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年的夏天在喧嚣中渐渐逝去,金莲川猎苑的山林被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秋香色。骄阳似火,奕洛瑰浑身是汗地跳下马背,将皮囊壶里的水尽数浇在晒得火烫的发髻上,跟着迈步走进大帐的凉荫里,筋疲力倦地躺倒在毡毯上。
大帐里崔桃枝早已等候多时,这时忙不迭凑近了奕洛瑰身边,巧笑倩兮地嘘寒问暖,将剥好的葡萄一颗颗喂进奕洛瑰口中。
“陛下今天打了多少猎物?”崔桃枝一边问,一边瞄了瞄奕洛瑰的箭袋,立刻乖觉地讨好道“陛下英武神勇,一袋箭全都射完了!”
奕洛瑰被她傻乎乎的奉承逗笑,咽下口中冰凉馨甜的浆果,伸手捏了捏崔桃枝娇嫩红润的脸颊:“真是乖巧。你哥哥若有你一半讨喜,也省得我…”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又顿住,凝视着崔桃枝黑白分明的眉眼,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你哥哥是不是与一个叫沈洛的人相熟?也许那个人,长相和我还有点像…”
崔桃枝一愣,蜜桃似的脸上神色怔忡,使劲回想了半天才摇摇头:“我哥哥向来结交名士,没听说他与哪个名叫沈洛的人来往过。再说陛下您英伟无俦,但凡有人与您有半点相像,臣妾我一定过目不忘的!”
崔桃枝说着说着就吃吃笑起来,柔若无骨地依偎在奕洛瑰怀里,娇滴滴地呢喃:“陛下,好好的怎么又聊起我哥哥…咱们聊点别的嘛…”
她崔桃枝,是真的喜欢眼前这个男人——既英俊又强大,目中无人、权掌天下,顶天立地于乾坤之间,每一样特质都使她激动到颤栗。现如今,她早忘了国破家亡时的恐惧,只想窝在这个男人的怀里,纸醉金迷地过上一辈子。可偏偏这个男人同自己在一起时,总爱分神问起她的哥哥——醒时常问、醉时爱问,甚至在床笫之间也不忘问。有时候都不禁使她怀疑,如果自己不是崔家的女儿,没有这样一个哥哥,是不是他都不会来临幸自己呢?
其实,她哪里知道多少哥哥的事呢?在崔家做女儿的时节,她处处不招人待见,整日更愿意躲在自己的闺房里,尤其怕看见自己那两个占尽了风华,如神仙般风神俊秀的哥哥和姐姐,使自己相形见绌,遭人耻笑。
这些话崔桃枝可不会告诉奕洛瑰,她情愿让他误以为崔桃枝也是崔家出类拔萃的儿女,由此看重她,也看重她肚子里的孩子。
可惜崔桃枝的撒娇没能引来奕洛瑰多少注意,他仍然皱着眉沉默着,在夏末秋初的醺风里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很有些心不在焉。
这时一阵疾如风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被奕洛瑰远远甩在身后的骑猎队伍终于赶到帐前。就见领着猎队的尉迟贺麟气势汹汹地跳下马,大步流星地冲入奕洛瑰帐中,望着他怒吼道:“是你自己心不在焉,竟然敢在猎熊时分神,我骂你几句难道还不应该?一言不合你就丢下兄弟们离队,你还配做柔然子民的领袖吗?!”
奕洛瑰一言不发地望着自己的哥哥,任由他破口大骂,始终双唇紧抿保持着沉默。
尉迟贺麟直到一通怒火发泄完,才惊觉自己一直都在自说自话,而始作俑者奕洛瑰仍然满眼漠然,竟似对自己的行为毫无忏悔之意。他顿时张口结舌,怔怔看着自己的弟弟,心头闷闷像是堵了一团东西,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奕洛瑰见哥哥已经骂完,便从地上拾起马鞭,自顾自与他擦肩而过,撩开帐帘往外走,准备打马回宫。眼见弟弟如此傲慢无赖,尉迟贺麟怒焰更炽,瞬间转过身将奕洛瑰一把扯住,横眉怒道:“为什么你总是任性,就是不肯听我的话!”
这一声责备终于让奕洛瑰发了脾气,他倏地摔掉手中马鞭,抬起头针锋相对地瞪着哥哥,怒吼道:“我怎么没听你的?我已经什么都听你的了!如果你怕我死在这场狩猎中,如果你真能预见我会没命,为什么早不拦着我?”
贺麟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暴怒的弟弟,花瓣色的双唇瞬间失去血色,止不住地微微发颤:“你在质疑我?你坐稳了中原的江山,就想背叛柔然的神祗吗?”
贺麟的反问让奕洛瑰更觉烦躁,他发现自己又被哥哥逼进了一个死角,每一次只要试图挣扎,都会被天机、神谕、命运之类的说法压制——亲兄弟间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危机?这在以前从未曾有过,从未曾有过!
“我不过就是说一句气话,不必拿神祗来压我!”奕洛瑰不甘示弱地盯着自己的哥哥,恼火地反唇相讥“若是连说一句话都不得自由,这皇帝做的还真没意思。”
贺麟被他的话气得面色煞白,一时竟忘了言语。
兄弟俩用柔然语起的争执,躲在一旁的崔桃枝一句也听不懂,然而她有心维护自己的天子,一见两人不再说话,立刻冒冒失失地闯进兄弟俩的僵局,杵在奕洛瑰身前仰着脸斥责贺麟:“大祭司,你怎敢对陛下如此不尊重!实在太放肆了!”
贺麟和奕洛瑰听了崔桃枝这句话,两人顿时都被惊住。
在崔桃枝有限的认知里,天子就意味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不容任何人忤逆冒犯。可她并不知道在柔然部落中,神权自古高于王权,大祭司的地位远比部落首领更神圣。然而随着人对自然越来越成功的征服,大祭司的神圣,也越来越像一个虚名。人们发现即使献出最壮硕的牺牲来祈祷风调雨顺,照样逃不过各式各样的天灾,而丰收时得到的果实,与其说是神赐,倒更像是自己辛勤得来。
比起敬畏神明,可以弹指间对自己生杀予夺的首领,岂不是更加使人敬畏?
尤其是深入中原之后,才知道什么是君权神授,什么是九五之尊,什么是天子!
而此刻崔桃枝的一句话,无知、无畏,无意却又无疑的,挑破了原本就已脆弱不堪的柔然神权。
被崔桃枝挡在身后的奕洛瑰立刻发怒,愤然将崔桃枝一把推开,急骂道:“你胡扯什么!”
“是她胡扯么?”这时贺麟碧绿的双眸中缓缓浮起一层泪光,伤心欲绝地抛下最后一句话,转身出帐“反正中原的天子不需要柔然神祗的庇佑,你的心思,连一个女人都看出来了…”
奕洛瑰见哥哥伤心,心中懊悔,刚想追上去,却被跟随贺麟的一位神官拦下:“陛下别追了,让大祭司静一静吧。您不该与他争吵…也不该坚持说新丰城从洪灾中幸免,全是凭那个中原人的本事。大祭司为祈祷雨停,歃血祭天时在身上留下的伤口,为什么您却视而不见呢?”
奕洛瑰一怔,目光中闪现一丝痛楚,双腿灌了铅似的只能僵立在原地,默默看着尉迟贺麟的随行鱼贯而去。许久之后他才缓过神来,就觉得胸口积郁如百爪挠心,直想抓住谁吐一口怨气才好,于是被推在地上的崔桃枝便首当其冲,直面奕洛瑰被怒火灼红的双眼。
“陛下,陛下…”这时却见崔桃枝浑身发颤,泪眼汪汪地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动弹不得“臣妾的肚子好疼,只怕是刚刚跌在地上动了胎气…陛下您救救臣妾啊…”作者有话要说:一周两万字,说到做到了,哦也(^o^)~~明天歇一天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帝作证。一切事端的初始,是源自于那一份神秘的遗嘱。因为贪图那一笔庞大的资产,我使我自己踏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可怕漩涡之中。我并不相信,这一切完全像是他所说的那样,都是因为命运。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我注定活在悲苦和绝望之中永远。血族文。...
小说简介书名危命的魔法少女小兰作者疾风过岭简介危命的侦探被推入急诊室。拜托你,医生,救救柯南兰恳求医生。拜托了,新一,你一定要活下来这时,丘比用魔鬼又清甜的声音在兰耳边道小兰,只要变成魔法少女就可以救他。危命的侦探归来,他发现自己从小守护的女孩身边冒出一个不认识的男生。他看到那家伙冲他伸出右手,说平成年...
萧岷重生了,重生到全息游戏神选开服前。游戏中所学的一切皆可以在现实使用,世界开始异变,人类的进化也因此迈向新的维度。重生后的萧岷转职了最为普通的游戏职业灵宠师。同行内卷,其他灵宠师们纷纷将目光打量上了金雕蛇深海巨章这种可怕灵兽,唯有萧岷,身后跟着的永远是一串可爱的萌兽。白玉蜗牛美西螈小黄鸡哈士奇虎鲸所有人都觉得,萧岷的号肯定废了!可最终,小蜗牛无限膨胀到星球大,身上居住了无数传说中才有的异兽神兽,七头龙睚眦三足金乌,鲲鹏萧岷,唯一的超神玩家,一人所在,即是天灾兽潮。神选星域赛低阶段赛事现场,新增了一项特殊的环节抽卡。卡池里有各星域十名高阶玩家的能力,参赛玩家抽取一张本星域卡片后,可作为辅助能力参赛,这是变相比拼高阶。其中一场比赛,是格雷西星域玩家弗尔与蔚蓝星域玩家李思源。恭喜弗尔抽到克罗宁技能卡神罚!恭喜李思源抽到萧岷灵宠卡白玉蜗牛!主持人哇哦弗尔的运气非常好!技能神罚但凡使用从无败绩!他的对手是,萧岷?蜗牛?哈哈,嗯,很特别,让我们祝李思源好运!我去!那只蜗牛出了名的没有移动速度,怎么打?萧岷?谁?路人甲也能当星域前十玩家?不会是出bug了吧弹幕清一色的质疑,押注数据更是完全的一边倒。比赛正式开始,弗尔和李思源同时使用了卡片,游戏系统却在瞬间发出尖锐警告警告!白玉蜗牛体重大小超过赛场承受能力,本场比赛即刻终止,胜方系统判定李思源胜!弗尔?主持人??所有玩家??一开始,所有人都不想抽到萧岷。后来求求了求求了,一定要保佑我抽中岷岷。当低阶段最后一场决定性的赛事来临,蔚蓝星的对手,抽中了超神星域赛拉斯星域星主,星域之主,超神战力。星主进了卡池,简直就是笑话,为了瓜分蔚蓝星,他们是连脸都不要了。这是一场必输的结局,可该上还是要上,他抽向了唯一的希望。你抽中了萧岷能力卡池灵宠卡狮子猫。蔚蓝星所有玩家,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可谁知,擂台上金蓝异瞳的狮子猫会大变活人,俊美如神祇的男人出现在原地,沉着脸将对面的异域星主撕成了碎片。所有人!!!这不是他们那高大威严贵气无双但性格怪异的蔚蓝星主吗?...
方奕从废土世界穿入狗血文中,被迫绑定恶女的心愿系统,成了短命疯批大小姐的冲喜对象。大小姐病弱阴郁,喜怒无常,一言不合就对人非打即骂。她是善良真千金的对照组,注定要被所有人厌弃,最终连葬礼都无人出席。方奕最讨厌麻烦,尤其讨厌感情纠纷,而大小姐贪图财富权力和疯狂的爱,她却只是个不解风情的穷工程师。也不知八字哪里出了问题,竟也能被称作天仙配。上门退婚正赶上大小姐打人,面色苍白指尖染血的少女冷冷递来一瞥记住,是我不想和你订婚,我讨厌你!后来,本该早死的大小姐愈发明艳矜贵,权力是最好的补品,珠宝只配成为指尖点缀。她站在最高处,漠然俯瞰一手缔造的商业帝国。无人知晓,这位无冕之王总在回家前收敛起锋芒,扑入方奕温暖的怀抱,不老实的手探入衣衫,还要故作委屈,泪眼朦胧地撒娇不要离开我,她们都欺负我...
双向救赎重生双结he甜宠苏撩替身文学外痞内柔校霸少年VS坚韧直球学霸少女前世,桑眠做了一辈子许辰翊的替身舔狗,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可有一日他的脸意外毁容,再也不像他。桑眠疯了。她这辈子最後悔的事情,便是将自己的暗恋藏在心底,一直到许倾沉死去,也没能表达自己的心意重来一次,去特麽的暗恋,她要打直球,抱紧月亮不放手。还是那个熟悉的胡同口,他隐匿在黑暗之中,许倾沉一身戾气,一步一步将桑眠困在臂弯里做好你的乖乖女,别跟我这样的恶人在一起。桑眠擡起手,轻而颤的抚过他脸颊上的伤如果你是恶人,那整个世界都该死。全校同学都搞不明白桑眠的脑回路,明明温润谦和的校草许辰翊追她她从不看一眼,反而对天生坏种许倾沉上赶倒贴。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话。偏偏这个野痞的不良少年,甘愿折腰,给她全部的偏爱与呵护。是谁说让我离你远一点的?许倾沉我混蛋,小祖宗你怎麽才能原谅我?不然我给你撒个娇,求求你了,别不要我,我只有你了。—前世桑眠的月亮永远停留在了十八岁这年。而今生,她再次拥抱了自己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