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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子里还有四条长裤和四条短裤,但沈星年的目光已经完全被那四条深蓝色的百褶裙吸引了!
她甚至短暂地忘记了五年级和郁西棠带来的阴影,小脸埋在袋口,贪婪地嗅着新布料的味道,仿佛那是自由的芬芳。
明天!
就穿裙子!
挂件什么的…用裙摆封印!
悬浮车刚在沈家庄园停稳,车门还没完全打开,一阵极其夸张、带着十足幸灾乐祸的笑声就穿透了进来。
“哟——!这不是我们被五年级大佬‘钦点’拐走的小天才回来啦?!”
沈牧白斜倚在门廊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极其欠扁的坏笑,“听说你被郁西棠拎小鸡崽似的拎去五年级教室了?还被按在椅子上考了份五年级卷子?啧啧啧!沈星年,出息了啊!五岁就体验了一把‘大佬的宠爱’?”
他故意把“宠爱”两个字咬得极重,眼神极其猥琐地扫过沈星年身上那套粉嫩的兔子背带裤(明天就能换掉了!)和她怀里巨大的牙牙。
“怎么样?郁西棠那古怪的脾气,近距离感受如何?”
沈牧白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脸上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有没有被吓到?那人可是出了名的高冷有病!比alpha还alpha!气场两米八!生人勿近!
据说上次有个不长眼的alpha想挑衅她,被她一个眼神吓得当场腿软!你居然被她亲自‘拐’去听课?
啧啧啧,小年糕,你这待遇,独一份啊!”
沈星年本来心情就极度不爽,被傻叉哥哥这么一通连嘲带讽,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抱着牙牙,冲沈牧白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声音闷闷的:“要你管!郁姐姐…郁姐姐她…”
她想反驳,想说郁西棠其实…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还给她糖吃?但一想到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和那句“我的”,还有未来天天要面对她的五年级地狱生活,反驳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满心的悲愤。
“她怎么了?”沈牧白挑眉,坏笑更甚,“是不是觉得她人美心善?我告诉你!那都是表象!表象懂不懂?她就是个披着美人皮的…大魔王!boss级的那种!你被她盯上,啧啧,自求多福吧小年糕!”
沈星年:“……”
闭嘴啊!
本来就很绝望了!
你还火上浇油!
她气鼓鼓地抱着牙牙,绕过喋喋不休的傻叉哥哥,冲进了屋里,把沈牧白幸灾乐祸的笑声关在了门外。
第二天清晨。
沈星年站在自己房间的穿衣镜前,小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庄严。
她终于脱掉了那身象征“挂件封印”的粉色兔子背带裤!换上了崭新的晨曦小学深蓝色校服t恤,以及——她精挑细选出来的、深蓝色的百褶裙!
柔软的棉质布料贴合着皮肤,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带来久违的轻盈和自由感。
虽然里面依旧是她最爱的粉色小恐龙印花内裤(这是最后的倔强!),但被裙摆妥帖地包裹着,仿佛那个恼人的“小兄弟”带来的不适感都减轻了不少。
自由!
是自由的感觉!
裙叽万岁!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小卷毛也跟着雀跃地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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