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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闹到了这一步!
许棉没有意外,也没幸灾乐祸,“赵家是什么态度?”
系统唏嘘道,“还能啥态度?全员气愤呗……”
“是气许秋菊用那种不光彩的手段得了份工作,还是气许家内斗、互相打压残杀、以致两败俱伤、损了自家利益?”
“大概都有吧,我瞧着,主要还是后者,毕竟赵家当初之所以愿意娶许秋菊,就是奔着她的工作去的,没了那份收入加持,许秋菊还有啥可值得惦记的呢?长相,家世,名声,能力,没一样能拿得出手的呀?”
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也是对人性的考验。
如果这是女主的反击,那么无疑是成功了。
届时,对许秋菊而言,就是事业和婚姻面临双重危机。
许棉好奇的喃喃道,“也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下手前预料到女主的报复了吗?后路又在哪儿呢……”
换做是她,眼下的局面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啊!
系统语气复杂的唏嘘,“她好像很平静呢……”
“嗯?”
“原来如此,敢情是有依仗了呀!”
正房堂屋里,粗劣的烟气缭绕,气氛沉闷压抑。
众人或坐或站,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
许宝凤失魂落魄的瘫坐在椅子里,头凌乱,眼睛红肿,整个人如被抽离了所有的精气神儿,颓丧,憔悴,透着绝望和死寂。
姚婆子又是心疼,又恨其不争,端了碗红糖水,硬给她灌了几口,不时低声骂两句,想让她清醒一点,“瞧你这点出息,多大点破事啊,就要死要活的!一个废物男人而已,也就你把他当回事儿,老娘从头到尾就没相中他当女婿!
老早,我就跟你说过,狗改不了吃屎,你偏不听,偏不信,现在好了,那死狗直接掉茅厕了,臭了脏了,扔了就是,你还为他哭天抹泪的,真他娘的丢人现眼,没骨气的东西……”
许宝凤默默垂泪,一言不。
许常山烦躁的喝斥,“闺女都这么难受了,你就少说两句吧……”
说再多,闺女还是立不起来,又有啥用?
姚婆子也开始抹泪,“老天爷,我这都是啥命啊,咋不让我死了啊……”
许老大阴沉沉的道,“都怪许秋菊那小畜生,搅合的家里鸡犬不宁,当初生下来就该按尿桶里淹死,也就没现在这些麻烦了……”
孟素花立刻附和痛骂一顿。
许福年不屑的撇了下嘴,“大哥,眼下这糟心事儿,跟秋菊有啥关系?是王宏亮搞破鞋,恶心咱全家,你不去揍那王八羔子给大姐出气,扯侄女干啥?”
许老大像是被踩了尾巴,豁然抬头,“老三,都啥时候了,你还偏帮她?她都快搞的咱家破人亡了,你还看不清她恶毒用心吗?”
许福年翻了个白眼,“我谁也不帮,跟我有啥关系,我犯得着掺合你们之间那些破事吗?还家破人亡,诅咒谁呢,我们可都过的好好的。”
“老三,你这话啥意思?”
“还不明白?你们跟许秋菊有仇闹腾,各凭本事,但不要连累无辜的人啊,谁也不欠你们的,没义务给你们当争斗的筏子、棋子。”
许老大脸色一变,“你胡咧咧啥?我们连累谁了?拿谁当筏子了?你还嫌不够乱,也要落井下石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
许福年嗤笑了声,“我是不是胡说,咱们都心知肚明,这时候了,还装啥装啊?”
他意有所指的瞥了眼许秀妍,心头微微寒。
许秀妍脸色淡淡的,眼神平静的没一点情绪,“三叔,大姑夫的事儿,我也很难过,但真不是故意散播出去的,更没想当筏子来达成什么目的,我之前就听人说起过,只是没信,没想到和小姑话赶话的聊到这事儿,小姑回反应那么激烈,非要找王家讨说法,事情这才闹出来。”
许福年冷笑,“这么说,都是你小姑的错了?”
许秀妍道,“当然不是,知道亲姐姐被欺负,只要有点良心的,都不会坐视不管,小姑性格刚烈,为大姑出头再正常不过,就是没想到,这期间,还牵扯到了秋菊工作的事儿。”
许福年讥诮的勾起嘴角,“所以,一切都是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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