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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推开楚留香,身体还在细细地颤抖,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激烈中走出来。
“之前从未发现你这么小气。”
已经起身披上外衫的男人听到这句指控,其余没说什么,只是留下一句“今时非同往日”,便出门去烧水。
软榻上,盖了层薄毯的花渐浓闭着眼睛。
虽然困意浓重,但他还是强撑着不睡。他在想一件事情,一件刚才的事情。
那些保证的话尽管是被引导着说出来,但不得不说,其中夹杂着三分真情。
不然,花渐浓不愿意的话,饶是楚留香立刻抽身,他也不会重复那些堪称羞耻的话。
什么“这辈子只爱楚留香一个人”“发誓绝不对其他人动心”诸如此类的话。
青年侧身,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满是吻痕。暧昧异常,但偏偏,脸上的表情又格外得冷静。
花渐浓眼中的情绪很明显,几乎不加掩饰。也不知道是想得太入神,还是故意露出这幅模样。
以至于楚留香拎着热水回来的时候,妆容已经花掉,但不减风情的美人正面露哀愁。
“阿浓?”
一声轻唤,昏暗烛光下,眉眼间尚带着慵懒的青年侧目而来:“嗯?”
“我还以为你睡了。”
楚留香轻声道,毕竟每次事后,花渐浓无一例外都是昏睡过去。这次倒是稀奇,居然还清醒着。
见状,他走到屏风后加水,收拾妥当后才出来喊躺在榻上的青年。
哪知他前脚刚惊讶于花渐浓尚清醒,加个水出来后,对方便睡着了。
花渐浓保持着刚才侧卧的姿势,薄毯随意地搭在身上,腿和上半身裸露在外。
他不免放轻自己的脚步,走到软榻边抬手就把人抱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楚留香早已熟练,动静不大。而花渐浓中途醒了一次,瞥了一眼正在给自己擦头发的楚留香之后就继续睡觉。
接连几天,花渐浓再次恢复到平日里的懒散,似乎对于中原一点红的离开已经习惯。
微风吹过,高大的榕树哗哗作响,有几片树叶因风飘落。而树荫下的躺椅上,面色红润的美人正闭目小憩。
躺椅旁还放着高脚窄几,上面摆了茶点和杯盏。
花渐浓掀起眼皮,把落在身上的落叶取下,侧首抬眸看着走到身边的白衣男子。
“回来的时候见有老人家卖桃,尝尝?”
闻言,花渐浓视线落在楚留香手里拎着的桃子上。并不是常见的粉桃,而是那种一看就是自家种的青桃,小小的一个,顶端带着几分粉。
“咦?”青年倒是来了兴致,“好久没见到这种桃子了。”
花渐浓坐起身,控制着想要向后倒的躺椅。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对楚留香手里买的桃子很感兴趣。距离上次吃到这种桃,还是小时候,邻居家种了一颗桃树,结出来的桃就是这个样子。
青年从对方手中拿出来一颗桃,然后笑吟吟地询问:“你说,我那颗桃树会不会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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