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永一瞬间不能消化玉幺带来的消息,竟木讷地问道:“你说的是哪个皇帝?”
“还能有哪个皇帝,”玉幺没接触过司马澈,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尉迟奕洛瑰咯。”
即使玉幺又确认了一次,安永依旧难以置信,禁不住喃喃道:“竟是他…他也会吃败仗吗?”
“怎么不会?”玉幺洋洋自得地躺在桃枝簟上,幸灾乐祸地与安永议论“那个皇帝,只能说他骑马打仗厉害,可遇到水战就不行了。听说敌军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说服了百越出兵相助,结果那奕洛瑰轻敌深入,被敌军截断了后方的粮秣供给,赶来援助的大军也在渡江时被百越的水军牵制,伤亡惨重。”
安永听了瞠目结舌,不禁问:“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些的?”
玉幺一愣,跟着嘿嘿笑了两声,涎皮赖脸地告诉安永:“我在太守府的明堂里听见的,前线报急,裴太守今早接到了谕令和调兵虎符,正准备率军勤王呢,你难道忘了,咱们赣州城的水军实力也很强的…”
“可那里是讨论军机的地方,你是怎么混进去的?”对于玉幺的交际能力,安永实在觉得匪夷所思。
“哎呀,我是女人,浑身上下都是本钱,”玉幺恬不知耻地回答,又对着安永飞了个媚眼,抱怨道“也就只有你,明明已经送到嘴边的肉,连看都不看…”
安永不理会她的暗示,想埋头继续忙自己的事,这时却发现自己竟无法静下心。他只得无奈地放下工作,起身走到户外透透气。玉幺亦步亦趋地陪在安永身旁,过了一会儿忽然仰着脸问他:“你在担心吗?”
安永蹙眉犹豫了片刻,点点头。
玉幺立刻不悦地奚落道:“你还说不喜欢他,若不喜欢,这会儿又担心什么?”
“这不一样,眼看战火快要烧到这里,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安永否认自己关心奕洛瑰,径自对玉幺道“我很讨厌生活的平静被打破。”
“唷,伪君子,这话可不像你平日的口吻啊,”玉幺冲他做了个鬼脸“你应该说,不管生活平静不平静,你都要心如止水啊!”安永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一路走到明堂,才得知裴太守已经前往八境台点兵了。
“这倒有点意思,”玉幺顿时来了兴致,拽着安永就往府外走“也不知那巴掌大的八境台上怎么点兵,我们去看看。”
安永便依言跟着玉幺出府,坐进了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马车因挂了太守府的徽帜,一路畅行无阻,昆仑奴则背着冬奴跟在车后,及至四人赶到八境台时,就看见裴太守已经全副武装,一身甲胄银光闪闪,正站在台楼上临江阅兵。
副将此时正手举旌旗发号施令,安永一行走到女墙边时,就看见一艘艘巨大的楼船正横列在宽阔的江面上,楼船的甲板上站满了水兵,正排列成方阵接受太守的检阅。船上战士雄浑的口号响彻云天,顺着呼啸的江风传到八境台上,震耳欲聋。
这时玉幺很亲热地靠近裴太守,望着江面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为什么战船都用铁链锁在一起?不怕敌军伺机纵火吗?”
“没办法,这是因为楼船太高,遇到风浪很容易出事。”裴太守对她解释。
“哦,”玉幺点了点头,随即仰头眯起明眸,翘着嘴唇对裴太守撒起娇来“大人很快就要领军出发了吗?玉幺会想念您的!”
裴太守顿时两颊发红,飘飘然找不到北,回过神后却又心虚地瞥了安永一眼,汗颜道:“崔御史,您看这…恕罪恕罪…”
这时安永尚未答言,一旁的冬奴已指着玉幺痛心疾首地控诉道:“你这淫、娃、荡、妇哇…”
玉幺嘴角挑着一丝笑,直直盯着安永看了半天,却始终没能在他淡然的脸上寻出半点醋意,不禁懊恼地哼了一声,恨恨撇过脸去。
自裴太守领兵出发之后,赣州城内顿时比平日冷寂了许多。除了留在城中守卫的官兵,参与开渠的士卒几乎全都被调上了前线,安永只好将工程全面暂停,整日无所事事地待在太守府中,等候着前方传来军报。
居住在这座州城中的百姓皆是军户,因此家家户户都有男丁前往战场,留守在家中的老弱妇孺对亲人的安危牵肠挂肚,于是城中的每一座寺庙、道观,如今全都人满为患。
“赣州城的水军实力再强,恐怕也敌不过百越啊…”流传在街头巷尾的私语最终也传入安永耳中,让他越发不安起来。
战时紧张的气氛很快就从各个方面体现出来。先是宵禁越来越森严,出入城的盘查也越来越紧,渐渐地城门白天也鲜少再开放,原先走街串巷的小商小贩也没了踪影。柴米油盐的价格不断上涨,更遑论其他奢侈品,最终仰赖城外运输的瓜果时鲜都已绝迹,只有鱼虾水产暂时还不缺。
从天堂般滋润的日子沦落到坐困愁城的状态,前后不过短短两个月。
生平第一次如此接近战争,亲身体会到兵荒马乱的惶恐,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在一片风声鹤唳之中,连玉幺也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冬奴天天盘算让昆仑奴将自己背回新丰得花多少天,安永看着他们闷闷不乐的模样,心中隐隐也有些后悔——要是没来这里,留在新丰就好了,起码不用如此担惊受怕。
很快噩耗次第传来,一批批阵亡将士的名单被送到总镇署,弥漫在城中的愁云惨雾也让安永心情沉重。于是每到白天他便带着玉幺几人前往城中的慈云寺祈福,夜晚则与他们围坐在榻上,轮流讲着故事排解心中的忧惧。
“古时有一座城市闹了瘟疫,一群年轻人便远远躲进一座乡间别墅里,靠讲故事来解闷。一天说一个故事,说到第十天之后,瘟疫也就结束了。”安永如此对冬奴解释《十日谈》。
偏偏玉幺在一旁插口道:“我记得《十日谈》是本小黄书啊,你真的要讲给冬奴听?”
安永顿时没好气道:“谁说我要讲《十日谈》,我打算说点佛经里的故事…”
“喂,不带你这样的,说好了解闷,你说这种故事只会让人越听越闷啊…唉,还有这茶,真是越来越难喝了,可惜再过两天,只怕连这种粗茶都要喝不上了,”玉幺捧着茶碗抱怨,又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说道“对了,我过去曾经听人说,打仗的时候如果被大军围困,到最后弹尽粮绝,城中就会人吃人啊…你说真到了那一天,我们当中…谁最先会被吃掉啊?”
玉幺说这话时,屋中忽然窜进一阵阴风,摇晃的烛火顿时忽明忽灭,更显得她脸上笑容诡异阴森。冬奴吓得汗毛竖起,两眼发直地挺起了身子,就看见玉幺伸出一根手指对准了自己,阴险地笑道:“冬奴,你对公子最忠心了,比我胖,又比昆仑白,我看就先吃你吧…”
“啊啊啊——不要啊!”冬奴立刻抱着头大喊“为什么要先吃我?!”
玉幺顿时像妖精似的咯咯笑起来,一旁的安永慌忙板着脸打断她:“快别乱说话了!如今已经人心惶惶,你怎么还在吓唬人?”
“哎,刺激一下提提神嘛,这种时候,你越粉饰太平,只会让人越不安哪…”玉幺满不在乎地反驳,一把懒骨头又横躺在榻上,支着脑袋对安永道“也不知前方仗打得怎么样了,我只盼战争快点结束,否则再打下去,我的草纸都要用完了…”
玉幺荒诞的言论让安永哭笑不得,他还没来得及说上点什么,这时却听太守府外忽然人声嘈杂,他心知有变,慌忙起身走到户外,就看见府门外火光纷乱,正喧闹得沸反盈天。
这时府中守将刚好来报,单膝跪在地上向安永致歉:“深夜惊动御史大人,还请大人恕罪。只因事出紧急,小人这才冒昧前来禀告——官家如今正在率军退守赣州城,今夜城门上放桥,过一会儿大军便会进城,府内如有喧哗,还请大人放宽心。”
“知道了,你下去吧。”安永点点头,面上虽然维持着冷静,心里却早已乱了方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帝作证。一切事端的初始,是源自于那一份神秘的遗嘱。因为贪图那一笔庞大的资产,我使我自己踏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可怕漩涡之中。我并不相信,这一切完全像是他所说的那样,都是因为命运。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我注定活在悲苦和绝望之中永远。血族文。...
小说简介书名危命的魔法少女小兰作者疾风过岭简介危命的侦探被推入急诊室。拜托你,医生,救救柯南兰恳求医生。拜托了,新一,你一定要活下来这时,丘比用魔鬼又清甜的声音在兰耳边道小兰,只要变成魔法少女就可以救他。危命的侦探归来,他发现自己从小守护的女孩身边冒出一个不认识的男生。他看到那家伙冲他伸出右手,说平成年...
萧岷重生了,重生到全息游戏神选开服前。游戏中所学的一切皆可以在现实使用,世界开始异变,人类的进化也因此迈向新的维度。重生后的萧岷转职了最为普通的游戏职业灵宠师。同行内卷,其他灵宠师们纷纷将目光打量上了金雕蛇深海巨章这种可怕灵兽,唯有萧岷,身后跟着的永远是一串可爱的萌兽。白玉蜗牛美西螈小黄鸡哈士奇虎鲸所有人都觉得,萧岷的号肯定废了!可最终,小蜗牛无限膨胀到星球大,身上居住了无数传说中才有的异兽神兽,七头龙睚眦三足金乌,鲲鹏萧岷,唯一的超神玩家,一人所在,即是天灾兽潮。神选星域赛低阶段赛事现场,新增了一项特殊的环节抽卡。卡池里有各星域十名高阶玩家的能力,参赛玩家抽取一张本星域卡片后,可作为辅助能力参赛,这是变相比拼高阶。其中一场比赛,是格雷西星域玩家弗尔与蔚蓝星域玩家李思源。恭喜弗尔抽到克罗宁技能卡神罚!恭喜李思源抽到萧岷灵宠卡白玉蜗牛!主持人哇哦弗尔的运气非常好!技能神罚但凡使用从无败绩!他的对手是,萧岷?蜗牛?哈哈,嗯,很特别,让我们祝李思源好运!我去!那只蜗牛出了名的没有移动速度,怎么打?萧岷?谁?路人甲也能当星域前十玩家?不会是出bug了吧弹幕清一色的质疑,押注数据更是完全的一边倒。比赛正式开始,弗尔和李思源同时使用了卡片,游戏系统却在瞬间发出尖锐警告警告!白玉蜗牛体重大小超过赛场承受能力,本场比赛即刻终止,胜方系统判定李思源胜!弗尔?主持人??所有玩家??一开始,所有人都不想抽到萧岷。后来求求了求求了,一定要保佑我抽中岷岷。当低阶段最后一场决定性的赛事来临,蔚蓝星的对手,抽中了超神星域赛拉斯星域星主,星域之主,超神战力。星主进了卡池,简直就是笑话,为了瓜分蔚蓝星,他们是连脸都不要了。这是一场必输的结局,可该上还是要上,他抽向了唯一的希望。你抽中了萧岷能力卡池灵宠卡狮子猫。蔚蓝星所有玩家,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可谁知,擂台上金蓝异瞳的狮子猫会大变活人,俊美如神祇的男人出现在原地,沉着脸将对面的异域星主撕成了碎片。所有人!!!这不是他们那高大威严贵气无双但性格怪异的蔚蓝星主吗?...
方奕从废土世界穿入狗血文中,被迫绑定恶女的心愿系统,成了短命疯批大小姐的冲喜对象。大小姐病弱阴郁,喜怒无常,一言不合就对人非打即骂。她是善良真千金的对照组,注定要被所有人厌弃,最终连葬礼都无人出席。方奕最讨厌麻烦,尤其讨厌感情纠纷,而大小姐贪图财富权力和疯狂的爱,她却只是个不解风情的穷工程师。也不知八字哪里出了问题,竟也能被称作天仙配。上门退婚正赶上大小姐打人,面色苍白指尖染血的少女冷冷递来一瞥记住,是我不想和你订婚,我讨厌你!后来,本该早死的大小姐愈发明艳矜贵,权力是最好的补品,珠宝只配成为指尖点缀。她站在最高处,漠然俯瞰一手缔造的商业帝国。无人知晓,这位无冕之王总在回家前收敛起锋芒,扑入方奕温暖的怀抱,不老实的手探入衣衫,还要故作委屈,泪眼朦胧地撒娇不要离开我,她们都欺负我...
双向救赎重生双结he甜宠苏撩替身文学外痞内柔校霸少年VS坚韧直球学霸少女前世,桑眠做了一辈子许辰翊的替身舔狗,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可有一日他的脸意外毁容,再也不像他。桑眠疯了。她这辈子最後悔的事情,便是将自己的暗恋藏在心底,一直到许倾沉死去,也没能表达自己的心意重来一次,去特麽的暗恋,她要打直球,抱紧月亮不放手。还是那个熟悉的胡同口,他隐匿在黑暗之中,许倾沉一身戾气,一步一步将桑眠困在臂弯里做好你的乖乖女,别跟我这样的恶人在一起。桑眠擡起手,轻而颤的抚过他脸颊上的伤如果你是恶人,那整个世界都该死。全校同学都搞不明白桑眠的脑回路,明明温润谦和的校草许辰翊追她她从不看一眼,反而对天生坏种许倾沉上赶倒贴。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话。偏偏这个野痞的不良少年,甘愿折腰,给她全部的偏爱与呵护。是谁说让我离你远一点的?许倾沉我混蛋,小祖宗你怎麽才能原谅我?不然我给你撒个娇,求求你了,别不要我,我只有你了。—前世桑眠的月亮永远停留在了十八岁这年。而今生,她再次拥抱了自己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