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SUV平稳地行驶在返程的盘山公路上。窗外的风景从层峦叠嶂、飞瀑流泉的野趣,逐渐过渡为坡度平缓、村落点缀的丘陵,最终将汇入城市边缘的车水马龙。车载空调送出凉爽的风,音乐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团团在它的猫包里发出了均匀细微的呼噜声,显然已经适应了车行的颠簸,沉入了梦乡。
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初的兴奋劲过去,车内的气氛变得安静而放松。艾雅琳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林嘉柔则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似乎在消化这次露营的点点滴滴。
“嘉柔,”艾雅琳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这次回去,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这种天气,接下来几天怕是都要高温预警,到室外玩简直就是自虐。”
林嘉柔回过神来,伸了个懒腰:“我啊?肯定要先好好休息几天,回回血。这两天玩得是超级开心,但也确实有点累,先让自己身心都平复一下。然后嘛……”她想了想,“我肯定得先回家看看我爸妈,陪他们吃吃饭聊聊天。后面的事再说吧,但原则就是——坚决不去室外暴晒!最多就是逛逛街,看看电影,或者找个室内游乐场、咖啡馆什么的泡着。你呢?”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看向艾雅琳,“话说回来,你爸妈……还在国外忙分公司的事?还没回来吗?”
“嗯。”艾雅琳轻轻应了一声,语气平静,“他们那边事情好像挺多的,而且……他们俩也挺享受这种在国外过二人世界的状态,说是补度蜜月。反正我们会定期视频联系,看看对方,汇报一下各自情况。”她顿了顿,接着说,“我回去就想待在家里,不想出门了。可能就像我们昨晚说的,整理一下照片,画点画,或者……再去那个山里的度假小屋住几天,那边凉快又清静。”
“度假小屋!”林嘉柔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对啊!你还说过要带我去呢!你看你看,我一说你就想起来了!是不是还会带我?”她充满期待地凑近了些。
艾雅琳被她逗笑了,趁着红灯侧头看她一眼:“当然带你了。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反悔过?”
“耶!太棒了!”林嘉柔开心地几乎要在副驾驶上蹦起来,“我就知道雅琳你最好了!那我回去就等着你的召唤啦!我又要有地方可以去玩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车子又开了一个多小时,进入了一个高速服务区。艾雅琳将车停稳:“休息一下,活动活动,也让团团出来透透气。”
两人下车,用力伸展着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腰背和四肢。夏日的阳光炙烤着地面,服务区里人来人往,充满了喧嚣的生活气息。她们去了一趟洗手间,又用冷水洗了把脸,精神顿时清爽了不少。艾雅琳把团团从猫包里放出来,给它喝了点水,抱着它在绿化带旁边稍微溜达了一小圈。小家伙好奇地嗅闻着陌生的空气,但被周围的车流人声弄得有些紧张,紧紧扒着艾雅琳的肩膀。
大约十五分钟后,重新出发。艾雅琳设定好导航:“接下来就不停了,一口气开回家。”
“没问题!”
最后的这段路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更多的是享受着车内舒缓的音乐和归家的平静心情。窗外的风景越来越熟悉,城市的轮廓逐渐清晰。
一小时后,车子缓缓停在了林嘉柔家的小区门口。
“好啦,我到了!”林嘉柔解开安全带,拎起自己的背包,转头对艾雅琳说,“你回去好好休息啊,这两天真是辛苦你了,又是开车又是做饭又是规划行程的。谢谢啦!超开心的!再见!”她推开车门,冲着艾雅琳和猫包里的团团挥了挥手,身影活泼地消失在小区门口。
艾雅琳笑着摇了摇头,重新启动车子。二十分钟后,她驾驶着车子平稳地滑入自家别墅的地下车库。
熄火,拉手刹。车库里的阴凉和安静瞬间包裹上来。
“好了,团团,我们真的到家了。”艾雅琳拉开猫包拉链。团团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一落地,就像识途老马一样,“嗖”地一下窜出车库,熟练地通过门禁,跑进家门,瞬间就冲到了客厅它最爱的猫爬架顶端,开始悠闲地舔毛,仿佛从未离开过。
艾雅琳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推开家门,一种熟悉的、属于家的安定气息扑面而来。她放下东西,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间仔细地洗手洗脸,洗去一路的风尘和疲惫。
接着,她开启了高效的“归位与清理”模式:
1.装备归库:她将后备箱和车里的露营装备一件件搬出来。帐篷、睡袋、防潮垫、桌椅、炉具、收纳箱……所有东西都被搬到阳台通风处暂时放置晾晒,准备稍后逐一清洁晾晒再收入储藏室里。
2.清洗整理:将所有穿过的脏衣服、用过的毛巾床单等分门别类塞进洗衣机。接着,她拿出湿布和车内清洁剂,回到车库,仔细擦拭车内饰、方向盘、座椅,吸掉地毯上的碎屑和猫毛,打开车门通风,确保车里也恢复清爽整洁。
3.家居除尘:虽然只离开了两天,她还是拿起吸尘器将全屋地板吸了一遍,用湿拖把拖地,擦拭桌面上的浮
;尘。家的洁净感让她心情舒畅。
4.灌溉绿植:走到阳光玻璃花房里,检查她的宝贝植物们。离开两天,有些喜水的植物已经微微打蔫。她拿起喷壶和水壶,仔细地为每一盆植物补充水分,看着它们在水的滋润下重新舒展叶片,焕发生机。
整整忙碌了一个多小时,家里和车都恢复了井井有条、洁净明亮的状态。艾雅琳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长舒了一口气,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最后,她抱起还在猫爬架上舔毛的团团:“走啦,小脏猫,给你也洗个香香澡!”浴室里很快传来团团不太情愿的“喵呜”声和哗哗的水声。洗完澡的团团浑身毛发蓬松香软,被毛巾包裹着擦干,然后飞快地跑到阳光下去晾干自己。
现在,轮到艾雅琳自己了。她走进浴室,调好水温,痛快地冲了一个热水澡,洗去所有的汗水、尘土和疲惫。然后,她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滴入几滴舒缓的薰衣草精油,将自己彻底浸泡进去。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全身,肌肉的酸胀和精神的疲惫在这一刻被彻底熨平。她闭上眼,耳边仿佛还能听到瀑布的轰鸣和湖畔的风声。
半小时后,她穿着柔软的睡衣,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和精油的芬芳,神清气爽地走出浴室。皮肤被泡得微微泛红,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洁净舒适的气息。
她倒了一杯温水,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她蜷进柔软的沙发里,抱起已经晾干、变得更加蓬松柔软的团团,轻轻抚摸着它温热的背脊。
“露营真好,对吧,团团?”她低声呢喃,像是在对猫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经历了有趣的事,和朋友创造了快乐的回忆。”团团的呼噜声像是对她的回应。
兴奋和愉悦之后,需要一段平静的时光来沉淀和吸收。让心跳恢复到日常的节奏,让澎湃的情绪缓缓落回心底,变成温暖而持久的能量。这样,才能带着被自然洗涤过、被友情滋养过的、更加饱满而平和的心境,去迎接和完成接下来的生活与工作。家,就是最好的沉淀之所。此刻的宁静与满足,正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出发。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文案重生後的虞秋总是梦见太子。太子学的是仁善治国,重礼数,温文尔雅,是岸芷汀兰的风雅人物。虞秋梦中却截然不同。第一回,他弑君夺权。第二回,他意欲屠城。第三回梦见云珩时,虞秋终于明白了,这不是她的梦,而是云珩的梦。为求活路,脑子不大好使的虞秋心惊肉跳地在太子梦中扮起了清冷出尘的神仙姐姐,时时为太子解惑。某日,传闻太子要选妃,京中闺阁女儿个个心潮涌动。虞秋夜入太子梦,好奇问太子意属哪位美人?太子微笑听闻虞侍郎家的女儿容貌绝佳,性情贤淑。神仙姐姐以为呢?虞秋虞秋花容失色,急忙道她不行!她的美貌是脑子换来的,蠢笨不堪!配不起太子!云珩意味深长孤可不这麽觉得。云珩数次被一个自称神仙姐姐的姑娘窥探到心底阴暗。这姑娘端着清高的姿态,说话却满是漏洞,很快就被套出了身份是京中出名的笨蛋美人。反正无聊,他就配合着玩了一段时日,慢慢得了趣味。某次夜探香闺,发现一沓厚厚的小册子,上面详细记录了他的喜好,还特别标注了他有伤在身,不能饮酒。云珩一直以为是虞秋先喜欢他的。直到婚期已定,他在虞秋房里翻出另外几本小册子。这才明白,不是她对自己独特,而是她脑子笨,怕记不住京中复杂人物关系,就给所有人都编了小册子。知晓真相的云珩冷笑好你个虞阿秋,连孤都敢骗!虞秋???预收甜文心机主母养成手册一心想做恶人的笨蛋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腹黑为报复抛妻弃子的渣爹,和上京赶考丶高中後一去不回的未婚夫婿,骆心词顶替侯府庶女的身份入京。她决心改头换面,做个心狠手辣的恶女。入京第一日,就目睹一场父子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阴谋。骆心词没有退路的骆心词硬着头皮与嫡兄见礼。嫡兄抹着匕首上鲜红的血水淡淡瞥她一眼,意味深长,女大十八变,为兄都认不出妹妹了。骆心词是呢大丶大哥。第三次在未婚夫面前失利,骆心词深感自己不是做恶人的料子,自暴自弃地收拾行囊回荆州,被嫡兄拦下。我教你。教我什麽?嫡兄没说,只是带着骆心词在京中游玩了两日,第三日,未婚夫惹上牢狱之灾。骆心词双眼放光,哥哥!好哥哥!教教我!要我教你,也行。嫡兄修长手指勾起她鬓边的碎发,目光从她面颊滑到红润唇边,语气幽幽,只不过我这人道德败坏,最爱违背伦理纲常听得懂吗?骆心词这才是真正的大恶人啊!最初,没人把乡村来的侯府庶女放在眼中,直到她勾走无数才俊的心丶乱了新科状元的前程,把侯府大公子哄得言听计从,才有人惊觉这乡下庶女有点手段!再之後,骆心词身份曝光,从侯府庶女一跃成为侯府主母。京中人这乡下姑娘太有手段了!骆心词挤出干巴巴的笑谬赞丶谬赞内容标签天作之合甜文轻松虞秋云珩虞秋云珩一句话简介笨蛋美人腹黑太子立意爱是温暖。...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家里破产,父母卖子回血,倒霉孩子刚刚酒后失身又入虎穴的故事。CP关天远X顾渊攻霸道强势很能干,各方面的能干,反正凭本事把受驯服得妥妥帖帖。受含着金汤匙长大没吃过什么苦,大概有点傻白,不知道他甜不甜。攻对受发自内心宠得嗷嗷叫。没什么内涵,图个乐的故事。...
小说简介HP十字路口作者斋藤归蝶文案1945年,在奥地利纽蒙迦德堡召开的审判大会上,代表英国方面列席的威森加摩首席巫师审判团首席法官阿不思邓布利多如此询问被告人盖尔纳什,对证人所佐证的你对日本国造成的毁灭性人道主义迫害,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你是否认罪?没什么要说的。被告席上的亚裔混血女巫黑发里早已有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