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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平几乎要忘却了归寒宗是什么模样。
之前离长生曾来过,那时归寒宗已成了废墟,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如今焕然一新,按照离无绩的记忆在旧址上重建得几乎一模一样。
离无绩带着离平往前走,一路上都在和他说宗中新添的建筑和布置,离平听不太懂,但还是很配合的“唔哇”。
从山间游下来的龙在桃花中化为人形,封讳瞥了一眼一夜之间长了一个头的离平,心中对徐观笙的嫉妒再次卷土重来。
封殿主冷冷瞪了徐观笙一眼。
徐观笙察觉到这个视线,心想这龙又发什么疯,见人就咬,懒得搭理他。
归寒宗重建,离平也没多少记忆,并没有什么看头,离无绩索性牵着他前去在他的霉运下唯一“存活”下来的建筑。
祠堂和书阁连在一起,全都背靠着山壁,被灵阵保护着。
知晓自己霉运透顶后,离无绩几乎没来过此地,省得将祠堂给搞塌,那到时他真的万死难辞其咎。
前几日归寒城落了一场雨,祠堂中常年不灭的烛火已成了豆粒般大小,再不添灯油恐怕就要灭了。
离无绩前去熟练地点香烛放置贡品,等忙活得差不多,一扭头就见离平不知何时正乖乖跪坐在蒲团上,仰着头安安静静望着他。
离无绩:“……”
怪不得渡厄司那些鬼一说起他兄长幼崽模样就在那鬼哭狼嚎,这副模样和之前对比,真的很有冲击力。
那蒲团是大人跪的,离平小小一只跪在最中央像是窝在巢中的鸟儿。
离平和他对视,迷茫一歪头,似乎在问他怎么啦。
离无绩默默收回视线,将香恭敬点上,又走在离平身边下跪。
离平学着他的样子,乖乖磕了个头。
咚得一声。
离无绩吓了一跳,赶忙看他脑袋有没有磕出个好歹来:“兄长?”
离平双手捂着额头摇摇脑袋,消解了那阵疼痛后,顺势挂在离无绩身上,小声道:“爹娘不回家了吗?”
离无绩一僵。
哪怕没有记忆,离平似乎也什么都知道,问出这话语调也没多少难过的情绪。
离无绩手拍着他的后背:“他们虽然离家远去了,但只要兄长想回家,我随时都在呢。”
离平将额头抵在他颈窝,闷闷地问:“那我想吃桃花酥饼怎么办?”
“我也会做。”
离平诧异地抬起头看着他,小声“哇”了声,说:“当弟弟怎么这么厉害呀,我长大以后也要当弟弟。”
离无绩:“…………”
离无绩没忍住笑了出来。
上完香后,两人一起去了书阁。
年幼时离平很喜欢看书写字,个头不大就成天往书阁里跑,里面几乎每一寸都有他存在过的痕迹。
书架上留下的身高刻痕、特意打造出来的小书案,连门上也在两三岁孩子伸手能够到的地方钉了个趁手的把手,方便孩子开门。
离平一一摸过去,注视着那些几乎没什么变化的痕迹,年幼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感觉一股微凉的风从心口呼地刮了过去。
好像终于填满了遗憾,风过去后,仍剩下空空荡荡的悲伤。
离无绩看着离平在书阁中看来看去,并没有再搅扰他,缓步退了出去。
只是刚出书阁,迎面对上封殿主那张臭脸。
封讳看他一个人出来,蹙眉道:“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待着?”
离无绩无可奈何:“封殿主,我兄长又不是真的六岁孩童,一个人待着还能将自己伤着不成?”
话音刚落,书阁中传来砰地一声。
随后便是离平的哭声。
离无绩:“……”
封讳一僵,几乎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冲了进去,一眼就瞧见坐在书架边捂着脑袋哭的离平,脸都白了。
他立刻将人抄起来:“怎么了,哪里疼?”
书架地上躺着一本书,幼崽应该是想够书的没够着,将书扒拉下来正中脑门。
那书并不厚,没砸得多疼,只是离平自觉闯了祸,闷闷地将脸往封讳怀里钻,不肯抬起头来。
封讳低下头哄他:“没事,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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