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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得占有么。
稀罕呐。
“殿下......”
梁栎举着两只手,在谢竞脸上不管不顾地一通猛挠,下巴上给他划出了四五道破皮棱子,然而却是无济于事:“你放开老子!”
“你他娘的把手放开!!”秦仲良大喊着冲了上来,一脚踹在谢竞膝盖上。
谢竞旧伤初愈,有些承受不住,往前扑了一下,梁栎回头就是一个巴掌,扇得谢竞偏偏倒倒。
抓着秦仲良及时伸来的胳膊,梁栎站直身子,胸膛几起几伏。
谢竞笑微微盯着梁栎,舔掉了嘴角的鲜血:“我方才所说,都是肺腑之言,殿下不会吃亏。”
又把目光挪到秦仲良身上,温度骤然凉了下去:“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地儿?”
秦仲良脸上刀疤抽搐,挺直胸膛道:“老子是陛下的兵,谁他娘的敢在我面前称主子?”
“噢......”谢竞了然道,“你是将军的人啊。”
梁栎闻言,忽地想起了前阵子被沈恪勒令回府反思的事。
二人的关系刚缓和不久,好不容易有了点当年的氛围,他不想因为区区一个谢竞,再把事情搅得乱七八糟,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为好。
梁栎拽了拽秦仲良的衣服,说:“你先下去。”
“可是——”
“下去!”他环视四周,又冲躲在角落的陈管事一抬下巴,“陈叔,你也先下去。”
谢竞双手抱臂,挑起一边眉毛道:“想通了?觉得本公子所言有理?”
“今日之事你知我知。”梁栎说,“倘若有半个字走漏出去,本王割了你的喉咙。”
谢竞抓起梁栎的手,贴在自己喉结上:“担心被你的好老师知道?乖学生的印象又不保了?放心吧,这是咱俩的秘密,本公子不会给你添麻烦。”
梁栎顺势张开虎口,扼住了谢竞咽喉,没用多少力气,不是不愿,而是没力可用了。
“滚吧。”
“我就知道你下不去手。”谢竞摸着脸上的血痕,嘶了一声,这会儿才感觉有点疼了,他笑嘻嘻退了两步,说,“殿下不急,咱们来日方长。”
-
“你方才要没拦我,胳膊给他折了!”秦仲良在书房中央气得直跳脚,“要不是邵将军派我来送药,陈管事及时把我从厨房抓了过来,你怎么办啊你!”
“我怎么办?你他妈的还质问起我来了?”梁栎横眉冷对地望着他,“知道他是谁吗,你就胳膊给他折了!我告诉你!你折他一条胳膊,十条命都给你玩儿没咯!”
秦仲良被他吼得脑子发懵,足足缓了得有半晌,才说:“凶凶凶,凶什么凶,将、将军都没这么吼过我。”又很狗腿地,向梁栎递上一杯热茶,“消消气,消消气。”
梁栎喝着热茶,心情和身体都得到了一丝缓和,他深吸一口气道:“今日之事,不许往外说。尤其是将军面前,一个字都不准提。别问为什么,你说要当我的人,我的人就得学会管好嘴。”又捂着左胸,换了个姿势趴在桌上,“谢竞就嘴上闹得厉害,顶多拉扯几下,即便你不来,我也不会被他怎样。”
秦仲良一愣:“他便是谢竞?太尉府上的谢公子?”
梁栎闭着眼睛“嗯”了声:“怕了?”
秦仲良提高声音:“你怎么会招惹上这种烂人?”
“关你屁事。”梁栎摆手,“回营吧!”
-
秦仲良离开后,有风带着桂花的味道吹了进来。梁栎果断把窗户关上了。这味道先前还是芬芳雅致,没想到一转眼就变得甜腻厌烦。
他在长椅上彻彻底底舒展了身子,眼睛就那么大睁着,从房梁的左侧看到右侧,从右侧看到左侧。
谢竞让他想起了廷尉的那个黄牙狱卒。
即便谢竞的牙很白,脸也是丰神俊朗的,但方才那不管不顾的一抱,险些让梁栎把早晨的汤药呕出来。
梁栎在长椅上蜷缩了身子,又很是厌恶那种背后空荡荡的感觉,于是费劲转身,用力抵在了墙壁墙壁上,姿势还没调整舒坦,就听春桃在外大喊:“殿下,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召见,要殿下即刻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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