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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元昊的一双大手,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轻薄的胸罩,准确无误地捏住了云夕的两个奶头,狠着劲,拧着旋转。
平时温润如玉的男人,终于露出了他的恶棍行径,隐藏起来的邪恶本质也暴露无疑。
想着他在巴士上揉捏赵熙雯的巨奶,在办公室用假鸡巴插谭秘书的小穴,云夕也不怎么害怕了。
“元先生,我亲吻他人算什么,你不也捏了别人的奶子,操了数不清的骚穴,你玩了那么多的女人,还有一大堆的私生子,我就跟别人亲了嘴儿,也算不上什么吧!”
云夕不打算求饶了,她想用事实让议员明白,他们两个虽有交集,但也有各自的生活。
“呵呵,既然如此,那你还装什么贞节烈妇,在葡萄园不给我操,在车上家里也不给我操,别忘了,我是你的债主,是你的糖爹!”
元昊气得头疼,谁他妈告诉她,他有私生子,还一大堆!
行啊,生吧,天天无套内射她,就让她给生一堆!
“自己脱,尽尽你的义务,掰开骚逼让爸爸好好疼疼你,小烂货!”元昊的目光,淫戾又冷冽。
云夕在夜色中无声地流着眼泪,哥哥应该在校门外等着她吧,自己不把议员伺候好,他是不会放自己离开的。
云夕正要伸手脱衣服,见她磨磨蹭蹭的元昊又忍不住开骂了。
“不愿意?
哼哼,你家里的那两个老家伙,明天就等着失业下岗吧!
还有你那个情哥哥,安个什么罪名被开除军职好呢?
嫖娼?赌博?
对,还有你,姜衡拍了不少我操你的照片,你今晚不是要回家吗,你家那栋廉租楼,每层楼的墙上,都会贴上你的卖逼照,让楼上楼下的邻居们好好看看你那个被我操烂的小骚逼,怎么样?”
晶莹的泪珠簌簌地淌过云夕绝望的脸庞。
她抖缩着小手,解开了自己的胸罩,脱下了自己的内裤,“不~求求你,不要,元~元先生,你放过我,呃~呃~我,我~我愿意~让~让你~操!”
看到女孩压抑着情绪不敢哭出声,元昊的心有些软了,可一想到如果不是自己现在前来截住她,说不定她已经回家和那个好哥哥搞上床了。
“趴到那棵树上,屁股抬起,小骚逼掰开!”元昊冷冰冰地命令云夕,“自己把骚水搞出来!”
借着远处昏暗的路灯,元昊看到双手扶着树干,撅着莹白屁股的女孩傻在那里,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按你的骚蒂蒂!你不想按?还是想着要你的好哥哥来帮你按?”
元昊一想到那个哥哥,浑身血液就往上涌,他愤怒地弯下腰,大手绕到云夕的小腹前,堵气似地捏上了云夕娇嫩的小阴核,食指拇指使劲一搓,小肉核里面的汁儿都差点被他捏出来了。
“啊~啊~~疼,轻一点,疼疼~~”云夕受不住元昊的虐搓,惨叫着出声。
“疼?我一搞你你就喊疼,你那哥哥搞你怕是会乐开花了吧!哼,云夕,今晚我要搞到你不疼了,搞到你爽了,舒服了,我就放过你!”
“啪啪~”
云夕的肥屁股蛋上挨了元昊两巴掌,“小骚逼,掰开点!”
云夕默默地流着眼泪,两只小手用力地拉扯开自己紧紧闭合着的逼缝。
元昊硬梆梆的性器没有任何前戏,暴力插进了女孩紧致幼嫩的小花道里。
好紧,好舒服!
元昊抬头,惬意地吁出了一口气,操了那么多次的小逼,还如同处子一样的紧窄,真销魂,死在里头都愿意!
“啪啪啪~”
云夕肥白的屁股蛋蛋又被元昊扇了几大巴掌。
“小骚逼,不要夹,再夹操烂你!”
元昊的大骚棍一不小心差点被云夕收缩的会阴夹得缴了械,舒爽直冲天灵盖,他夹紧自己的屁股沟,一口咬在云夕纤弱细嫩的肩头,才稳住了强烈的射意。
云夕吃痛。
“啊~啊~”
略带痛楚的嘤咛声冲出了喉咙。
以前元昊对云夕总是呵着哄着,现在觉得自己被绿了,深藏在血液中的暴虐因子、强烈的占有欲、摧毁欲,统统都被激发了出来。
同时,他的凌辱欲、施虐欲,也在叫嚣着蠢蠢欲动。
云夕的小花道是湿润的,但对于元昊那根王者级别的大肉棒,仅仅是湿润的程度,很难让肉棒在窄逼里边畅通无阻地自由抽插挺进。
元昊才不管,他凭着一股蛮力,让所向披靡的大肉枪在云夕的小花径里搅弄骚肉,碾平皱褶,他要让小骚逼顺帖地对他的大鸡巴讨好臣服、献媚缠裹,他要让女孩哀哀戚戚地求着他操她。
受罪的是云夕,受到元昊无耻的威胁,她害怕爷爷奶奶知道自己做小情人后的失望,她担心着云峥的安危和前程。
云夕听班上那些出身世家的女同学们八卦过,元昊做为元氏家族最小的一个儿子,是如何心狠手辣,杀伐果断,击败几个同胞兄弟上位的。
云夕心事重重,她的身体怎么也情动不了,小穴里的花液始终喷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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