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有呢?”“还有……”裴雪粼看着季宥寒,“你的味道。”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很亮,完全不知道这句话有多撩动季宥寒的心弦。裴雪粼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说:“你的手今天也很好看。”季宥寒低头看自己的手:“谢谢。”裴雪粼伸手,抓住他的手,翻过来看他的手心:“你手心有茧?”“嗯,打网球留下的。”“打网球?”裴雪粼抬起头看他,裴雪粼说,“我也会,我爸爸教的。”“那下次我们可以一起打。”裴雪粼眨了眨眼睛:“好啊。”她穿着水色礼服,栗色长发松松垂落,在灯影里泛着柔光。纤细腰身被裙摆轻轻勾勒,风轻轻吹起,裙角便像水波般轻晃。肌肤白得透净,细长脖颈下是漂亮的锁骨。晚风拂起她耳侧长发,露出一截雪白后颈,和小巧柔软的耳垂,宛若初雪。季宥寒发现她的左边耳骨上有颗浅褐色小痣。“你在看什么?”裴雪粼突然问。季宥寒回过神:“没什么。”裴雪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在看我的耳朵。”季宥寒笑了:“被发现了。”裴雪粼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你可以摸摸看。”季宥寒愣了一下。裴雪粼凑过去,把头发撩到一边,露出耳朵:“季宥寒,你摸摸看。”季宥寒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耳垂。和想象中一样柔软,温度很高,像块温玉。裴雪粼站着不动,任由他摸。过了几秒,她退开:“怎么样?”季宥寒笑了:“很软。”“那就好。”裴雪粼点点头,“因为你一直在看,我以为你想摸,所以让你摸了。”季宥寒看着她,突然问:“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裴雪粼想了想:“不是。”“那为什么对我这样?”“因为你好闻啊。”裴雪粼说得理所当然,“我喜欢好闻的人。”季宥寒笑了,声音很轻:“所以你喜欢我?”裴雪粼点头:“喜欢。”她说得很自然,没有任何犹豫。季宥寒看着她,眼神变得更深了一些。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头发:“裴雪粼,你头发很软。”裴雪粼也没躲,任由他摸:“嗯。”“项链也很衬你。”“这是我爸爸给我戴的。”裴雪粼低头看了看,“我不喜欢,但是他让我戴。”季宥寒的手顺着她的头发滑到脖子,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项链:“确实有点紧。”裴雪粼觉得他的手指很凉,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轻轻战栗。宴会厅里,裴徽谨被一群人围着,正在应付各种寒暄,他的回应得体疏离。秘书站在旁边,低声汇报:“明天上午九点有议会,下午三点是视察…”裴徽谨点点头,余光扫过宴会厅,他看到裴雪粼不在原来的位置。裴徽谨皱了皱眉,视线在人群中搜索。然后他看到了。露台上,裴雪粼和一个男生站在一起。那个男生穿着白色西装,身材颀长,正低头和她说话。裴雪粼抬着头看他,眼睛很亮。她把头发撩到一边,露出耳朵,那个男生伸手,摸了摸她的耳垂。秘书也注意到了露台的方向,低声说:“那是季家的小儿子,季宥寒,刚从英国回来。季家在涟屿有不少产业,他父亲是州政协副主席季永勋。”裴雪粼正在和那个男生说话,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两个人站得很近,说话的时候男生会低下头,迁就她的身高。裴徽谨收回视线,继续和面前的人说话。宴会结束已经临近傍晚。车子驶入裴家庄园的时候,裴雪粼看到主宅亮着灯。庄园占地很大,沿着私人道路开进去要五分钟。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灌木,路灯每隔十米一盏。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裴雪粼脱掉了高跟鞋,脚踝被磨红了一圈。裴徽谨在看手机,处理邮件。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泛着冷光。“爸爸,我们几点回家?”裴雪粼问。“不一定。”他没抬头。裴雪粼撇嘴,不说话了。她趴在车窗上看外面,庄园里的树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车子停在主宅门口。管家老周已经等在那里,拉开车门,看到裴徽谨,微微鞠躬:“先生,老爷和夫人在餐厅。”裴徽谨下车,裴雪粼光着脚跟在后面。碎石硌脚,她走得一跳一跳的。“粼粼小姐,鞋。”管家提醒。裴雪粼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穿回去。主宅是三层的欧式建筑,米白色外墙,有旧世纪贵族城堡的味道。一楼灯火通明,能看到里面的吊灯和油画。到了主宅,裴秉誉坐在主位上,正和旁边的人说话。看到裴徽谨进来,他点点头:“徽谨来了。”宋婉仪从楼上下来,看到他们笑了笑:“回来了,粼粼也来了,快过来。”裴雪粼被拉到沙发边坐下。裴徽谨的哥哥裴叙珩也在,旁边是他的妻子林舒雅,还有他们五岁的儿子。那孩子在玩平板,没抬头。裴令仪今天穿了件粉色的裙子,手上戴着戒指,旁边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看到裴徽谨,他们双双笑着站起来:“哥,你看。”她伸出手,展示手上的钻戒。裴徽谨看了一眼:“恭喜。”“谢谢哥。”裴令仪笑得很开心。还有很多裴雪粼不认识的人,应该是家族的远亲或者合作伙伴。所有人看到裴徽谨,都立刻站起来打招呼。裴雪粼坐在角落看着这些人围着裴徽谨恭维,她几乎要翻白眼。外客渐渐散去,家宴上很安静,只有瓷器轻碰的声音。裴雪粼低头喝汤,一口一口地喝,因为不喝就要抬头面对这些人。“粼粼今天很漂亮。”宋婉仪突然开口,夹了块鱼放她碗里,“但要多吃点,你太瘦了。”裴雪粼不想吃,鱼刺很多,但还是夹起来。“叙珩孩子都五岁了,令仪也订婚了。”裴秉誉看向裴徽谨,“徽谨,你现在的位置,需要一个合适的伴侣。”闻言,裴雪粼手里的筷子蓦然停住。宋婉仪接过话:“徽谨,陈家那个女儿你见过,从美国回来了,在做投资。人聪明,家世也好,我和你爸都觉得不错。”裴秉誉端起茶杯又放下:“那孩子很有教养,她今年二十六,年龄也合适。”裴徽谨没开口,其他人也缄口不言,餐厅的气氛一时安静得诡异。宋婉仪看了裴雪粼一眼,“粼粼也大了,该有人照顾。”裴雪粼盯着碗里的饭,一动不动。她的手死死握着筷子,指节用力到泛白。“粼粼。”宋婉仪转头看她,笑容温柔,“你想不想要个妈妈?”裴雪粼强忍着情绪,一言不发。“你一直没有妈妈,一定很孤单吧?女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有很多事需要妈妈教。如果你爸爸结婚了,你就有妈妈了。”宋婉仪伸手想摸她头发,裴雪粼往后躲了一下,“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和她说。”裴雪粼盯着碗里的鱼,鱼刺扎在白肉里,她的手不自觉发抖。裴徽谨放下茶杯,云淡风轻揭过了这个话题:“以后再说。”裴雪粼看向裴徽谨,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站起来把筷子扔在桌上,筷子撞到瓷盘,发出清脆的响声。“粼粼——”宋婉仪叫她。裴雪粼没理,转身就走。她用力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步子很快,上楼推开房门用力关上,门板震了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前世被未婚夫和闺蜜联手背叛,手脚被废,心脏被挖取,在烈火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烧成灰烬!却不想重生在了冷面阎王霍霆骁的妻子身上,捡了个便宜老公,还捡了两个便宜孩子!不,她要离婚!霍先生表示,前妻,咱们什麽时候去二婚?...
南狮本文中,蒋白全盘失忆。这是一个我不记得你是谁,但我的身体还是想保护你的故事。身为南狮伏家班的第四代传人,伏城第一次出狮就是孝狮,灵堂里送走的人是父亲兼师父。两年前还弄丢了他的狮尾,从小一起习武长大的师哥蒋白。右耳的耳洞,是蒋白亲手摁的,锁骨下方埋的两个钉子,是蒋白陪他打的,手腕纹的名字缩写,也是蒋白。他没忘,可师哥没了。冷漠寡言生人勿进戒心极高的失忆校霸攻和叛逆粗口怎么打都打不走天天求切磋的炮仗忠犬受文案一蒋白为什么总想把你举高高?伏城因为你5岁就开始举我了。文案二伏城蒋白来切磋啊!老子猛男,这回必赢!蒋白输了别哭。文案三伏城我以前真的认识你,手腕纹了你名字呢。蒋白纹的什么?伏城JB。攻受都是武校生,从小习武练狮子蒋白失忆后性格大变HE...
小兔精寒江雪一直梦想拜入桃花落,成为大剑仙!全天下的兔兔谁不是听着桃花落的睡前故事长大的呢?寒江雪也想成为故事里光明磊落行侠仗义又酷又飒的剑仙!成年后的寒江雪一路跋山涉水,终于到达梦想中的仙门。这里有辣么多桃花,一定就是桃花落了啾咪!兔兔叩门。结果这一等就是三天。直到寒江雪被一双温暖的手抱起。你要什么?仙人问道。寒江雪整只兔冻得瑟瑟发抖,依然目露崇拜喊道。我想拜你为师!我不收徒,这里也不缺小兔子,只缺赶老鼠的小猫。我我是猫妈妈养大的,我可以以兔充喵!于是寒江雪就过上了勤勤恳恳赶老鼠,偷看掌门练剑,偶尔被掌门rua一rua的生活。直到有客人来访,寒江雪才从客人嘴里得知。这里不是桃花落,是如意仙尊的霜天晓角。五雷轰顶的寒江雪背起小包袱要跑,却被仙尊碰上。去哪?小脏兔子,来洗澡。寒江雪从来不在人前洗澡,因为它一碰热水就忍不住变成人形。猫妈妈特别警告变成人形的样子绝对不能给别人看见!寒江雪为啥呀?猫妈妈容易招惹变态。如意仙尊燕飞度在收养这只小兔子的第三个月,在温泉池子里看到了他的人形。燕飞度变态了。笨蛋美人撒娇精兔兔受X被误认不行其实很行智绝攻一般晚十二点更新1小树苗文学风!儿童文学!兔兔可爱就完事的儿童文学!小动物很多!2照样是吃吃喝喝,我流快乐修仙,亲亲我我,甜甜甜,偶尔打打坏人的故事3受的人形是大美人,会汤姆苏!4虽然是小兔子,但是只成年兔,是大人!5很久不写,复健这本是兔兔自己写的人写的都众口难调,兔兔写的更是随性啦...
又惨又倒霉疯批长发美人AX软弱可怜社畜B商野X周颂作为一个出生在ABO世界里的社畜,既不是极具侵略性的Alpha,也不是娇软可人的Omega。他只是一个Beta,没有信息素也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没有过人的长相和身材,就连性格也是逆来顺受的。活了二十几年,除了高考走了狗屎运考上了一所很好的大学以外,再没有别的大起大落。社畜的人生规划也特别简单先在大城市拼几年,攒点钱然后回老家,用存的钱把家里的破房子修一修,顺便把老家的那一亩三分地开发出来。社畜每天两点一线,家和公司,没什么朋友,下班以后也没什么能聊天的人。他性格阴郁不爱结交朋友,对门那漂亮的Alpha看着又很不喜欢他的样子,社畜就更没朋友了。只是某天被那Alpha敲响了房门,他枯燥乏味的生活便被彻底搅乱了。Alpha意外的一次发情,把社畜当作是泄欲的工具,发现他腿间的秘密,并以此作为威胁要社畜跟他在一起。Ps1俗文一篇,别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