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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我?”谢殊轻笑了一声,抬脚走了进去,连鞋也没换了,直接掠过了老管家,“你们到时候都进去了,我又不进去,你们怎么照顾我?”
老管家原本想接过她手里的外套,见她没有停留走了进去,有些尴尬的将伸在半空的手给收了回来。
“谢殊!”谢泉猛地起身,“是你在背后搞鬼是不是?是你把那些资料给新启的?!”
“你有证据吗?”谢殊一边解着袖扣一边朝酒柜走去。
这个和普通家庭没有多大区别的两居室唯一一处不同的布置大概就是这个酒柜,原本该是放博古架的地方,因为这个家两个主人的爱好于是被放上了一个酒柜。
酒柜里的酒泾渭分明,一边是各种药酒,玻璃酒具里甚至还能看见泡制的原材料,另外一边是各种洋酒和颜色好看到让人分不清到底是酒还是饮料的瓶装液体……
谢殊打开酒柜,伸手拿起了最角落里那瓶橙汁。
谢泉从后面气愤的盯着她,认定了是她在背后动手脚:“就是你,不然新启明明已经都和我们签好合同了,怎么可能翻脸那么快?”
“说不定你本来就是跳进了一个坑呢?”谢殊喝了口橙汁,有点不太满意,于是开始翻看起这瓶橙汁的保质期。
“谢殊说得对,小泉,我知道你是一时心急,这些话都不是出自你的本意,你就是担心你爷爷……”白面馒头继续充当老好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朝谢泉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忘记自己来这一趟的目的。
其他人这会儿也反应了过来,将谢泉拉了过去。
发现手里的橙汁好像真的已经过期了,谢殊也只是有些可惜的将瓶盖重新拧了起来,转身又去查看其他的,语气散漫:“我知道你们来是为了什么,爷爷的遗愿是让我把谢家留给你们,我把谢家给你们了,从那一刻开始不管你们怎么造作都和我无关,也和爷爷无关,所以你们不用担心,爷爷不会被你们气活过来的。”
“谢殊,你就非要说话这么难听?你说你把谢家留给我们了,可你留下来的那就是个空壳子!”谢泉怒道。
其他人面面相觑,都没有吭声。
“空壳子?谢家为什么会是个空壳子难道你们不清楚?谢泉,就算你之前不清楚,看见新启拿出来的那些证据资料难道你还不知道?”
谢泉一噎,又回头恨恨的瞪了谢家那些人一眼。
他当然清楚谢家是被哪些人掏空的:“之前你不是替谢家兜得好好的吗?”
“那时候谢家还是我的啊。”谢殊把过期了的几瓶全部搬了出来,转身放在一边,神情诧异看着谢泉,意思明确。
既然谢家已经和她无关,那她为什么还要继续替这些人兜着?
谢泉说不出话来了。
当初把谢殊赶出谢家的时候他们有多得意,就算他们自己忘了,还有媒体记得呢。
“咳……这件事情啊确实是你们做得过了。”白面馒头,也就是谢殊的亲舅舅清了清嗓子,“但一家人没有隔夜仇,现在这事情这么大,可不是谁一个人的事,谢殊,今天舅舅给你做主,让他们给你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谢殊瞅着他,似笑非笑。
他又继续道:“谢殊,舅舅知道你委屈,但赌气也该有个度,你也不想你爷爷地下有知……”
“他肯定会很欣慰的。”谢殊接过他的话头。
“啊?”
谢殊:“他临走前也就那么一个遗愿,让我把谢家留给你们,我做到了,我这么孝顺,他如果真的地下有知肯定会很高兴的。”
顿了一下,她又补充了一句:“他在世的时候最常夸的就是我孝顺。”
“谢殊!”
“别喊了,我报警了。”谢殊看向门口,站在门外的骆行朝她微微颔首。
谢殊收回视线,脸上的表情一瞬间都消失无踪,她淡声道:“让你们姓个谢,就真当自己和我是一家人了?”
“谢正豪。”她侧脸看向和谢泉有几分相似的老头,眼里透着冷意,“你和我爸交好,我爷爷认你做义子,让你进谢氏,你是怎么回报他的?”
“我……”谢正豪张嘴想说什么。
谢殊并没有给他机会,只继续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懒得说,反正你清楚我也清楚,但不代表这些账就这么算了。”
看着从门外进来的警察,谢殊微微一笑,朝谢正豪道:“虽然你这人从里到外都是黑的,但我这个人对长辈就是孝顺,所以你放心,我会让你的宝贝儿子在里面给你养老送终的。”
等谢家人被警方带走,只留下谢殊的亲舅舅。
谢殊看向他:“还不走?你也想坐警车?”
“谢殊,刚刚警方说什么?谢正豪拐卖儿童?他他他拐卖谁了?”她的亲舅舅人还懵着。
“咦?”谢殊诧异的看着他,“除了我还有谁?”
“什么?!”白面馒头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一脸愤恨又心疼的看着谢殊,“没想到当年你走丢竟然不是意外,是他谢正豪一手策划的!那他现在就是活该!谢殊,你别生气,舅舅也是被他给骗了,要是早知道……”
“赵先生。”骆行走了过来,礼貌的朝赵正阳示意。
赵正阳板着脸:“我是谢殊的舅舅,你什么意思?赶我走?”
谢殊让人把过期的东西都拿去丢了,看也没看赵正阳一眼,抬脚往书房走:“好舅舅,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只能请你也去坐一坐警车了,这次你没事,你可得好好感谢感谢我那个短命的妈,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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