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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问题就是……她要是真兑换了,药物还好,吞下去就没了,生活用品要怎么解释来源呢?
还是要早日分开住才行。
她记得两年后高考也会开放,到时候天高任鸟飞,她和孩子都会有更广阔的天地。
至于生活的钱,等她身子骨好些了就去试试能不能当记分员或后勤人员,实在不行就假装自己有个达的亲戚,时不时来接济吧。
有农场系统在,总归是饿不死她们娘俩。
而且高级农场会解锁鱼、鸟、兔子、果树等动植物,她去山里转一圈,再从农场系统里兑换出来就好了。
还要给知青所的人分一分,毕竟他们对她多有照顾,不能一直在这白吃白喝。
邓裕元吃好之后,主动去把锅碗洗了,才去要回自己的孩子。
几乎她一出现在团团的视野,小娃娃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赵尔冬有些吃醋,邓裕元赶紧上前抱过,“宝宝,你是一头可爱的小猪,除了妈妈真心对你好外,其他人都想把你做成烤乳猪。”
今天的团团又白了一个度,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紧紧地瞅着妈妈,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可惜邓裕元的身体太虚,没有多少奶,团团还是主要喝米汤。
知青所值日比较轻松,主要是做饭加打扫卫生,以及出门采购物资。知青们讨论的结果是这两个月都由两个女知青轮流值日,顺便帮邓裕元带娃,后面就由邓裕元负责固定的值日了。
今天的知青们下工回来明明谈天声由远及近,突然陷入了一片安静。
邓裕元和赵尔冬对视一眼,邓裕元先去开了门,“我去吧,姐,我带过来的麻烦,我要自己解决,否则我真的不好意思在这住下去了。”
赵尔冬拉住她的手,还是叮嘱了一句:“听你的,但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打开门,就看向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外,怀里还抱着一些野果。
张佳华顶着这张英挺俊气的脸做出可怜的神情时,确实容易让人心软。
“媳妇,我想着你在知青所也没有零嘴,去山上给你找了些果子,你拿去吃了吧,养好身子最重要,别和我置气了。”他的眼神忐忑不安,似乎被邓裕元拒绝一下就会碎了。
邓裕元扫了一眼那些果子,成熟饱满,个头还算大,她挑眉,“今天的果子不用拿去先给张婆子挑完吗?”
张佳华涨红了脸,坚定地说:“都是你的,以后我不会那样做了,好东西都先给你。”
邓裕元静静地仔细端详他,张佳华以为她要回心转意了,眼底的惊喜越来越浓厚。
“嗯,客气了,但我不需要。你今天过来,应该是想好了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去领离婚证吧。”邓裕元笑眯眯地看着他,社畜打工人的习惯,和不想聊天的人在一起就是会露出职业笑容。
也许张佳华在这次压力下会一点点改变,但她真的没空陪他闹了。她不想陪着一个成年男人去探索并实现精神独立,她有自己的目标和为之奋斗的事业,而不是教会一个男人如何当好一个丈夫。
凭什么原主就能无师自通当好一个妻子,而张佳华还要别人去点拨,去学习呢。
宽恕一个失去才知道后悔的男人,是对原主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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