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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房楷意眼珠子往上抬着望他,舌头和牙齿一碰,轻轻弹了下,“够意思吧,我可是个大好人。”
&esp;&esp;汪秋澜盯了他两秒,随后也笑了。
&esp;&esp;戴着口罩怎么看出来笑的,大概是汪秋澜一笑起来,眼底的卧蚕就会很明显吧。
&esp;&esp;他去前台结账,指明点姓说要那个洗车的小孩儿收钱。
&esp;&esp;老板愣了愣,也爽快的答应了,把账单递给他,汪秋澜也懒得看,给房楷意把钱扫过去了。
&esp;&esp;房楷意告诉他:“其实就是少了点你洗车费,零件的钱已经定好了的不会再改。”
&esp;&esp;“那你不是亏死了?”汪秋澜惊讶着把滑下鼻梁的口罩往上提了点。
&esp;&esp;“不会呀。”房楷意也笑,他笑起来大圆眼会变成小圆眼,很可爱的样子,“老板跟我说好了的,不会亏的。”
&esp;&esp;汪秋澜也没着急走,陪房楷意在门口的风口这儿站了五分钟,直到喷嚏打出来,汪秋澜撂了半边口罩,从兜里掏出纸擤鼻子。
&esp;&esp;“行吧,你车可以开走了。”房楷意出于礼貌,客气地问他,“你接下来应该要去逛景点了吧,天燕、神农顶、大九湖、官门山什么的都挺值得去的。”
&esp;&esp;汪秋澜说:“我要在神农架待挺久的,应该会先把这个小镇逛完。”
&esp;&esp;房楷意没有别的要说的了,只是友善提醒他:“记得加油。”
&esp;&esp;在神农架玩,出发前是一定要把油加好的。
&esp;&esp;有同事叫房楷意的名字,房楷意挥挥手,算作半个道别,汪秋澜循着他的背影,叫住他:“喂,那个大好人。”
&esp;&esp;房楷意脚步一停,转身蹦到他跟前。
&esp;&esp;汪秋澜觉得年轻就是好,少年人干什么都是有活力的,反正汪秋澜要是被人叫住,他只会慢悠悠、磨蹭蹭地走过去。
&esp;&esp;“好人。事不过三,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汪秋澜把手机拿出来,点开自己社交软件的主页,在房楷意眼前晃了晃,“你上次介绍了你的名字,我还不太清楚你名字里的三个字具体是什么,这么有缘了,让我知道一下吧。”
&esp;&esp;天特别蓝,梦幻的那种蓝,在这一望无际的蓝中,汪秋澜觉得他们两个人都被蓝色兜住了,也变得有些飘飘欲仙。
&esp;&esp;房楷意声音里带着笑,“其实我那天也去搜你名字了,你自我介绍的时候也太装了吧。”他拿出手机扫了汪秋澜的明信片,在验证消息里输入了自己的名字。
&esp;&esp;“拜拜。”房楷意跳着进了车库内,卷到膝盖的裤脚滑下来,落到脚腕上。
&esp;&esp;[desire]:房、楷、意。
&esp;&esp;汪秋澜手指在手机上弹了下,轻声道:“拜拜。”
&esp;&esp;
&esp;&esp;这是来神农架的第五天,天气还算好的,基本上都是晴天,就是晚上很冷,晚上还得盖着点厚被子,要不然会被冻醒。
&esp;&esp;汪秋澜等感冒差不多好了才出门去逛的,他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多余逛的心思,不知道是病没好透,还是心里惦记着事情,总感觉玩得不够尽兴。
&esp;&esp;等李鹤给他发来消息,问他在神农架这几天玩了什么,汪秋澜才想到……啊,真是无聊啊,来了差不多一周,什么也没玩。
&esp;&esp;他给李鹤拨了电话过去,李鹤笑嘻嘻地接了,“怎么样,我们现在唯一在休假的大律师,神农架好玩吗?”
&esp;&esp;汪秋澜笑了笑,回他:“没玩,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esp;&esp;李鹤笑声停了,听起来很想找话给圆起来,尽量避免谈论心情,汪秋澜不为难他,“也不是没玩吧,可寸了,来这儿的第一天我车就抛锚了,好在是遇到个好人,然后第二天就发烧了,我这两天就待在木鱼镇逛了逛,按你说得那种玩法是敞开了玩,我不是,我是慢悠悠地玩。”
&esp;&esp;听罢他的话,李鹤又笑起来,“那你是够霉的,刚好祛祛霉气,我看了,你接下来那边天气都不怎样,神农架又是丘壑纵横的,开车小心点成吗。”
&esp;&esp;汪秋澜当然应好,和李鹤聊了几句有的没的,他在那头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应该陪你一起去玩的,一个人多没劲啊,可惜我真走不开,雨天也玩不开,秋澜你看看,要不找个导游。”
&esp;&esp;汪秋澜不太想把话题引到悲伤的地方去,李鹤和她妈妈汪月也是有感情的,汪秋澜大学就在武汉读的书,李鹤在黑龙江鹤岗,特别远的地方,长假就不说了,那种小假期的,舍友们都走了,李鹤一个人留在宿舍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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