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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晚真的很美,头发扎低垂着如同兰叶,眼睛也很漂亮,卧蚕形如月亮,饱满地鼓着。裙子颜色温婉,脊背瘦削,胸垫也薄,只有具体地把她握进手里,才知道她身体的柔软和丰盈程度。
很可惜,时间差不多了。
陆恩慈把珍珠藏回裤链下面,抬脸帮纪荣理好衬衣。万幸唇釉没有沾到男人西服织进的银线上,她拿着湿巾,一点一点帮他擦面部暧昧的红痕。
“谢谢,”他笑着说:“是我冒犯了,弄得这么不体面。”
投桃报李,纪荣耐心地给女人整理些微凌乱的头发,帮她把蓬乱的长发编成漂亮的法式髻,又取出口袋巾,帮她擦蹭花的唇彩。
“我们这样好像钻玉米地。”陆恩慈说:“自由恋爱。”
“野合而已。”纪荣摇着头笑,直起身把衬衫
领口系好,揉了揉陆恩慈的耳廓。
门这时候被敲响了。
“你叫来的?”纪荣问。
恩慈摇头:“大概是鞠义,过来找我了。”
纪荣颔首,轻轻扯松一点儿领带,便上前打开门,表情平淡地自鞠义身边经过。
后者作为小辈,面带惊讶地跟他打招呼,男人微微颔首,随意看她一眼。
他步子迈得大,因而走得极快,鞠义的目光从他那双冷淡深刻的眼睛掠过,望进房间最里面。陆恩慈靠在桌边,手向后撑着桌沿,头发已经变成松散的长髻,裙摆披散,正气喘吁吁、潮红着一张湿月亮似的脸地看着她。
鞠义走过去,然后尖叫:“你的嘴怎么了?!”
她看到,陆恩慈一副坠入爱河的样子,像具尸体在肿胀地说话:
“鞠义,你赢了。你让我的上一段爱情像尿一样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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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章的时候反复听djo的《endofbegng》,是最近很喜欢的一首歌:(
老男人都事儿
宴会下半场,鞠义看纪荣的表情都变了。
她像是做了件非常理亏的事,但霸道惯了,不舍得怪罪自己,于是推导出结论:一切都是这个斯文败类老男人的错。
“……你看看!这和之前那次一起吃饭,完全不像一个人了!不做长辈就做禽兽,我看他纪荣就是这种人……难怪四十好几了还是单身!”
鞠义气得连连深呼吸,瞥一眼陆恩慈微肿的上唇,更是怒火中烧。
“怎么能第一晚,第一天,刚介绍彼此,就在独处的时候强吻?上次见面他可还自诩长辈的!”
她压着声音威胁道:“……不要说你陆恩慈是自愿的!”
陆恩慈摸着她的手指,徐徐安抚:“啊呀!他吻技很厉害…我挺喜欢的。你终于做了红娘,还不开心吗?”
“他那哪是……他分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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