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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可以,沈鱼。”季凭栏语气严肃,甚至称得上凶。
&esp;&esp;沈鱼从没被他这么凶过,一时不知是委屈,还是生气,声音有些闷,“我想,和……你,不要,分开。”
&esp;&esp;说着,他牵过季凭栏的手,有些凉,两人小指轻轻勾在一起,沈鱼弯弯指,便轻而易举的牢牢锁扣在一处。
&esp;&esp;“拉钩……的,拉钩,过。”
&esp;&esp;“你,季凭栏,你不可以……不要,我。”
&esp;&esp;沈鱼说得有些急,字眼咬不准,手指交叠在一处,紧紧扣住的指尖有些充血泛白,这也不愿松开。
&esp;&esp;季凭栏喉间涌出一股血腥,他手指还在颤,交错十指跟沈鱼牵住,嗓音又涩又沉,“沈鱼。”
&esp;&esp;是一贯哄他的语气,往常这样说,沈鱼离消气约摸只有一个吻的距离。
&esp;&esp;可现在不行。
&esp;&esp;沈鱼心里裹着气,裹着源源不断涌出的酸水,灼得难受,“不,要。季凭栏,一起,要……一起,”
&esp;&esp;两人面对面,沈鱼站着,看不清季凭栏神色,他想伸手捧起季凭栏的脸颊,想要跟往常一样讨个亲,想要听季凭栏说不会离开沈鱼。
&esp;&esp;季凭栏微微侧首,躲了过去。
&esp;&esp;“沈鱼。”
&esp;&esp;他说,是母亲对他说,而他对沈鱼说。
&esp;&esp;“你该归家。”
&esp;&esp;话落,一滴冰凉的泪滴落在季凭栏脸颊,顺流而下,落在两人依旧紧紧相依的小指,沁入指缝深入骨髓。
&esp;&esp;这是沈鱼此生,在他那双向来波澜无惊的眼底落下的第一场雨,
&esp;&esp;墨鱼
&esp;&esp;季凭栏怔了怔,猛然抬头。
&esp;&esp;沈鱼依旧是那副表情,眉尾下耷,唇面轻轻抿起,眼底蓄满了泪,滴滴砸在季凭栏脸颊,仿佛他也落泪一般。
&esp;&esp;殿内静谧,沈鱼的泪也这么悄无声息地落,季凭栏喉间滚滚,涩得紧,他抬手把沈鱼拢进怀里,抱得很紧,像是要融入血肉。
&esp;&esp;两人紧紧靠着,连同心脏都挨在一起。
&esp;&esp;季凭栏有那么一瞬的错觉,他似乎拥有了两颗心。
&esp;&esp;一颗是沈鱼的,另一颗是用来疼沈鱼的。
&esp;&esp;“对不起。”季凭栏掌心抚上沈鱼后背,轻轻地拍,偏首蹭上沈鱼湿漉漉的脸颊。
&esp;&esp;沈鱼没动弹,也没伸手回抱住他,下颌搭在季凭栏肩头,声音有些哽咽的哑,“你,你不……要我?”
&esp;&esp;眼泪断断续续的落在季凭栏颈侧,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季凭栏有些恍惚,仿佛回到沈鱼还是个小哑巴比着手势比划的时候。
&esp;&esp;同时他又多了些庆幸,如果那个时候他让沈鱼掉眼泪的话,沈鱼定然是连质问的话也说不出,那该有多委屈。
&esp;&esp;“没有不要你,沈鱼。”
&esp;&esp;季凭栏哪舍得。
&esp;&esp;可换而言之,沈鱼又如何明白自己的感情?问语在舌尖打转,最终还是重复道,“我没有不要你,沈鱼。”
&esp;&esp;“我想……跟,你。”沈鱼挣开他的怀抱,泪眼沉沉地望着季凭栏,“一起,回家。”
&esp;&esp;可这又怎么能呢?
&esp;&esp;“沈鱼,你还要治蛊,而且……”季凭栏顿了顿克服最终还是没有把南疆才是你的家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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