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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依然每日去招待所门口苦等。也许是刷了太多次脸,警卫兵也懒得赶他走了。
&esp;&esp;这天晚上,一辆车从外开进招待所,隔着明净的玻璃窗,祝丘本能地认出来了alpha的侧脸。
&esp;&esp;一颗苦苦等待、忐忑不安的心又活过来,祝丘大声喊着他的名字,迅速追上去。看见车已经开进招待所,祝丘着急得不行,雪地路滑,下一秒就在地上重重摔了一跤。
&esp;&esp;下巴被磕出一道口子,祝丘还想爬起来继续去追车。
&esp;&esp;前面的车终于停下来,一连走下来了几个军官,不时朝门口望了几眼。
&esp;&esp;祝丘紧紧地盯着,唯恐那人又是虚影。
&esp;&esp;席柘是最后下的车,和别的军官穿的正装不太一样,他穿的是普通的黑色常服。
&esp;&esp;看着心心念念的alpha朝自己走过来,祝丘连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渣,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esp;&esp;警卫兵好歹是有点眼力见,终于把oga放进去了。
&esp;&esp;祝丘跑上前牵住alpha的手,控制不住雀跃,“你终于回来了!”他手足无措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情开心又难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林秘书说你前段时间就已经回国了。”
&esp;&esp;席柘目色冷漠,似乎没有一点很想看见自己的样子。
&esp;&esp;“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他意识到席柘不太对劲。
&esp;&esp;“祝丘。”席柘低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好像是在作他全部的回应,避开了之前oga的问题,“怎么过来的?”
&esp;&esp;祝丘不懂为什么席柘不回答他之前的问题,当下两人无声对视着,祝丘声音变得很低,“坐的……坐的公交车。”
&esp;&esp;席柘只是很安静地看着他。这样的安静对于祝丘十分冷漠。
&esp;&esp;祝丘仔细观察着,没发现alpha身上有什么明显的伤口,他松了一口气,又想到可能是两年过去了太久,突然见面了变得不太适应。
&esp;&esp;两人面对面干站着,祝丘一股脑说了很多话,“我……我现在已经会认字了,最近还在画画,你知道十川岛现在重新发展旅游了吗,一个工作室需要做旅行手绘,刚好我很熟悉……就去帮忙了,我有在做有意义的事情。”他自言自语着,“鹦鹉被我照顾得很好,他现在没有很胖,我已经在控制他的饮食了,还有……还有,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我怕你……你……但还好你回来了。”
&esp;&esp;席柘只是看着他,像是在辨认什么,依旧没有说什么。
&esp;&esp;“你怎么……怎么不来找我?”祝丘不得不问道,席柘的表情没有他那么激动,他的声音变得格外苦涩。
&esp;&esp;怎么一直呆在招待所,不早点来找他呢。
&esp;&esp;祝丘不再说话了,只是死死地攥紧席柘的手腕,因为太用力,好一会儿才感受到alpha手心的微颤。
&esp;&esp;雪下得更大了,一点点沾染两人的头发和衣服。
&esp;&esp;祝丘的肩膀上覆着一层雪色,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睫毛挂着晶莹的雪滴,仍旧在期许着,等着alpha回应什么。
&esp;&esp;“现在太晚了,你先回去。”席柘避开他的视线,一点点松开他的手。
&esp;&esp;祝丘被这句话吓得重新握紧他的手,力气比之前更大了,他情绪有点失控,“你为什么……为什么一见面就赶我走?不是说好了一直都要在一起的吗。”
&esp;&esp;他看不懂席柘眼里陌生的情绪,“席柘……不要这样。”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直至又有一辆军车要开进招待所,席柘将人牵到路的一边。
&esp;&esp;他的手刚想去碰触祝丘摔出伤口的下巴,却在接近的时刻收回了手,他变得犹豫不决,正想说什么,被祝丘抢先。
&esp;&esp;祝丘惶恐不安地说道,“不……不要分手,我们不要分手。”
&esp;&esp;周围看热闹的士兵有点多,席柘一语不发地向前走,祝丘紧紧地跟着他,也不放手,牵着他的袖口边沿。
&esp;&esp;席柘走得很快,祝丘只好小跑跟着他。
&esp;&esp;两人一直走到一间休息室门前。席柘找出钥匙推开门,又打开灯。
&esp;&esp;休息室里面的布置很简洁,面积不大,摆着一个简易搭建的行军床,一个黑色的书桌,一个椅子。一墙之隔是洗手间。
&esp;&esp;很怕席柘把他赶出去,祝丘走进来,自己把门关好,锁好。
&esp;&esp;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席柘,几乎不怎么眨眼。
&esp;&esp;席柘开了室内的暖气,去书桌的抽屉找什么东西,背对着站在他身前。祝丘很想走上前抱一下,又不太敢,他压着心口的沮丧,问道:“席柘,你最近都睡在这里吗?”
&esp;&esp;几秒后,席柘没有什么反应。
&esp;&esp;祝丘又开始不自然地扣着手心的皮肤,“你是不是最近很忙啊,我听林秘书说你们回来后还得去参加授勋大会,是这样吗?”
&esp;&esp;面对席柘的沉默不语,祝丘一个人坐在行军床上,惴惴不安,神经高度紧张着。
&esp;&esp;直至席柘找到医药箱,屈膝蹲下,给他肿红的下巴抹了一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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