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灰蒙蒙的天空倾泻而下。李雨桐抱着那个已经软塌塌的纸箱,漫无目的地走在人行道上。每走一步,鞋子都会出“咯吱”的水声,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狈。
她摸了摸外套内侧口袋,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硬邦邦地硌着她的胸口。三年的婚姻,就这样轻飘飘地结束了,轻得只剩下一本证件的重量。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而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站住!”
李雨桐僵硬地转过身,看见刘梅撑着一把花伞,气势汹汹地朝她走来。陈立伟站在不远处的路边,背对着她们,正在低头看手机。
“怎么,就这么走了?”刘梅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李雨桐的手腕,“婚是离了,可还有笔账没算清楚呢!”
李雨桐茫然地看着她,雨水顺着刘海流进眼睛,涩得疼。
“什、什么账?”
“装什么糊涂?”刘梅冷哼一声,另一只手已经伸向李雨桐随身背着的挎包,“这三年的共同财产,不该分一分吗?”
李雨桐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包,声音微弱:“妈……阿姨,我们哪有什么共同财产?立伟的工资从来都是他自己保管,家里的开销大部分都是我在付……”
“少来这套!”刘梅用力扯过她的包,动作粗鲁地翻找起来,“我儿子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你吃他的用他的,现在想一拍屁股就走人?”
李雨桐想要反抗,却现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她看着刘梅从钱包里抽出那叠崭新的钞票——那是她昨天刚从银行取出来的三千元,准备今天交下季度房租的。
“还给我……”李雨桐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我的房租钱……”
刘梅利索地把钱塞进自己的手提包,拉链“刺啦”一声合上,仿佛也切断了李雨桐最后的希望。
“什么你的我的?这是夫妻共同财产!”刘梅理直气壮地说,“我儿子这些年在你身上花的钱,三千块都不够零头!”
李雨桐张了张嘴,想说这三年来陈立伟连家里的水电费都没交过,想说他的工资卡一直攥在刘梅手里。可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怔怔地看着刘梅那只昂贵的手提包,看着里面装着她的全部积蓄。
雨水更大了,砸在伞面上噼啪作响。刘梅嫌弃地打量着她浑身湿透的模样,突然伸手用力推了她一把。
“离我远点,晦气!”
李雨桐猝不及防,踉跄着向后倒去。怀里的纸箱飞了出去,整个人重重摔在积水的人行道上。手肘擦过粗糙的地面,顿时火辣辣地疼,鲜血混着泥水,在浅灰色的路面上晕开淡淡的红色。
刘梅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水洼里,溅起的水花落在李雨桐苍白的脸上,冰冷刺骨。
纸箱彻底散了架,里面的物品散落得到处都是。那个印着公司ogo的杯子滚到路边,裂成了两半。工作笔记的纸张被雨水浸泡,墨迹晕染开来,字迹模糊难辨。最让她心痛的是那些设计手稿,它们散落在泥水中,被路过的行人踩踏,精美的线条和用心的标注都变得一团模糊。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手肘的伤口碰到地面,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试了几次,她都无力地跌坐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视的东西在雨水中慢慢毁灭。
那些设计稿,是她无数个深夜的心血。有一张是她为第一个客户画的客厅效果图,当时客户非常满意,还请她吃了顿饭。有一张是她偷偷为母亲设计的养老房,想象着父母能在院子里种花养草。还有一张是她梦想中的工作室,大大的落地窗,阳光可以洒满每个角落。
每一张图纸都承载着她的梦想和热情,是她作为一个设计师最后的尊严。而现在,它们泡在泥水里,像一堆废纸。
雨水无情地冲刷着这一切,也冲刷着她。她瘫坐在雨中,感受着刺骨的寒冷从外到内侵蚀着她的身体和灵魂。
一天之内,她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婚姻,现在连最后的积蓄和寄托也都没有了。她二十八岁的人生,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清零。
回想起早上出门时,她还想着今晚要修改“锦绣家园”方案的细节,想着周末要和陈立伟好好谈谈他们的未来。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她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王海涛轻蔑的眼神,赵小雅得意的笑容,陈立伟冷漠的背影,刘梅刻薄的嘴角……这些画面在她脑海中交替闪现,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已经破碎的心。
她终于忍不住,在空无一人的路边放声痛哭。哭声被雨声掩盖,泪水被雨水冲走,就连她内心最深的痛苦,在这座繁忙的城市里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路过的行人匆匆走过,偶尔有人投来好奇的一瞥,但没有人停下脚步。在这个下着大雨的午后,每个人都急着赶往自己的目的地,没有人关心一个陌生人的崩溃。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泄出来。哭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具麻木的躯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雨渐渐小了,天色却愈阴沉。李雨桐依然坐在泥水里,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手肘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疼痛却蔓延到了心里最深处。
她不知道自己在雨中坐了多久,直到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一阵寒风吹过,她打了个冷颤,终于从麻木中稍稍清醒。她看着散落一地的物品,看着那些已经无法挽回的设计稿,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
可是手肘的疼痛,口袋里离婚证的触感,还有空空如也的钱包,都在提醒她这一切的真实性。
她慢慢地、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都在抖。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又冷又重。她看着满地的狼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弯下腰,开始捡拾那些还能要的东西。
裂成两半的杯子,她轻轻捡起来,拼在一起,又看着它们分开。最后,她把它们放回了地上。
被踩脏的工作笔记,她试图擦去上面的泥印,却现越擦越脏。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着她这五年的职业生涯,如今都成了模糊的墨团。
至于那些设计稿,她一张一张地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抚平,却现纸张已经软烂,稍微用力就会撕破。那些她引以为傲的设计,那些充满灵感的创意,现在都变成了废纸。
她抱着一捧湿透的、破烂的纸,站在渐渐停歇的雨中,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该做什么。
夜色渐浓,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在初秋的寒风中微微抖。
这一刻,她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人生已经跌入了谷底。而更可怕的是,她连爬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喜欢离婚当天,总裁捡我回家请大家收藏:dududu离婚当天,总裁捡我回家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