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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淡青色的“青鸾锁天阵”光膜在朝阳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晕,将青鸾山七十二峰笼罩在一片肃穆而略带紧张的宁静之中。这是戒严的第十六日,也是“核心探索队伍”正式出的日子。
涅盘洞的石门,在封闭半月之后,终于被缓缓推开。
先走出来的是萧砚。他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玄青色劲装,外罩一件同色的半身软甲,腰悬青鸾剑(仿制练习剑,真品青鸾剑已由清玄师太收回),身背一个看似普通、实则内有乾坤的行囊。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眉宇间那因伤势和疲惫而生的郁结已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痛苦淬炼后的、更加内敛沉静的气度。行走间步伐稳健,气息虽不如何强盛,却凝实厚重,隐隐透着一股山岩般的坚韧。半月前那种本源枯竭、心脉欲碎的虚弱感已不见踪影,清玄师太的秘法疗伤,确实让他在短时间内恢复了相当的战力,虽未至全盛,但已足堪一用。
他站在洞口,微微侧身,目光沉静地望向洞内,等待着。
片刻后,一个纤细的身影,扶着冰凉粗糙的石壁,缓缓地、一步一顿地,挪了出来。
是云昭。
她也换下了那身被血污和冷汗浸透的弟子常服,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色衣裙,外罩一件同色的、带着兜帽的轻薄斗篷,遮掩了过于单薄的身形和苍白的脸色。长简单地用一根木簪绾起,几缕碎垂在颈侧,更添几分弱不胜衣的憔悴。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力气,右手下意识地虚按在右肩——那里,金色“青鸾镇魔印”的光芒已被特制的符布暂时遮掩,但深处那蚀骨钉残毒带来的、无时无刻不在的冰冷抽痛与虚弱感,却如影随形。
半月的高强度炼化与调息,配合“涅盘护心丹”残存的药力,让她勉强稳住了那一丝微弱的凤凰本源,不再继续溃散,身体也不再如最初几日那般剧痛难忍、无法动弹。但也就仅此而已了。蚀骨钉的阴毒如同最顽固的寄生虫,与她的新生血脉和部分本源深度纠缠,不仅时刻侵蚀着她的生机,更如同沉重的枷锁,将她一身修为死死压制、束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气海内,那原本在第二次涅盘后应有的、至少达到筑基中期乃至后期的精纯灵力,此刻十不存一,晦暗凝滞,运转艰涩。勉力催动,也不过能挥出筑基初期的水准,而且极不稳定,仿佛随时会因那阴毒的牵扯而彻底溃散。现在的她,别说与人斗法,便是长时间的御器飞行、施展稍复杂些的术法,都可能引毒性反噬,痛苦加剧。
修为被压制在筑基初期,身体虚弱,需时刻忍受蚀骨之痛——这便是她此刻的真实状态,也是她踏上这条“自救”之路的起点。一个低得可怜,甚至堪称危险的起点。
但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苍白的面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如同被寒潭水洗过,清澈,平静,深处那缕金红流光,以一种稳定、执拗的韵律缓缓流转,不见丝毫的怯懦与迷茫。仿佛那蚀骨钉的折磨,那修为的压制,那前路的莫测,都只是她“道”上必须跨越的、再寻常不过的障碍。
她走到洞口,清晨微凉的山风拂过,带来青草与露水的气息,也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萧砚立刻上前半步,似乎想伸手搀扶,却在触及她平静目光的刹那,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住,改为无声地站在她侧前方半步,如同一道沉默的屏障,为她挡住了些许风口。
云昭没有看他,只是微微仰起头,望向青鸾山主峰的方向。那里,隐约有数道颜色各异的遁光升起,向着天枢殿广场汇聚。集结的时刻,快到了。
她收回目光,垂下眼帘,看向自己腰间。那里,除了一个普通的储物袋,还系着一样东西——一枚用普通桃木雕刻而成、做工略显粗糙、边缘已被摩挲得光滑温润的小小木牌。木牌正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却透着稚拙用心的“安”字。
这是阿梨的“平安”牌。
离开青鸾山前,那个总是怯生生跟在她身后、偷偷塞给她甜糕的小丫头,红着眼圈,将自己最珍视的、据说从小戴到大的“平安符”塞进她手里,哽咽着说“云昭姐姐,一定要平安回来……阿梨等你……”她记得阿梨那双盛满担忧与不舍的、清澈的眼睛,记得那木牌上残留的、属于小女孩的体温与淡淡皂角香气。
当时她重伤昏沉,心神混乱,只是下意识地攥紧了木牌。如今醒来,这枚粗糙的木牌,却成了她身上,除了小羽之外,为数不多的、与“云昭”的过去、与青鸾山这份平凡温暖紧密相连的物件。它不蕴含灵力,不能护身,却沉甸甸的,装着一个小丫头最纯粹的祈愿与牵挂。
她伸出冰冷的手指,将那枚木牌从储物袋旁解下,仔细地、郑重地,将它系在了自己腰间最贴身、也最容易触碰到的地方。粗糙的木纹贴着单薄的衣料,带来一丝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属于“牵挂”的实感。
然后,她轻轻拍了拍一直安静蹲在她左肩上的小羽。
小家伙经过半月沉睡蜕变,灵智大增,体态也变得神骏,此刻收敛了周身华丽的赤红羽毛与那三根流光溢彩的尾羽,乖巧地蹲踞在她肩头,乍一看去,像只颜色鲜艳些的普通鸟类灵宠,唯有那双金红色的灵动眼眸,偶尔开合间,泄露出一丝不凡。它似乎明白今日是重要的日子,格外安静,只是用小巧的脑袋轻轻蹭了蹭云昭的脸颊,传递过来温暖而坚定的意念“主人,小羽在。”
云昭感受着肩头那点小小的重量与温暖,还有腰间木牌粗糙的触感,心底那一片因仇恨、责任、剧痛而冰封的荒原,似乎也被这两点微弱的暖意,悄然融化了一丝缝隙。
她再次抬起头,目光越过萧砚的肩膀,越过涅盘洞前稀疏的竹林,越过青鸾山层层叠叠的峰峦,最终,投向了南方那目力难及的、遥远的天际。
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在那个方向,越过万水千山,穿过无数凶险地域,便是南荒,是熔火之渊,是离火宫遗迹,是……炎阳殿所在。
清玄师太给的资料记载,离火宫遗迹上空,常年笼罩着终年不散的、浓郁炽烈的火云,即使在千里之外,亦能隐约窥见那映红半边天空的奇异景象。那是上古火灵地脉与天外真炎残力交织形成的天地异象,是死亡与机遇并存的象征。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看到了那一片被浓郁火云笼罩的、古老而炽热的天空,看到了火云之下,那片坍塌又新生、危机四伏的遗迹,看到了遗迹最深处,那座如同小型太阳般散光热的殿宇轮廓。
炎阳殿。净世炎莲。
自救的起点,明理的入口,不负的承诺……一切,都指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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