出几个字:“止血的。”“退热的。”“有毒,别碰。”阿梨便用力点头,默默记下。
云昭偶尔会远远看着,看到阿梨小小的身影在药庐里外忙碌,看到她因为周老怪偶尔多说了几个字而露出的开心笑容,心中便觉得些许慰藉。这或许是乱局中,她能给这个孩子争取到的一点微小的、确定的未来。
时光如水,悄然流过半月。这日傍晚,云昭刚结束一轮修炼,正在屋前空地上活动筋骨,便看到阿梨像只欢快的小鹿般从远处跑来,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眼睛里却亮晶晶的,满是兴奋。
“昭昭姐!昭昭姐!”阿梨跑到她面前,气喘吁吁,却迫不及待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布包里是几株还带着泥土的新鲜药草,品相普通,都是后山常见的品种。
“你看!”阿梨拿起一株叶片呈锯齿状、开着细小黄花的草,献宝似的举到云昭面前,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这是‘黄花地丁’,周爷爷说,清热解毒效果最好!还有这个,”她又拿起一株叶片肥厚、茎秆紫色的草,“这是‘紫背天葵’,捣碎了外敷,能消肿止痛!”
她如数家珍般,将布包里的七八种草药一一指给云昭看,不仅能准确说出名字,还能磕磕绊绊地说出大概的药性和用法,虽然表述稚嫩,却条理清晰,显然是真正记到了心里。
云昭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心中微微一动。前世的阿梨,因为自己的疏忽和连累,终日惶惶,莫说辨识草药,连端个药罐都时常打翻,最终……云昭甩甩头,将那些痛苦的记忆压下。
眼前的阿梨,眼神明亮,充满了求知欲和一点点因为学到东西而生的自豪。这不再是那个需要她时刻护在羽翼下、瑟瑟发抖的小女孩了。她在努力地成长,努力地想要变得有用。
“还有这个!这个最重要!”阿梨最后拿起一株叶片细长、边缘有细微绒毛、顶端开着不起眼小白花的草,小心翼翼地捧到云昭面前,小脸因为激动而更红了,“昭昭姐,你看!这是‘白茅根’,周爷爷说,它止血的效果特别好!要是
;……要是以后再不小心受伤了,我就能帮你找这个了!”
她仰着头,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纯粹的、想要分担的渴望:“昭昭姐!你看!我能帮上忙了!我真的能帮上忙了!”
那一刻,夕阳的余晖洒在阿梨稚嫩却认真的脸庞上,她举着那株普通的止血草,仿佛举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云昭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与暖意交织翻涌。
她蹲下身,与阿梨平视,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有些汗湿的头发,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发自内心的温柔笑容,声音有些低哑:“嗯,阿梨真厉害。认识这么多草药了,比姐姐强多了。”
得到夸奖,阿梨的脸更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用脚尖蹭着地面,小声说:“没有啦……我还差得远呢……周爷爷懂得才多……我,我会继续好好学的!”
“好。”云昭看着她,目光柔和,“慢慢学,不着急。安全最重要。”
“嗯!”阿梨用力点头,将草药仔细包好,宝贝似的揣回怀里,“昭昭姐,我回去啦!周爷爷说明天教我晒药呢!”
看着阿梨蹦蹦跳跳远去的小小背影,云昭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阿梨的进步,让她欣慰,也更让她感到肩头的责任。她必须变得更强,才能守护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微小的希望和成长。
她抬头望向暮色渐合的天空,思过崖的方向隐在云雾之中。苏明婳归来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平静的假象,还能维持多久?
风起于青萍之末。阿梨的成长,是暗流中一点微光,而即将到来的风暴,却可能将这微光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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