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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自己家厨房里竟然有一把带血的刀后,苏沫快步走了过去,将刀接过。
双手颤抖地垂眸看着半晌。
她甚至怀疑,这不会就是当时父母被害的凶器吧?
否则怎么会出现在她们家的房子里。
“可是不对啊。”苏沫又觉得有些想不通。
她抬头分别看了看一旁的温知爻,又看向陆则川。
“就算是凶器,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当时她病着,没去过别的地方。
也就是从父母离开的时间,再到后来,苏沫一直在房间。
就算她重病到了昏迷的程度,也不至于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自己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如果什么都没发生,那这带血的刀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之前我父母不小心弄伤手留下的?”
苏沫说着,难过地抚摸着那把刀的刀柄。
自从她得知了自己父母并非是故意抛弃自己的后,这么多年积压的感情早就倾泻而出。
看着以前曾经用过的东西,她就会止不住的伤感。
温知爻出声阻止了她,“先别想那么多,等天黑了看看。”
山村里没什么娱乐设施,但上尧村的网络倒是不错。
问起来,却不是出自苏沫的手笔。
屋内的阴气随着暮色渐沉愈发浓重,温知爻指尖的凉意像生了根似的,迟迟散不去。
方才她凝神静气时,好不容易捕捉到一丝与二十年前命案相关的碎片。
却偏偏被突然出现的村长打断了。
高村长脸上堆着几分刻意的憨厚,搓了搓手上的泥土,语气很是热忱:“看这太阳都快下山了,你们先跟我回家里吧,我让婆娘做点热乎饭,也好暖暖身子。”
温知爻垂眸捻了捻指尖。
土房子里的冤气还黏在指腹,村长身上的隐晦阴冷之气愈发清晰,混杂着山间浊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自幼习玄学、通阴阳,能察觉这村子气场诡异。
此时却没表露半分,顺着高村长的话,淡淡颔首:“麻烦村长了。”
傍晚的山村格外寂寥,那些村民们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什么通知,一个个都不敢出来。
她们走在土路上,碎石硌得脚步发响。
高村长走在前面,嘴里念叨着村里的土路、房屋现状,一一给温知爻介绍着村子里的情况。
毕竟在他的眼中,温知爻可是能为村子里带来投资的人。
越是这样,那他们村想要打造成旅游村的恳切愿望,实现的可能性就会愈加强烈。
一路上,高村长的话语里满是期盼。
可温知爻凝神感知,却发现他周身气脉紊乱。
尤其是提及那间废弃土房子时,气脉骤然紧绷,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阴鸷。
这村长的面相……绝对有问题。
但眼下,温知爻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而且,自从进了这村子里开始,她就觉得,好似从某处,一股沉腐的死寂之气不断飘来。
且那气息,恰巧又与这高村长身上的阴冷之气相呼应。
温知爻不动声色地将这些异样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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