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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的声音哽咽,带着崩溃的哭腔,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尊严。
&esp;&esp;陈槿看着她崩溃流泪的样子,眼中的暴怒渐渐被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阴暗的兴奋所取代。她伸出手,指尖用力擦过章苘的眼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凌虐的快感。
&esp;&esp;“满意?”她低声笑起来,气息喷在章苘耳边,“当然不满意。我要的,远不止这些。”“不过……你刚才的样子,倒是提醒了我。或许,我该换一种方式,让你更深刻地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esp;&esp;她的话像冰冷的蛇,缠绕上章苘的脖颈,让她窒息。
&esp;&esp;宴会厅内的音乐依旧悠扬,人们的谈笑声隐约传来。而冰冷的露台上,一场更加令人绝望的拉锯,才刚刚开始。章苘的第一次公开“反抗”,以一种自毁式的、惨败的方式告终,并未换来她想要的自由,反而可能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esp;&esp;惩罚
&esp;&esp;宴会厅的喧嚣和露台上的冰冷对峙,如同被骤然剪断的胶片,终结于黑色宾利无声滑入庄园深处的死寂。
&esp;&esp;车门打开,冰冷的夜风灌入,却吹不散车内凝滞的、山雨欲来的低气压。章苘被陈槿几乎是拖拽着,踉跄地穿过灯火通明却空旷得吓人的大厅,走向那间已成为她梦魇的卧室。
&esp;&esp;“砰!”
&esp;&esp;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被狠狠摔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巨响,彻底隔绝了外界。
&esp;&esp;陈槿松开了手,站在门口,背对着光,面容隐藏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翡翠绿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某种猛兽般的幽光,死死地盯着章苘。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慢条斯理地脱下精致的晚宴手套,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esp;&esp;章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脊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方才在宴会上那点孤注一掷的勇气。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绝不会是简单的训斥。
&esp;&esp;“看来,”陈槿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诡异,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是我最近太纵容你了。纵容到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谁才是能决定你一切的人。”
&esp;&esp;她一步步逼近,高跟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却像踩在章苘的心尖上。
&esp;&esp;“把我推给别的女人?嗯?”陈槿猛地伸手,一把掐住章苘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力道大得让她痛哼出声,“章苘,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你可以替我做决定?或者……你觉得isabel能帮你?”
&esp;&esp;她的指尖冰冷,带着晚露的寒气,指甲几乎要嵌进章苘的皮肤里。
&esp;&esp;章苘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求饶,只是倔强地瞪着陈槿,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只想离开……”
&esp;&esp;“离开?”陈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另一只手却抚上了章苘颈间那条珍珠项链——那是今晚她亲自为她戴上的。手指猛地收紧。
&esp;&esp;珍珠项链瞬间崩断。圆润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毯上,四处滚散。
&esp;&esp;章苘猛地一颤,呼吸一窒。
&esp;&esp;“这就是你想要的?”陈槿松开手,看着章苘瞬间泛红的下巴和脖颈,眼神里翻涌着一种暴戾的兴奋,“把我给你的东西,一件件毁掉?包括我对你的耐心?”
&esp;&esp;她不再废话,猛地抓住章苘的手臂,将她粗暴地拖到房间中央,狠狠摔在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
&esp;&esp;章苘惊呼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
&esp;&esp;陈槿却已经欺身而上,膝盖压住她的腿,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手手腕钳制住,按在头顶。绝对的力量差距之下,章苘的所有挣扎都如同蚍蜉撼树。
&esp;&esp;“今晚,我就让你好好记住。”陈槿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却带着砭骨的寒意,“记住忤逆我的代价。也记住……谁才是你唯一该仰望、该顺从的人。”
&esp;&esp;“啪!”
&esp;&esp;一声清脆却并不十分用力的耳光,扇在了章苘的脸颊上。更多的是羞辱,而非剧痛。
&esp;&esp;章苘偏过头,耻辱感烧红了她的脸颊和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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