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出一串模糊的、被堵住的呜咽。
她含着我的嘴收紧了一下,差点用牙齿磕到我。
我的手指被她体内湿滑紧致的嫩肉瞬间包裹、绞紧。
那穴道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热情地吸吮着我的手指,又湿又热又紧,仿佛有生命般缠绕上来。
好热,好紧,比嘴巴里还要紧。
我慢慢地开始抠弄,手指在她温热的甬道里弯曲、探索,指关节弯曲,指腹刮蹭着内壁那些凹凸不平的敏感褶皱,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浅浅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感受到内壁媚肉更紧的吸绞。
咕叽……咕叽……
很细微的水声,从我手指和她蜜穴的结合处传来,离得近才能听见,混合着她鼻腔里出的、越来越急促的哼唧。
那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刺激着我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我手指的侵犯,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痉挛和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
她的身体随着我手指的抽插而微微晃动,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喉咙里的呜咽声也带上了哭腔。
这种互相“安慰”的感觉,在这种公共场合,危险又刺激,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抽插手指的度加快,由浅入深,开始尝试用指节去顶弄她体内更深处的某个点,身下被她口腔服侍的快感也累积得越来越快。
腰眼阵阵酸,精关摇摇欲坠。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即将爆,口腔的吸吮和舌头的缠绕达到了顶峰,喉咙深处出沉闷的吞咽声,仿佛要将我整个吞下。
就在我感觉快要到顶点,手指抠弄得越来越用力,妈妈也吞吐得越来越快、喉咙不断吞咽的时候——
公交车猛地减,然后缓缓停了下来。
到站了。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住。
车门“嗤”地打开。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有人要上车!
妈妈几乎是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立刻松开了嘴,“啵”的一声,将我湿淋淋的肉棒吐了出来。
我也飞快地把手指从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点晶亮的黏液。
我手忙脚乱地抓住裤子边缘,猛地向上一提!硬挺的肉棒被布料仓促地包裹、挤压,有点痛,但顾不上了。
拉链“嗤啦”拉上,腰带“咔哒”扣好。
妈妈也瞬间坐直了身体,手忙脚乱地把探进衣服里的手抽出来,飞快地将凌乱的头拨到脑后,然后迅从随身的小包里抽出一张餐巾纸,低下头,假装擦嘴。
她的动作很快,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胸口起伏得厉害。
脚步声从前门传来,有人投币,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然后脚步声朝着车厢后面走来。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咚咚咚地敲着肋骨。
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转头看向窗外,但余光瞥见那个上车的女人走到了车厢中部,找了个位置坐下,并没有继续往后走。
我偷偷松了口气。
妈妈也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然后继续用纸巾慢慢擦着嘴角。擦完,她把纸巾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里。
车子重新启动。
接下来的几站,又陆续上来了几个人,车厢里不再空旷。
我和妈妈都没再说话,也没再看对方。
她一直看着窗外,我只看到她的侧脸和通红的耳根。
我们之间弥漫着一种浓烈的、事后的尴尬,以及更浓烈的、未得到满足的躁动。
那股火,还硬生生憋在身体里,胀得疼。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