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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夕拾也不知道程寄洲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他真的会瞬移?】
话锋一转,她又问:【宝,你俩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他俩算是青梅竹马,打小的过命交情,程寄洲对辛桐那是好得没话说,就是他们都分不清这好到底是不是辛桐期望的那种。最棘手的,宋夕拾这两天从她哥那儿打听到有人有意给程寄洲介绍对象,结果他竟以自己“不婚”为由拒绝了。也不知道真假,她得再去打听清楚,免得闺蜜掉坑里出不来。
辛桐抱紧花:【再等等。】
她有她的计划,不希望他对她的感情带着所谓愧疚。
轮到宋夕拾控诉:【哼!不说算了!赶紧收拾去吧,好了来接你,今晚你可是主角。】
辛桐笑嘻嘻回:【好呀!】
她摸着又歪了的表盘,这次“还”他个什么礼物呢?
开心。
一连几天,辛桐都在舞团,但大概她是中途进来的,除了之前一起排舞的五个同伴,其他人对她都挺冷淡的,像是无形间划了条清晰的分界线。她自己也清楚,这次周年庆她是压轴,必然动了部分人的奶酪。接下来的舞剧主角竞演,又是激烈中的激烈。这不,刚练了一上午基本功,更衣室虚掩的门缝里就隐约出现她的名字。
要不说洗手间和更衣室是八卦胜地呢。
辛桐在门边,没能听到八卦的开头,也不妨碍她吃自己的瓜,不外乎就是讨论她为什么能空降舞团。
“辛桐到底什么来头?”
“没看到天天有车接送?”
“家里条件应该不错。”
这瓜还算温和,大家挖不出她的家世背景,没人知道她父亲是京圈钟家的钟柏谦,她跟母亲姓。天天接送的车是她家的,司机是她的女保镖。
“你又知道是家里条件不错了?除了宋家那位芭蕾大小姐,我就没听过还有哪家豪门有钱人这么能吃苦来学舞的。”
“也是,没听说有姓辛的小公举吧?”
“一年啊,不会是被那啥了吧?”
隐晦暗指辛桐私生活混乱,带了球。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不再顾忌。她们的关注点都在空降,选择性遗忘她惊艳的舞姿。
“不至于吧,我那天瞅了眼,她司机是个女生。”
“傻了?哪个公子哥自己开车?”
“不然能跟盛毓姐竞争下一支舞剧的女主?诶,可别是早内定了啊。”
“内定?我们可都是凭真本事进来的,她一个不知道靠什么上位的关系户,凭什么让咱们陪跑?”
有人不满,说起一年前“金荷杯”辛桐退赛的事。
“这一年你们看她有作品没有?一来就是领舞,谁知道靠的什么龌龊手段!”
“如果是盛毓,我心服口服,她辛桐算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是爬了谁的床!”
这话越说越难听,辛桐沉下脸。她握住门把手,推门前,又刹住车。
“上午没练够?都没看辛桐的录像?不知道复盘?”是盛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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