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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在迈阿密的第一天玩的不亦乐乎,结果在半夜就乐极生悲了。
他几乎是被脸上和身上的灼烧疼醒的,刚睁开的眼睛受不了强光,摸索着到了浴室才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上和胳膊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红肿,显然是被晒伤了。
安东一边用凉水不断地冲洗着受伤的地方一边陷入思索,他没有多涂两层防晒霜确实有问题,但他那些朋友们,在太阳底下恨不得翻着面晒,最后也只是变黑而已,怎么自己就短短地晒了一两个小时,居然能变成这样吗?
实在是太倒霉了。他以为自从踢球天天在太阳底下跑步之后,他不会再有晒伤的一天。
叶映容又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反正和他有不小的时差,如今她正好是白天醒着的时候,在电话那头给安东出主意。
“先冲二十分钟,要还是红肿发烫,或者有蜕皮的情况,就得敷药了。”
安东瞄了一眼时间,“现在半夜两点,我上哪儿能找到药?”
“先问问你那些朋友吧。”
“他们根本晒不伤,怎么会有晒伤的药!”想到这里,安东再次悲从中来,“不是说皮肤越白越容易晒伤吗,为什么他们这些白人不怕晒。”
叶映容安慰他,“他们也怕,所以肯定会有药的,所以如果你一直好不了,记得赶紧去找他们拿药!”
安东在水底下已经冲了二十分钟,症状仍然没有好转,他也不想再浪费水了。只好擦干身子回到床上,但晒伤的地方仍然是难以忍受的刺痛。
再这么下去今天晚上别想睡了!安东一骨碌坐起来,不管会不会打扰到别人,必须得找点药来涂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等真来到房间外的过道里,安东又开始犹豫。
他不知道该找谁,也不知道每间房子里住的是什么人,今天睡觉前应该问问马尔蒂尼的。
他来回转了两圈,最终停在了隔壁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果然没有任何回应。安东又把手放了下去,要不还是回房间自己想办法吧。
结果对面的房门打开了,因扎吉揉着眼睛探头出来,“你站在这儿干什么呢?”他被之前走廊上敲门的声音吵醒了,结果一直没等到之后门打开的响动,心始终悬着,终于受不了了爬起来看。
然后没等安东说话,他看清了安东红肿的额头还有两条胳膊,“你这是怎么了?”
“我晒伤了。”
一阵沉默。因扎吉开始回忆白天安东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你穿了外套,还抹了那么多防晒霜,怎么会?”
“但就是晒伤了,”安东烦躁又难受,“我还想问呢,你们天天这么晒居然都没事吗?”
因扎吉也说不出原因来,这真是太奇怪了。
最后他带着安东敲响了马尔蒂尼的房门,主人果然备了很多药,里面就有安东正需要的防晒药膏。只不过他们的动静太大,睡得正香的内斯塔和维埃里也被吵了起来。
安东在一群人的围观下给自己抹药,实在是尴尬。
“你是怎么做到带着那么大的帽子还能把额头晒到的?”维埃里在自己的脸上比划,安东的整个额头都是肿着的,显得脸大了一圈。
“我玩水上摩托的时候害怕帽子被风吹掉所以摘了。”安东用手摩挲着额头,那里已经有了一些白色的死皮卷起来,只好用手指甲掐着撕掉。
这下所有人都理解安东为什么那么重视防晒的原因了,“你这皮肤也太敏感了一点。”
因扎吉想起来了什么,“我记得上赛季初集训的时候你就皮肤过敏过。”
马尔蒂尼也点头,然后伸手指到安东的耳后连着脖子的位置,“这儿也有一点。”
安东把药摸上去,“我这么长的头发为什么都能晒到,是不是应该换个发型?”但他现在还挺喜欢这个长发发型的,剪刘海什么的为了踢球也不现实。
“所以你不能和我们出去玩了吗?”第二天白天,科斯塔库塔和加图索也见到了安东的惨状,加图索比较好心,科斯塔库塔倒是直接笑出了声,他知道这样不好,只是安东脸上肿了一块儿的造型实在滑稽。
“是啊,你们继续去晒太阳吧,我就接着睡觉好了,反正放假就是用来睡觉的。”安东恹恹地靠在沙发上,克里斯对他的身体表示了充分的关心,把自己的一块小蛋糕分给了他,让安东心里好受了不少。
不过其他人也没有真忘了他。等到太阳落下之后,原本打算在海滩音乐节玩一玩的人陆续回来了,大家商量着晚上去市区转。
安东继续穿着宽松的长袖外套,非常沙滩风,但他现在这样打扮的唯一目的不过是遮住正在蜕皮的不好看的胳膊,头上仍然带着帽子。
迈阿密市区的夜晚灯红酒绿,一行人直奔意大利餐厅,出来好久没吃过披萨安东还怪想的,结果披萨烤得并不正宗,最外层那个厚厚的边吃得他很痛苦。
吃完饭后,两对情侣各自约会去了。剩下一群没有伴的人相顾无言。
“去酒吧吗?”内斯塔提议,他在过来的路上就已经看好一个装修很不错的馆子了。
维埃里立刻支持,安东也有点蠢蠢欲动,毕竟在美国他们这些球员去酒吧的话一般不会成为人群的焦点,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总喝酒,他有点馋那么一口。
结果还没说话,马尔蒂尼的目光就看了过来。安东立刻偃旗息鼓了。
内斯塔对于安东的沉默十分不解,“你不想去吗?”
“他不能喝酒。”马尔蒂尼和因扎吉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他怎么不能喝了?”内斯塔觉得难道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前几天在他家的时候我们还喝过。”
安东对于内斯塔如此不会察言观色感到绝望,马尔蒂尼已经面色不善地开口,“你回中国之前才跟我保证再也不喝酒,难道都是骗人的?”
安东讪笑,“我那天就喝了一点点,主要是桑德罗想喝,我不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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