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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与我对阵时,故意提到了已故的师长,最后点了师尊的名字。”孟长赢似笑非笑,“他提到的人也很有意思,除了怀盈师叔外,其他几位都是早逝的师兄师姐。”
律乘雪和律乘霄飞速对视一眼,两人立刻起身。
律乘雪面若冰霜:“你怎么不早说?我去联系父亲和二姐。”
律乘霄则转身看向了倾月宗众人:“立刻传讯,让谢掌门无论如何也别下山,椿龄赶快联系你师父,让沈首徒回宗照看。”
若楚衾破当真是盯着谢怀卿……先不论倾月宗掌门的地位举重若轻,牵一发而动全身,只单凭一个虚无缥缈的“清名”便会毁掉谢怀卿数百年的付出和牺牲。
沈椿龄当场翻出了玉令,可是还没有打开,他腰间平安扣中的月珠已经一闪一闪地亮了起来。
是感应到亲近之人才会出现的征兆。
可沈青云明明远在北线雪原……他骇然抬头,刚好对上孟长赢波澜不惊的眼。
孟长赢腰间的月珠也亮了。
路屏山低头看了看自己剑穗上的月珠,果然也闪烁不止,好像抽了风一般。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明鉴啊,我可不是你们凌阳峰那派的。”
沈椿龄喃喃:“倾月宗门规第一万零九百四十三条。”
“什么?”路屏山没听清。
那些年罚抄的记忆忽然被唤醒,陈慕律神使鬼差地开口:“第一万零九百四十三……月珠闪烁,齐明若昼?”
孟长赢垂眸:“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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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你闻到了吗?好刺鼻。”
“师尊,那是血阵的气息。”
开启血阵将活物转变为蛊魔,炼化蛊魔来滋养黑云潮,环环相扣。
白发青年弯了弯唇角,眼中一片清明:“原来如此。”
或许早几十年前,楚衾破可能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他怕是不满足于此了。
谢怀卿仰起头,望着远处的云穹山,叹息声消散在风中:“一定要闹到生灵涂炭才肯罢休吗?”
沈青云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师尊,我们进去吧。”
谢怀卿下山了。
之前倾月宗说好的增援一人未至,全被留在了宗门山内。来的只有谢怀卿,和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的沈青云。
倾月宗门规第一万零九百四十三条,月珠闪烁,齐明若昼;众月成一,掌门亲临。
这一日,崇云一带所有倾月宗弟子的月珠都不约而同地亮起,一百多年未曾出山的掌门低调地现身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城中。
“您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一声不响地下山?”
律乘雪眉间轻蹙,视线落在沈青云身上,“沈大师姐你居然陪他胡闹?”
沈青云面若冰霜:“我才化神。”
众人的视线又落在和蔼可亲的白发青年身上,这位大乘期的掌门安安静静地坐着,很是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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