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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闻昭想到一个成语,新婚燕尔。
&esp;&esp;过度的幸福感饱胀到他心口都在痛,定一定神儿才开口,“祁宁,我再跟你求一次婚吧。”
&esp;&esp;他不止一次懊恼过上次求婚太草率,市政厅的小型仪式太仓促。
&esp;&esp;“可以啊,”祁宁很纵容,“你想的话,求几次都可以。”
&esp;&esp;“每次都答应我吗?”
&esp;&esp;“嗯,”祁宁吻一吻他的下巴,“每次都答应你。”
&esp;&esp;新西兰(1)
&esp;&esp;两人又在多伦多待了一周。
&esp;&esp;祁宁身体恢复好后,他们又去了一趟瀑布,像是为了弥补上次的没好好看的遗憾,闻昭直接定了两天的行程。
&esp;&esp;尼亚加拉瀑布这个时节观赏性极高,景区人多得不行,就连两人上次吃三明治的小店都挤满了游客。
&esp;&esp;祁宁不大喜欢人多,但闻昭很有兴致,拉着祁宁东走西逛,在游轮上拍照,也到店里买了一堆没什么用的纪念品。
&esp;&esp;诺斯原定的负责人回国时间就是六月,祁宁早早动身,但还是到了五月末才算真的启程。
&esp;&esp;瀑布看过了,又转一转周边其他景点,临行前拜访了祁虹,晚上一回公寓,祁宁对着那一堆东西又开始头疼。
&esp;&esp;他们这阵子在公寓住得也少,东西上次收拾成什么样现在就还什么样。
&esp;&esp;祁宁看那一堆东西就犯愁,开始反过来催闻昭,“过几天都要走了,东西还没收拾完。”
&esp;&esp;闻昭之前催着祁宁别犯懒,轮到自己反倒明日复明日,这会儿祁宁说着,他已经又将人往床上按。
&esp;&esp;祁宁没好气地踹他大腿,“我澡还没洗呢!”
&esp;&esp;祁宁中途就睡了过去,早上睁眼听见客厅外头一堆陌生人来回走动,吓了一跳,穿好衣服扒着门缝往外看。
&esp;&esp;眼神跟掐着腰指挥的闻昭对上,闻昭笑着对客厅那几个人说,“我太太睡醒了,主卧可以收拾了。”
&esp;&esp;祁宁推门出去,发现客厅里的箱子都不见了,次卧门大开着,几个穿着蓝色工服的人正一人一个箱子抱着往外走。
&esp;&esp;祁宁看着行动有素地一队人装箱搬运,等闻昭签完单,终于回过味儿来,敢情这人前些天都是故意拉着自己一起干。
&esp;&esp;他气结,“有这种团队你不早约。”
&esp;&esp;“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闻昭从他那学了一句,恨不能天天用,“你知道请人上门收拾要多少钱吗。”
&esp;&esp;祁宁:“别再让我听见这句话!那今天怎么就不心疼钱了?”
&esp;&esp;闻昭正看机票,大言不惭,“婚内共同财产,我太太买单。”
&esp;&esp;他把看好的机票递给祁宁,“周五这班行吗?”
&esp;&esp;“是直飞吗?”祁宁凑过去看,又想到什么,“……开始收拾的时候我们已经签完字了!那时候你就可以支配婚内财产了!”
&esp;&esp;“唔,”闻昭放下手机,笑意深深,“那喊声先生来听听。”
&esp;&esp;祁宁抢过他手机自己去看票,“滚蛋!”
&esp;&esp;闻昭请的团队十分专业,从打包到寄走一上午全弄完,只留了一箱随身行李,闻昭看着东西装完车才想起来问祁宁票买没买。
&esp;&esp;祁宁撂下一句,“你以为都像你似的那么不靠谱啊。”
&esp;&esp;两人当天晚上就出发,房子后续交给祁虹处理,临走前,祁宁把着门四下环视,流出些不舍。
&esp;&esp;闻昭揽着他肩膀,“以后又不是不回来了。”
&esp;&esp;祁宁没说什么,门一锁,跟闻昭去了机场。
&esp;&esp;先前闻昭一直没问机票的事,到了机场才知道,两人目的地不是深市也不是平城。
&esp;&esp;祁宁不声不响地将票买到了奥克兰。
&esp;&esp;一路上,祁宁都没表现出紧张或是什么其他退缩的情绪,中途在达拉斯中转时,还有心情拉着闻昭在店里逛一逛,问他要不要再买些纪念品。
&esp;&esp;闻昭迎合着他,但因为时间紧张,没来得及去看冰箱贴,只在便利店买了两双彩色袜子和一只牛仔造型的毛绒挂件。
&esp;&esp;落地奥克兰的时间是当地上午八点半,通关后拿行李,正式入境已经过了九点。
&esp;&esp;他们刚出机场就被肖家的司机接上,祁宁此刻变得安静,偏头欣赏沿途风景,双手死死攥着机场买来的那个毛绒挂件。
&esp;&esp;他像个等待审判的罪犯,因为已知的结局坦然,却在临刑前难以避免地忐忑。
&esp;&esp;闻昭心疼他这样的反应,让司机靠边停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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