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三多摸着被拍了一下的后脑勺,看着高城消失在阳光下的背影,脸上并没有丝毫的委屈或不满。他低下头,目光再次落在墙角那台崭新的(在他眼里)缝纫机上,嘴角忍不住又高高地扬了起来,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傻乎乎的笑容。
他小声地、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像是在确认一个无比美好的事实:“连长真好,还给我送缝纫机……”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得好好研究一下这台机器,看看怎么维护调整,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它来缝补更厚实的东西,比如训练磨损的装具或者皮具什么的。
阳光透过破洞,正好照在他和那台缝纫机上,暖洋洋的。
晨雾如同浸透了冰水的薄纱,尚未完全散尽,紧贴着广袤而枯黄的草原。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便已悍然撞碎了这片黎明前的宁静,震落了凝结在草叶尖端的细碎冰渣,出簌簌的轻响。
李卫国背负着全套野战装具,汗水早已浸透了他后背的军装,与身边同样全副武装的高城并肩跑在长长的队伍最后方。
一个月的光阴,在这片严酷的驻训场上,仿佛被呼啸的北风卷着般倏忽而逝。当初那个在训练和纪律上还略显松散的红三连,如今早已脱胎换骨——队伍排面如同用钢尺划过般笔直齐整,
每一排脚步落地,都沉重地砸在同一个节奏点上,出“咚、咚、咚”的闷响,那昂扬喷薄的气势,仿佛要顺着渐亮的晨光直窜上天,连清冷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灼人的、不服输的刚猛劲头。
李卫国微微侧过头,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他瞥了一眼身边呼吸依旧平稳的高城,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混合着疲惫与巨大满足的弧度,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欣慰和炫耀:“高城,你小子好好瞅瞅!睁大你那眼好好看看!这才他娘的一个月!
我这帮兵,是不是彻底换了筋骨,越来越有咱们老部队的硬朗样子了?以前那点稀拉松垮的劲儿,连根毛都找不着了!现在往这儿一站,跟你手下那些眼高于顶的钢七连宝贝疙瘩搁一块儿,要是不挂连队臂章,不细看,你他娘的能分出来谁是谁?!”
高城维持着匀奔跑,气息匀净悠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淡淡扫了一眼身前的队伍,语气里带着钢七连招牌式的、深入骨髓的“傲”:“马马虎虎吧,总算没给你李大连长的红三连这块牌子抹太多黑。不过嘛……”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点欠揍的调侃,“这队列气势,终究是面子上的功夫。真正的‘刚气’,那是得从骨头缝里、从军人魂魄里透出来的!你这顶多算……算‘近朱者赤’,沾了我们钢七连点仙气儿。”
“嘿!你他娘的高城!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李卫国被他这话气得笑骂出声,脚下步伐丝毫不乱,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刻意要压过高城一头的炫耀,
“甭管你怎么掰扯,这训练成果是他娘实打实、看得见摸得着的!尤其是我们连那个许三多——”提到这个名字,李卫国的腰杆似乎都挺直了几分,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炯炯地看向高城,
“高城,你小子可得给我记牢靠了,刻在脑门儿上!许三多!那是我们红三连的兵!根正苗红!”他这话里话外,充满了宣告主权和防范挖角的意味。这一个月他是看出来,高城就是在打许三多的主意。
一提到许三多,高城那看似平静无波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动,但他迅掩饰过去,依旧摆出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知道,许三多嘛,确实是块难得的好料子,底子厚实,肯下苦功。但老话怎么说来着?玉不琢不成器。再好的璞玉,也得遇上识货的好匠人,扔进够火的炉子里,千锤百炼,才能出真章。”
“好炉子?!”李卫国立刻不服气地挑高了眉毛,像是被踩了尾巴,“咋?听你这意思,我这炉子就不好?就炼不出真钢了?你看看许三多现在!战术动作,一招一式,精准得跟教科书印出来似的!体能,更是没得挑!
每天早上这负重越野,他跑在最前面,那度,那耐力,连我们连队最能跑的都追不上他,只能吃土!这都持续快两个月了!你们钢七连引以为傲的那些个尖子,有一个算一个,谁追上过他?啊?谁?!”他越说越起劲儿,语气里的骄傲和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他乘胜追击,语气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我记得清清楚楚!当初你刚带着钢七连这帮‘天之骄子’来搞什么联合特训的时候,那股子鼻孔朝天的劲儿!
是不是心里还不服气,觉得我们三连来了,就是拖后腿?现在呢?服了吧?尤其是对许三多!这孩子,真是一天一个样,越长越出息,越来越有担当!以后指定是个能扛大旗、挑重担的好苗子!”
高城听着他这连珠炮似的、毫不掩饰的夸赞,嘴角终于控制不住地勾起一抹极其细微、转瞬即逝的弧度,但嘴上却依旧硬得像块石头:“服?服什么服?真本事,那得拉到真正的战场上,枪林弹雨里走一遭才能见分晓!纸上谈兵,操场称王,顶个屁用!”
他顿了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队伍中那个沉默却异常挺拔、如同小白杨般的身影,语气里终于透出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认可,“不过……许三多这个兵,确实……比以前更沉稳,更有章法了,行动坐卧,倒是隐隐约约……有了那么点我们钢七连的‘风范’。”
他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仿佛生怕被李卫国抓住把柄,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欣赏,却瞒不过有心人。他心里暗自嘀咕:早晚是老子碗里的菜,先让你嘚瑟一会儿。
“什么叫‘有点’?!‘隐隐约约’?!”李卫国立刻敏锐地抓住了他的话柄,笑着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出清脆的响声,“老高你少来这套!这明明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再说了,他可是我们三连土生土长、一手带出来的兵!能有今天这出息,那要功劳,得归功于我这个连长领导有方,带兵得法!”他毫不客气地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喜欢三多回来了请大家收藏:dududu三多回来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本篇是第一季烈日阳光的後续内容,不阅读第一季的话可能无法看懂剧情嗷。刚应对完怀孕风波的小情侣就被连环追杀逼到走投无路,没想到提出以命换命解救他们的人正是陷他们于不义的那个。好不容易度过这次难关,竺di烈不得不面对家里安排的相亲。面对恋人毫无底线的退让,大少爷终于忍不住发飙了宫旸我对你而言到底算什麽?我是垃圾吗?还是你网购送的赠品,你想处理给谁就处理给谁?!怎麽,就你害怕受伤,你不想被抛下,我的命就不是命了?你有任何一秒考虑过被你推出去的我是什麽感受吗?!毫无保留付出一切的疯批舔狗总裁攻x努力克服世俗观念的清冷教授受本文副CP为女Ax女O,介意勿点。群像文,1V1,双A恋,狗血大乱炖,A攻A受,HE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ABO忠犬群像总裁其它群像,双A,强强...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那人也曾是桀骜少年郎,金宫玉阙笙歌盛,剑长梦短尽天真。是杯中酒浓,窗外花香,枕边人正好。于是愿用一颗真心换情深。却忘了天地皆虚,人生皆幻,昭华易逝情易老。到头来,不过空空。飞升上界那一日,所有人都对着季雪庭窃窃私语。看,那个人就是天衢仙君杀妻证道时杀掉的人。季雪庭很想解释,其实当时天衢仙君倒真没杀妻证道他只不过用了季雪庭的心,炼了一份助人飞升的药,仅此而已。然而,恐怕就连天衢仙君自己也不曾想过,人间辗转千年,终于有一天,季雪庭也飞升到了上界。吃瓜群众都等着看天衢仙君与季雪庭再上演爱恨情仇,季雪庭可以理解群众八卦的心,但他却不懂,为什么本应该勘破情爱的天衢,如今却依旧沉沦于旧情。当初我欠你的,你都可以要回来我不会还手。天门之下,男人一脸怔忪,对他说道。季雪庭却只能干笑。那个不好意思…我现在对你真的就是同僚之情。季雪庭眼看着天衢满脸不信,只好说出了实话。我之所以能飞升,是因为我修了无情道,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已经被我修成了修为对你,我早已无爱无恨了。三千年前,那个凡人晏慈与季雪庭的恋爱太过美妙,以至于三千年之后,已为仙君的天衢在完全崩坏的状态下,能想到的最可怕的事便是季雪庭恨他。这个念头不过在清醒的间隙里从心头一闪而过,便让他痛苦得呕血裂心再次陷于疯癫之中。然而再过不久他便会意识到,原来哪怕是季雪庭恨他这件事,也已是妄想与奢求。因为那个人对他,早已无爱无恨。抱歉,你想见的季雪庭,早就在三千年前就死了。阅读tip狗血警告,真的是作者离奇深爱上了古早狗血风味后自割腿肉产出,非常古早味。ps写了几万字以后发现好像也不是特别狗血风味独特。不是小甜饼,也不是小梅饼作者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饼,可能是沙雕梅菜饼???追妻火葬场收尾阶段,缘更不坑外热内冷无情道顶级level受vs表面高冷内里崩坏真疯批寡夫攻提示攻在飞升之前是瞎子,在天界时会部分人外属性。补丁本文中所有看上去挺有文化的诗句,文言文,古诗词应该都出自于古籍名句,一般来说我应该都会在作者有话说标注来源但是可能也会有错漏,若是有发现漏了的麻烦提醒我一下orz...
后母设计她怀孕产子之后送到精神病院。重生后,她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精神病院是折磨?不好意思,里面都是大佬。生父不喜她?没关系,她还有舅舅表哥,她是团宠。重来一世她赚钱到手软,浑身是马甲。然而上辈子的宝宝是她心头软。那么,当然要借那个男人将宝宝再生。帝少很好,早等着呢!还能再生个女儿。大佬谢邀,不奉陪!帝少将多马甲的女人抓回来招惹我,别想全身而退!拖走,造娃!...
林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座飞船上,身份是星际囚犯,刑期一万年。他连自己犯了什么罪都还不知道的时候,飞船忽然失事,坠落在一个古老混乱的星球上。我叫亚历山大f李四,是个边缘星系小部落的行商,隔壁出现了一个新的基地,不知道能活多久我偶尔过去做个生意,他们最开始在种田卖粮食,然后卖盔甲,后来卖轨道炮,现在居然卖宇宙飞船了?这个基地怎么越来越离谱了?不是种田吗,这个宇宙飞船也是种出来的?九七号基地接收各种个人与企业订单,包括基础物资批发,武器防具制作,上至运送宇宙飞船轨道炮,下至保护繁育可爱小动物,详情请通过卫星站联络XXXXXXXXXX。CP林默X林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