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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檀娘说不过秦且锡,见他神色激动,执意留下,便没再劝。
&esp;&esp;后半夜两人商议之后该怎么办。
&esp;&esp;“只凭我二人绝对不行,还得找一个有权有势、且信得过的人……”秦且锡斟酌地说,“最好是凌将军的心腹。”
&esp;&esp;这样的人檀娘心中有一个,“展护卫。”
&esp;&esp;狱中相见
&esp;&esp;将军府的守卫比公主府多得多,里三层外三层,檀娘因为公主府的人到处追捕不能露面,只能秦且锡出去想办法。
&esp;&esp;一日又一日过去,到了第三天终于用信鸽与展护卫取得了联系。
&esp;&esp;“檀娘,展护卫来信了。”秦且锡激动地将纸条铺展开,檀娘连忙放下手里的药瓶,提着裙摆疾步过去看。
&esp;&esp;已乔装留守,今夜半子时,归栈。
&esp;&esp;——翎。
&esp;&esp;秦且锡微微蹙眉,“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檀娘思忖了会儿,“以我对展护卫的了解,她为人胆大心细,做事滴水不漏,这句话应该是告诉我们……
&esp;&esp;将军府里已经找到人假扮她继续留在那儿不引人起疑,而真正的展护卫会在夜半子时逃出来,在随风客栈与我们汇合。”
&esp;&esp;“她一个人能成功逃出来吗?”秦且锡心焦地问。
&esp;&esp;檀娘沉吟,“我相信展护卫。”
&esp;&esp;两人忧心忡忡到了夜半子时。
&esp;&esp;这个时候的随风客栈,大部分厢房都已灭烛休息,檀娘怕他们这间房烛火通亮引人注目,只留下一根小蜡烛。
&esp;&esp;半开半掩的窗户钻进来丝丝凉风,微弱的烛光摇摇晃晃,寂静的深夜里只能听见呼吸声。
&esp;&esp;檀娘身子弱,又受了伤,连着几天几夜没休息好,眼睛里充斥着红血丝,人也瘦了许多,秦且锡低声拍拍她肩膀,“你去歇息吧,我来等,人多了叫醒你。”
&esp;&esp;“我还熬得住,倒是你,眼圈都黑了。”秦且锡没比她好多少。
&esp;&esp;两人相继叹了口气,忽然,烛火一灭,屋外响起细小微弱的「咯吱咯吱」声,像脚步踩踏着木阶梯发出的响动,有人来了。
&esp;&esp;可能是展护卫,也可能是追查檀娘的公主府的人。
&esp;&esp;秦且锡和之前的每一夜一样,悄悄拿起身旁的斧头,站在门边,做好了不是展护卫就一斧头劈下去的准备。
&esp;&esp;「咯吱咯吱」,脚步更近了。
&esp;&esp;檀娘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esp;&esp;门一开,秦且锡的斧头应声落下,一根黑金长鞭袭来,将斧头抽到一边,檀娘连忙低声阻止:“是自己人。”
&esp;&esp;长鞭停下,屋外的合影迅速闪进来,门「啪」的合上,展护卫捂着流血的左肩,“夫人。”
&esp;&esp;展护卫武功精湛,一般的高手别说伤她,就是近身都做不到……眼下肩膀被砍一刀,可见对方出手极狠,檀娘忙扶着她坐下,“怎么受伤了?”
&esp;&esp;“我出将军府时撞上了一个蒙面女子,那女子出招非虚非实、阴邪鬼魅,不似朝廷的人,应当是江湖里的野路子,但她武功极高……我不敌她。”
&esp;&esp;展护卫可是凌爻麾下最出色的少将,边疆三年,除了凌爻,无人能胜她……
&esp;&esp;眼下却被一个野路子出家击败,内心有些不甘,“不过那女子对我并无杀意,应当是她在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慎被我撞上,交手几招后见我目的不在她,打伤我就跑了。”
&esp;&esp;秦且锡拿过药箱,从中取出一把剪刀剪开展护卫的夜行衣,将止血药抹上去,“这样说来应该不是我们的敌对方,只是巧合撞见,别的不说了,先给你治伤吧。”
&esp;&esp;“不急,我有更要紧的事要说。”展护卫素来冷淡的神情变得凝重,檀娘当即「咯噔」一声,心里涌出不祥的预感。
&esp;&esp;果然下一瞬,就听见展护卫沉重道:“将军的计划受阻了。”
&esp;&esp;这事还要从一月前说起。
&esp;&esp;那时凌爻正带着檀娘回京。
&esp;&esp;凌爻抵达京城将军府的当天,远在边疆看守军营的展雀翎也同时回了京城,两人在书房秘密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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