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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声,微波炉加热完成了,外间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便当盖掀开,食物的香气隐约钻进门缝,林霜羽深吸一口气,不再迂回:“不是赶你走,是你一直呆在这里会影响我,影响我的心情我的判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抬起头来:“我这么说够清楚了吗?”
或许是这几句音量有点大,店员听到动静,疑惑地喊了一声:“霜羽姐,你还在啊?我以为你走了呢,要不要过来一起吃点?”
林霜羽偏过头,正要应声,下巴又被人扳回来。
手指微微用力,她被迫仰头,察觉到他的靠近,甚至来不及反应,嘴唇已经被堵住。
好热,分不清是谁的体温,在对方娴熟地辗转碾磨之间,她的唇齿自然而然地打开,将单方面的入侵变成一个真正的湿吻。
吻变得越来越激烈,呼吸交错,血液也在不正常地翻涌,还想要更多。这种感觉究竟是熟悉还是陌生,是渴求还是苛求,一时之间难以分辨,唇舌勾缠,她从他舌尖尝到红酒的味道,微涩中带一点回甘,默认自己也醉了。
事实证明,只要陈梦宵不在她身边,不在她的生活里,她是可以接受现状的,可以正常的跟别人恋爱相处,可以过平淡乏味的生活,但是如果他回来……
就会像现在这样,莫名其妙不清不楚地滚到一起。
他还不如不回来。
理智总算捡回来,林霜羽开始在他怀里挣扎,手掌用力推他胸口,反而被捉紧,反扣在腰后。然后她被陈梦宵轻轻松松地抱起来,和从前一样,压到那张芥末黄的懒人沙发上。毛毯从身下轻柔地滑落。沙发不大,躺一个人绰绰有余,两个人就不太够,脸颊不知何时已经烫得像发烧,腰软得一塌糊涂,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无暇的脸,勉强开口:“……你起来。”
陈梦宵稍稍起身,拿手去玩她的头发,绕了几圈,又松开,答非所问:“你上次说的话,我回去之后想了一下。”
她一怔:“什么话?”
“你连试的勇气都没有,怎么知道蝴蝶会不会飞走。”
陈梦宵重新低头,鼻尖挨着她的,说不清是诱惑还是勾引,“想让它留下来,本来就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林霜羽是一个相当被动的人,感情方面尤甚。从小到大她都很受异性欢迎,习惯了被追求,被取悦,所以当身份初次对调,当对象太过捉摸不定,才会如履薄冰,不知所措。往前一步怕踏错,退后一步又不舍,顾虑总是太多。
尽管如此,为了留住这只蝴蝶,她已经做了自己能做到的所有,剩下的那一部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妥协的尊严和底线。
那股久违的酸楚再次涌上心头,她不禁反驳:“我已经付出很多了。”
陈梦宵却说:“证明还不够。”
“要怎么样才够?”
“我也不知道,你要自己想办法。”
林霜羽觉得自己被捉弄了,移开眼神:“我想不出来,所以我死心了。”
没有接话,安静的房间里,陈梦宵又开始亲她,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含着她的下唇暧昧地舔吻,很熟练地在她腰侧找到紧身连衣裙的拉链,拉到一半,手便探进去,沿着凹凸有致的腰线摩挲。
在衣物的包裹下,他掌心的温度和触感格外鲜明,偶尔在敏感点故意用力揉捏,是让人难以招架的调情。
身体愈发僵硬,很想埋怨,两年不见,你特地过来找我就是为了打炮吗?叫停的话却说不出口,因为真的很舒服,她还以为再也体验不到这种感觉了。经历过陈梦宵,再跟别人上床变得很无趣,像打卡,她也很少再diy,因为总会想起不该想起的人。有段时间她甚至怀疑自己被他祸害成性冷淡了。
不知不觉,裙摆已经卷到大腿根,他甚至还没碰那里,已经有了潮意。
身体反应难以启齿,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林霜羽用膝盖抵住他的小腹,阻止他继续靠近:“不要……”
陈梦宵缓慢地眨了下眼:“可是你看起来很想要。”
她立刻否认:“我没有。”
吸顶灯投下朦胧的光晕,陈梦宵左手撑在她身侧,没说话,没动,只是安静地观察她,直到把她裸露在外的皮肤看出一层糜艳的薄红,终于确定,抬手握住她细瘦的脚踝,半强迫地驾到自己肩膀上,与此同时,手指也挤进来。
所有的推拒在生理反应面前似乎都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情趣,她咬着唇,发出细微的喘息。
停顿片刻,陈梦宵忽然问她:“你的羽毛呢。”
林霜羽受不了:“你可以直接说日语,不要总是拿自己中文不好的借口用这些乱七八糟的形容词。”
须臾,还是解释:“前段时间脱的。”
“自己脱的?”
脸红得快滴血,她觉得这人简直有病,“当然啊。”
得到答案之后,陈梦宵的表情总算好看了一点,继续动作,语调轻佻,真的开始跟她讲日语:“じっとり濡れてるね、音が聞こえるよ。”
呻吟声被强忍着,过渡成低低的啜泣,或许人天生就是欲望的奴隶,或许她真的太怀念跟他温存的感觉,林霜羽终于妥协,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别在这里,会被听到。”
“不会的,你配合一点。”
陈梦宵很随意地安慰她,食指很随意地顶进她的口腔,勾着软红的舌头缠弄。
声音的确止住了,透明的唾液却沿着唇角流出来,这种姿态比先前更加难为情,林霜羽又开始挣扎,含着他的指尖重重咬下去,留下一圈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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