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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那晚我压根没睡着。前朝玉玺的印记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翻来覆去想着娘亲留下的那封信,还有婚书末尾那个印章,越想越觉得后背凉。天快亮时才迷糊了一会儿,还做了个噩梦,梦见娘亲在哭。
第二天起来,脑袋昏沉沉的。青鸾给我梳头时吓了一跳:“小姐,您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昨晚没睡好?”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这种事哪能跟她说,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没想到早膳刚用完,萧绝就派人来传话,说要带我去城外别庄散心。我猜他肯定看出什么了,这人眼睛毒得很。
马车摇摇晃晃出了城,我靠在车窗边呆。郊外的空气确实好,风吹过来带着青草香,可我根本没心思欣赏。
萧绝坐在对面,突然开口:“婚书的事,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印章的事说了。他听完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生气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他终于说,“以后别再查了。”
“为什么?”我不甘心,“这可能跟我娘的死有关”
“正因为有关,才不能查。”他打断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危险。”
我还想争辩,马车突然猛地一晃,外头传来马匹的惊叫声。
“有埋伏!”车夫大喊。
紧接着就是兵刃相交的声音。萧绝一把将我按在座位上,自己抽出佩剑:“待在车里别动!”
可已经来不及了。一支箭“嗖”地射穿车帘,直冲我面门而来。我吓得闭上眼,却听见萧绝闷哼一声。
睁开眼,他挡在我面前,那支箭正中他肩头。
“你”我话都说不利索了。
“没事。”他咬咬牙,一把折断箭杆,“待在车里!”
可他刚跳下车,就被七八个黑衣人围住了。我看得心惊肉跳,这些人招式狠辣,分明是专业的杀手。
萧绝虽然武艺高强,可毕竟受了伤,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我急得不行,突然想起他送的那支玉簪。
拔下簪子,我悄悄掀开车帘。正好有个黑衣人要从背后偷袭萧绝,我赶紧拔开簪尾,对着那人吹了一口气。
还真管用!那人晃了晃,软软地倒下了。
可这一下也暴露了我的位置。另一个黑衣人朝马车冲来,举刀就砍。
我吓得往后一躲,心想这下完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萧绝不顾身后敌人,飞身扑过来替我挡了这一刀。血溅了我一脸,温热的,带着腥气。
“走!”他拉着我跳下马车,往旁边的竹林里跑。
他的血滴滴答答落了一路,脸色也越来越白。我扶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竹林深处跑,心里慌得不行。
终于找到个隐蔽的山洞,我赶紧扶他进去。外头的打斗声渐渐远了,看来是甩掉那些杀手了。
“你怎么样?”我声音都在抖。
他靠在石壁上,勉强笑了笑:“死不了。”
可看他肩膀上那个伤口,血肉模糊的,箭镞还留在里面。更要命的是,流出来的血是黑色的。
“箭上有毒!”我惊呼。
他点点头,气息已经不太稳了:“看来是冲着要我的命来的。”
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荒郊野岭的,上哪找大夫去?
突然想起娘亲医书里记载的解毒方子。我赶紧撕下裙摆,先给他包扎止血。可这毒
“得把箭取出来,”我说,“可是没有麻药,会很疼。”
他看着我,眼神还是那么镇定:“你只管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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