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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的地下训诫室里,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程父手中的家法鞭浸了盐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他盯着被铁链锁住双手的程霁寒,声音沙哑:“最后问你一次,你对溪溪做了什么?”
程霁寒垂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眼睛,裸露的后背已经布满交错的血痕。
他沉默着,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好,很好。”程父怒极反笑,扬起鞭子——
“啪!”
第一鞭下去,皮开肉绽。
程霁寒的肌肉瞬间绷紧,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第二鞭,他的鲜血顿时涌出,顺着脊背滴落在地板上。
管家不忍地别过脸,程父的手却在发抖:“她是你妹妹!你怎么敢……”
第三鞭,第四鞭……
程霁寒的膝盖终于重重砸在地上,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无数画面。
盛溪十八岁生日那天,他把她压在钢琴上,她羞红着脸说“哥哥不要”;
他给她植入芯片时,她疼得咬破嘴唇却还对他扬起笑容;
直到……
她在宴会上被人羞辱时,望向他的那双绝望的眼睛。
程霁寒的后背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鲜血浸透了西裤,在地上积成一滩暗红。
程父的手已经抖得握不住鞭子,声音带着哭腔:“认错!只要你认错……”
程霁寒抬起头,染血的嘴角扯出一抹惨笑:“我……该从哪件……错事开始认……?”
“啪!”
程霁寒彻底趴在了地上,意识涣散间,他听见父亲崩溃的质问:“你到底把她当什么?!”
他把盛溪当什么了?
起初,他以为盛溪的妈妈爬了自己父亲的床,所以引诱她,把她当作报复的工具。
后来,他沉迷于她的身体,盛溪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那么地充满诱惑力,他甚至分不清,是他在引诱她,还是他被她引诱。
盛溪变成了让他上瘾的毒药。
他对盛溪的那份感情,混杂着恨、欲望、痛苦和悔恨,如同一张错综复杂的网,将他紧紧束缚。
程霁寒的眼前渐渐模糊,他仿佛看见了盛溪的脸,她笑得那么灿烂,那么纯净。
他不得不承认,盛溪已经成为他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第九十九鞭落下时,程霁寒已经发不出声音,他瘫在血泊中,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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