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涂山箐护送凤婉仪的身影消失在魔界风雪尽头后,韵一也踏着厚重的积雪,独自回到了空寂的夜魑宫。
宫门前的两盏幽冥灯在寒风中摇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更衬得归途孤寂。
整个夜魑宫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殿宇间回响,屋外的雪花依旧簌簌飘落,落在窗棂上堆积成薄薄一层,将窗外的景致晕染得朦胧又苍白,在此刻显得无比凄凉。
韵一看着那雪花突然想到了萧逸当时的话,如今虽魔界已经重见天日,但至阳之力还处于封印的状态,魔界终年冰冷刺骨,魔众也还是无法锤炼魔晶,现如今,洛尘已死,是该早日了结这一切了。
想到此,她转身走到案前,一把抓起案上的酒壶,猛地灌了一大口。
她单手撑着案沿,另一只手还握着酒壶,目光愣怔地望向窗外飘落的雪花,思绪早已飘向了遥远的过往与未知的前路。
与此同时,涂山箐所乘的马车刚驶过魔界界碑,界碑上的符文在风雪中闪了两下便归于沉寂。
马车内铺着厚厚的绒垫,炭盆里燃着暖炉,却依旧驱散不了车上两人间的凝滞。
自上车后,周遭便只剩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相顾无言。
可凤婉仪自上了马车便没安分过,她斜倚在软垫上,手肘支着小几,手掌托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紧盯对面端坐的涂山箐。
男人身着魔族特有的玄色锦袍,即使在颠簸的马车内也身姿挺拔,墨用玉簪束起,一张脸生得极具狐族妖孽风情。
一双桃花眼,狭长上挑,眼尾微微勾着,肤色冷白,衬得唇色偏红,那眉宇间的疏离裹着天生的魅惑,反倒比凤凰族最耀眼的霞光更让她心动。
越看,她心中的欢喜便越盛,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梢,恨不得立刻回到凤凰族便求父亲赐婚,将这世间难得的好儿郎收入囊中。
涂山箐对她毫不掩饰的目光早已察觉,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像极了凤凰族幼鸟盯着猎物的模样,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心中愈烦闷,早知道凤婉仪这般缠人,便该找个借口推脱护送之事。
他索性闭起双眼,眼不见为净,只盼马车能快些抵达凤凰族,将这娇纵跋扈的凤凰族公主扔回她的凤巢,也好清净。
见他闭目不理,凤婉仪却不肯罢休,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提着裙摆往涂山箐身旁凑去,趁他不备,伸手便挽住了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憨:“涂山箐,你可还记得幼时我们在各族共设的私塾一同念书的时候?你还帮我挡过先生的戒尺呢!”
手臂突然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涂山箐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怒,他猛地一甩手臂,将凤婉仪的手狠狠甩开。
随即他嫌恶地抬起被触碰的衣袖,用指腹快地拍了拍,仿佛沾了什么污秽一般,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做什么动手动脚的!凤凰族乃上古神族后裔,怎会教出你这般不知礼数、举止孟浪的公主!”
凤婉仪自出生起便是凤凰族千年来唯一的火凤之身,族长父亲视她为掌上明珠,族中长老也对她百般纵容,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般众星捧月的待遇,也养得她骄纵跋扈、随心所欲的性子。
若是寻常人敢对她这般态度,她早便唤出火羽教训了;也正是这份不管不顾的性子,才让她敢瞒着族人,独自闯入危机四伏的魔界亲自寻涂山箐。
出前,她对着铜镜细细打扮了许久,想着自己这般花容月貌,涂山箐见了定然会倾心不已。
可此刻,眼前男人的言语神色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彻底戳破了她的期待。
凤婉仪脸颊涨得通红,又气又恼,反驳道:“你又好得到哪里去!除了一张好看的脸,还有什么可取之处!”
凤婉仪见涂山箐面色平淡,好似对她的话充耳未闻一般,心底的火气虽仍在翻涌,可一想到他那张妖孽惑人的脸,便强行压了下去。
她放缓语调,刻意放柔了声音,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体贴:“你也莫要不高兴,我此番前来终归是为你好的。如今六界都在传,说你枉为人子,连灭族之仇都能抛得一干二净,巴巴凑到魔尊跟前。我不信你这般愚钝,我宁愿信你是为了替族人报仇,才刻意接近那魔尊的。若你有什么苦衷,大可告诉我,我回去与我父君言明,以凤凰族的势力,定然会帮你的。”
凤婉仪偷瞄着涂山箐,见他嘴角竟微微上扬,只当自己说的话戳中了他的心思,心头一喜,连忙趁热打铁道:“那魔尊我看着一把年纪,手段狠辣,性情乖戾,你又何苦在她面前伏低做小,平白失了狐帝的身份。”
她话音刚落,下一瞬便觉脖颈一紧,呼吸骤然停滞。
涂山箐不知何时已欺身逼近,一只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那张自带妖孽风情的面庞近在咫尺,桃花眼眯起,嘴角勾起的笑意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当我在魔界是为了护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指尖微微用力,看着凤婉仪涨红的脸和凸起的眼白,一字一句道,“我不过是不想让一一因你树敌太多罢了。至于你,我不让一一动手杀你,不代表我不会动手杀你!”
凤婉仪惊恐地瞪大双眼,原本娇俏的面容因窒息而扭曲,双手拼命去掰涂山箐的手腕,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双脚也慌乱地蹬着马车底板,锦靴在软垫上蹭出几道凌乱的痕迹。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说几句魔尊的不是,这个看起来颇为懦弱的男人竟会突然对她下杀手。
就在她意识渐渐模糊,快要栽倒在地时,涂山箐猛地松开了手。
凤婉仪像脱线的木偶般跌坐回软垫,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混合着恐惧和愤怒夺眶而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竟敢对本公主动手!我父君绝不会饶你的!”
涂山箐依旧维持着半俯身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那双桃花眼狭长上挑,眸底翻涌的全是冰冷的嫌恶。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袖,动作优雅却带着十足的轻蔑,仿佛刚才扼住她咽喉的手沾了什么污秽:“凭你也配说她?”
他直起身,语气沉得像淬了冰,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以后,离一一远点。”
顿了顿,他侧过脸,目光落在车窗外的风雪上,话语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也别再自作多情,以为我会对你有半分好感。”
凤婉仪被他的话戳得心口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意让她稍稍冷静。
她瞥到涂山箐周身萦绕的淡金色灵力,那是涂山氏修炼至巅峰的征兆,比她的火凤灵力还要浑厚几分。
若是贸然动手,自己定然讨不到好,只能咬着下唇把剩下的狠话咽回去,眼眶通红地别过脸。
涂山箐重新坐回对面的软垫,闭眼靠在车壁上,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袖角。
他清楚方才的举动确实过激,可一想到凤婉仪说韵一“心狠手辣”“一把年纪”,胸腔里的怒火就压不住。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韵一在夜魑宫独对风雪的模样,他愈心烦,只盼车轮能再快些,让他早日把这尊瘟神送回凤凰族,立刻回到韵一身边。
喜欢白头吟伤离别请大家收藏:dududu白头吟伤离别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林源,今年三十岁,生活在一个三线都称不上的小城市,就职于一家国企单位,活少不累,工资六七千,紧凑三居室房产一套,国产小轿车一辆。 没有大富大贵,但对于从小就不知上进为何物的我却足够了,父母安康,家庭和睦,更重要的是拥有一位好妻子。...
陆景和穿越了。作为一名基因紊乱症患者,他本以为自己最大的悲剧就是只能在病床上度过一辈子,却意外进入了一款即将开放的全息网游中。原本只是想安安分分的当个普通医生,然而总有前仆后继前来碰瓷的各路NPC大佬和玩家,每个人都对他嘘寒问暖,为他倾尽所有。看着一点的体质和满点的魅力值,陆景和陷入了沉思。全息武侠网游盛世即将开服,无数玩家翘首以盼。然而进了游戏才发现这游戏任务极其难接,和善NPC极其难找,导师NPC几乎没有,技能书几乎不爆。可某座边疆小城的玩家却极其富裕,大佬NPC频繁出没,就职不费吹灰之力,技能挑挑拣拣。无数人酸了。这一切都源自于那个罪恶的男人。陆先生容色倾城,谪仙之姿,可惜身娇体弱,终日以轮椅出行,引无数大佬竞折腰。...
霸道攻vs纯洁受郝古毅,心地善良的卖油傻子,最爱爷爷和后院的鸡群,还有给他糖吃的凤仙姐姐。花葵,摘星楼老板,风流倜傥的花心大少,妖媚与狂野的结合体,众小倌心仪的对象。一次误会,葵强行要了古毅,竟觉人间美味!但古毅却当葵是「鬼」,每每见面必逃,气得葵决定住进郝家,把这到手的猎物死死看紧,还不准别人欺负呢!这蠢老鼠与花心爷的战争,谁胜谁负呢?花葵确定自己心意后对郝古毅那叫一个宠,就是嘴巴太毒了,一直在怼小傻子和他的爷爷,但这不妨碍他的宠爱。全篇没有很大的事件起伏,都是甜甜蜜蜜的日常,喜欢这种傻受文的可以冲!ps攻前期不洁,雷这点的可以避开不看哦!...
双男主1v1甜宠HE死宅社恐画家攻×帅气成熟擅长打直球忠犬受宋馀是个社恐,在家宅了一年零八个月後,他终于走出了家门。哪知道,就是这一次鼓起勇气的出行,让他丢掉了性命。叮咚,宿主你好,池鱼系统为您服务。在光辉感人的故事下,许多无辜的人受到了牵连,我们的任务,就是救出那些无辜的池鱼们。宋馀惊恐,宋馀摇头,宋馀拒绝。他一个社恐,最怕和人打交道啊啊啊!标签双男主丶系统丶快穿...
修最强武,炼最强剑。六年前,少年洛羽因邪剑而蒙尘,六年后,潜龙出渊,神剑出鞘。登天路,踏天行,俯瞰众生,当洛羽登临众生之巅,乾坤之音浩荡而起我有一剑,可撼山,可撕天,可覆海。...
文案漂亮姐姐从天而降,沈长今沦陷的很快。但姐姐拒绝了她。因为姐姐说,她一直都拿她当亲妹妹。可是,她明明有很多不愿意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一个人突然出现,却不敢和她试一试?沈长今一定要弄明白。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因缘邂逅轻松失忆谢晴微沈长今一句话简介失忆少女vs知心青梅立意快乐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